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以为老子想装个智障吗?

    他恨恨的想到:果然穿书什么的,都需要演技。这她妈还叫什么穿书游戏啊,就应该改名叫做《戏精的自我修养与内心独白》。

    这对狗男女一会儿搞上床了,他要如何做才能保证没有生命危险还能打断他们?

    这题真的好难。

    他愁的脑袋都快秃了,柳荒年却发挥了渣男本色。俗话说,男主不狠,愧为男主。

    既然秦鹤归想看,那便让他看,狗粮管饱。他直接和依依又黏糊在一起了,若无旁人的秀起恩爱撒起狗粮,黏黏糊糊的对视,让秦鹤归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依依,你是我的朱砂痣,放在眼角,落在心头。”柳荒年深情款款的看着依依,肆无忌惮的说出土味情话。

    闻言,依依倒入柳荒年怀中,小拳拳锤他胸口,娇嗔道:“人家才不要当什么朱砂痣呢,人家想和你一起度过余生啦。”

    单身狗再次受到999暴击。

    血槽已空。

    秦鹤归噎住了,手里的瓜子突然不香了。

    柠檬树下狗和狗,酸酸甜甜就是我。

    秦鹤归呸的一声吐掉瓜子壳,然后学着红楼梦里的姐姐们翘起兰花指,阴阳怪气的啐了一声,小声嘀咕道:“渣男,看你几时得报应。”

    他调整了一下状态,蓦然站起身,一板一眼道:“虽说没有科学研究证明,而且也没有哪个妹子教过我辨认色号。但是据我所知,朱砂痣和蚊子血一个色号,朱砂痣变成蚊子血也就一步之遥罢了。”

    “你俩注定分手。”

    柳荒年:“……”

    第8章 去你妈的文盲男主

    依依一捂脸一跺脚一娇嗔,“哎呀人家还没有和他在一起呢好羞涩呀……”

    柳荒年抬起眼,轻轻的笑起来,视线却一瞬不瞬,他的眉眼氤氲着冷月似的光,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极慢,极缓,很是温柔。

    “师兄,我总觉得你想死得很年轻。”

    秦鹤归脑一抽,又觉得自己行了,一瞬间自信爆棚,铿锵有力道:“我那叫为革命事业献身,鞠躬尽瘁,死尔后已!”

    话还没说完,男主已经眉眼弯弯,唇线弯弯,笑吟吟的伸手拔剑了。

    秦鹤归识相的闭了嘴。

    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卧槽行天下。

    你强任你强,不跟你打你能咋。

    千钧一发之际,明明正在靠在柳荒年胸膛上嘤嘤嘤的依依突然捂着胸口倒退几步,连带着绊倒了桌子上的花瓶,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裂开来,瓷片炸起。

    秦鹤归倒真被这破天荒的声音吓了一跳。

    只见依依原本姣好温柔的面目变得狰狞,牙齿间迸出支离破碎的呻 吟声。

    她像抽筋一样肌肉紧绷,眼白一翻,就跟木头似的,浑身僵硬,瞬间没了声息,直挺挺的倒下去了。

    秦鹤归手里的瓜子掉了。

    “碰……碰瓷?”

    柳荒年脸色大变,眼疾手快的拦腰抱着她,反手就是一个霸道总裁必备的标准公主抱,霸道冷酷邪魅狂狷高贵冷艳奢华有内涵,男友力十足。

    不愧是男主大大,公主抱什么的手到擒来。

    连我这个大老爷们都想要给你鼓掌掌,然后顺势躺进你宽广的胸膛,和你来一段说不清道不明剪不清理还乱的爱恨情仇,最后告诉自己该吃药了。

    秦鹤归已经脑补了自己和男主大大的一百种未来,包括什么末世丧尸,外星人入侵,魔种暴动,白莲花宫斗,白月光重生等等各种狗血剧情,被自己感动到无法自拔。

    不知道如果这时候已经进入挺尸状态的依依知道了秦鹤归心里在想些什么,会不会直接被气醒。

    而柳荒年哪里有心情去管秦鹤归,火急火燎的将依依抱到床榻上。

    依依毫无意识的平躺下,柳荒年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皱着眉,一言不发地感受她微弱的脉搏。

    柳荒年眉头越皱越深,最后面色凝重的站起身,言简意赅道:“病发了。”

    红颜白发一旦感染就绝活不过两天。

    原文中秦鹤归感染后一天半发病,被柳荒年偷袭后直接血溅当场,领便当了。

    这位依依妹子要比秦鹤归后感染,在病发前碰巧与柳荒年发生了关系,这个怪病不治而愈,也就屁事没有活下来了。

    但是由于这一次秦鹤归的胡搅蛮缠,导致她没有在病发前和男主上床,也就失去了活命的机会。

    他打扰人家的二人时光=依依没和男主上床=依依病发无药可治=自己害死了依依。

    秦鹤归脸色变了变,心里很清楚前因后果,仔细算来,等于自己间接害死了她。

    虽然她只是一个虚假的数据,而且还是个可有可无的npc,可不管怎么样,总归是一条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