“……陆微阳盖着棉被,发出的声音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他夹紧双腿,迷茫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白花花的皮肤、凹下去的锁骨,还有男人刀削的下颚线。

    很久没打理的胡茬蹭在他肩膀上,疼得陆微阳哼哼地求饶。他好久没经历过这种事,和蒋戈分手后就没弄过。

    疼得呲牙咧嘴,眼泪落在床单上。

    事后,男人抽着烟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好像方才在床上翻云覆雨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起来,别装死。”大哥朝他吐了口烟圈,清冷声音蓦地响起。

    陆微阳眼里氤氲着泪水,在烟雾萦绕中红了半边脸。

    男人见他躲在被子里,不搭理自己掐灭烟抱着衣服去洗澡。

    蒋戈一走,陆微阳就探出头。

    他裹着浴袍,跌跌撞撞地走到镜子前看着后脖子处那排牙印,轻轻一摸火辣辣地疼,可奇怪的是,真的没有浓郁的牛奶味了。

    “王八蛋!”陆微阳软绵绵的拳头吭哧一下打到棉被上,听着哗啦啦的流水声站起来破口大骂:“简直不是人!这么小都下得去手……”

    他滔滔不绝地输出着情绪,毫不在意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人,已经冷不丁地贴紧他了,“你在说什么?”

    “嗯?”陆微阳转过头看着男人精致的眉眼,蒋戈根本就没有去洗澡!他瘫坐在床上,捂着脸,蜷缩了一下脚趾头。

    尴尬地扯过被子,闭眼睡觉。

    “别睡啊,你接着说。说出来我都对你做了什么混账事!”蒋戈冷冷地问。

    随手又点燃一只香烟,打趣地推搡着床上装睡的人。手指在报纸上那条新闻上圈圈点点,沉思了许久。

    装睡的人真的睡着了,听着他平稳的唿吸。蒋戈放下报纸,凶狠地看了眼前面的空气,肆意地吻上去。

    “别闹了。”陆微阳推开他。

    这一晚终究是没睡好,蒋戈不知道怎么给韩大少沟通的,竟然放人了。

    大哥情商貌似不太高,直接把江直带到他面前了。

    两人对视,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江直横着眉,看着儿子脖子上暧昧的吻痕,成年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混账东西,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什么?韩大少对你做了什么我就对陆微阳做了什么?”蒋戈一副你nb你来砍死我的样子,踮着脚站在原地。

    他今天的穿搭还算正常,吸的烟品味也变高了。身上那股流氓味还没改掉,这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算了!陆微阳双臂撑着床,站起来毫无血色的唇紧闭着,哭得红肿的眼眶眨了两下,涩疼涩疼的。

    “好啊,竟然你已经要了我儿子就不准再标记别的omega。”

    “那是当然。”

    陆微阳:“?”事情的发展似乎有点不对,他都站起来做好拉架的准备了,两人却轻飘飘地说起了题外话。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陆微阳把江直拉了过来。

    江直长得比较幼态,不显老。

    他和陆微阳那渣男老爹是少年和大叔恋,年纪只比陆微阳大了三个鸿沟。

    这种三级omega,现在去相亲也是抢手的香饽饽。随便嫁个中等人家,也不算高攀。陆微阳知道,江直不会那样的。

    蒋戈看他张牙舞爪的模样,轻嗤一声说道:“那当然回家了。”

    他被一阵蛮力推开,江直冲到他面前囔道:“不行不行,你都这样占我儿子的便宜了,今天我们来谈一下彩礼的事宜。”

    “你在说什么?”陆微阳捏着他胳膊上的肉,希望他能闭嘴。

    男人并没有贪财的理由,陆微阳还是不相信。江直会因为钱把他嫁出去。

    那样少年不会用灰飞烟灭的代价来还他平平安安。

    男人好像完全没感受到痛意,强势地望着罪魁祸首,“我儿子长得这么好看虽然是个劣质,但也是个正宗的omega。”

    “你想要多少?”蒋戈看透一切,不屑地问。

    “不多,我还有条件。”江直悉数地说出来,手指伸出个3,“条件有三个你要不能接受,给一笔能做标记剥离手术的钱就行。”

    “说说看。”蒋戈拧眉。

    江直说:“一你要给我们家阳阳请个家庭教师让他读完大学,二我要看你的终身伴侣字母。”

    望子成龙嘛!

    但是第二个陆微阳很不理解,终生伴侣标记字母?

    他来这个世界听过这个说法,有终身标记的alpha和omega,不能随便标记别的对象,否则会遭到失去听觉、嗅觉、视觉甚至是失去生命的惩罚。

    如果心仪的对象刚好是终身标记,那就万事大吉。不用担心对象出轨,老天爷会帮助你。

    “我字母所在的地方比较特别,你们确定想要看?”蒋戈不确定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