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天气很好,胡年年一大早就开始忙乎。

    “穿哪件呢?”

    “穿裙子待会不方便怎么办?”

    “这些裤子显得我腿好短……唉,好像就没几个兔子腿长。”

    胡年年哭丧着脸,但不过几秒钟,又恢复活力,“算了算了,胡年年相信你自己,穿什么都好看!”

    她最后穿了件白色雪纺的荷叶边上衣,配了条黑色的牛仔短裤,露出两条白嫩的腿。匆匆忙忙跑出去和季杉汇合。

    刚出门,胡年年就看到了坐在石凳子上拍蚊子的季杉。

    “你咋那么慢。”季杉,“哦,我懂了,女为悦己者容。”

    胡年年忍住脸上的热意,推了季杉肩膀一下,“别废话,走了。”

    “哟,害羞了。”季杉挑眉。

    “走快点!”胡年年大步往前走,季杉只能闭上嘴跟上了。

    熊可维说的地点是个轰趴馆。胡年年和季杉过去的时候,熊可维和另外两个人已经到了。

    “年年。”

    听到熟悉的声音,胡年年看过去。熊可维今天穿了条红色的裙子,裙子将将过膝盖。她本来只是齐肩的发都拢到了一边去,看人的时候自带冷艳的气场。

    “可维姐?”胡年年实试探着喊了声,上回熊可维不让她叫熊姐,她还没找到合适的叫法。

    熊可维听到这称呼笑了笑,“感觉我老了。”同时向季杉点了点头,“你们先坐吧。这有桌游。”

    胡年年蹑着步子坐到熊可维的旁边。看到她手里拿着纸牌,“这是什么?”

    熊可维看了她一眼,“坐近点。”

    “哦。”胡年年坐近了一毫米。

    熊可维叹了口气,自己向胡年年移近了点。两人现在近得肩靠着肩,腿贴着腿。

    胡年年能够清晰地问闻到熊可维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有点像玫瑰,又有点薄荷的感觉……

    “你看。”熊可维把纸牌放到胡年年眼前展示,“这是狼人杀,玩过吗?”

    “我玩的不好。”胡年年抬头看熊可维,眼神里颇有无助的感觉。她玩过几次,都是因为没摸清规则就被淘汰了。

    “嗯。”熊可维把纸牌收进一个小铁盒里,“那今天不玩。”

    对面坐着的季杉看着这两人,莫名觉得自己成为电灯泡指日可待。

    胡年年也不知道说什么,把自己的小礼盒拿了出来,小声地说了句,“生日快乐!”

    “你知道啊。”熊可维接住小礼盒,没有立即拆开,“本来只是想单纯邀你一起来玩的。”

    “我刚好听到了。”胡年年挠了挠头。

    “嗯,今天刚好18。”熊可维说到这看了眼胡年年,“是不是有点老?我当初骨折留了一级。”

    “不老的。十八岁,很好的年纪。”胡年年笑了笑,脸颊上的酒窝露了出来。

    “嗯,四舍五入奔二了。你多久十八?”

    “也差一年几个月……”胡年年说到一半感觉自己有点在凡尔赛了,声音弱了下去。

    熊可维低头笑了笑,“比我小了不少吧。”

    胡年年的脸一下变得通红,“没……没有吧。”

    “一岁多了呢。”熊可维侧头看着胡年年,红唇轻吐,“看年龄,那你确实该叫我姐。”

    “那……”

    “但是,你还说叫我可维吧。我又不是在收小弟。”

    “可维?”

    “可维!”

    胡年年和刚进来的狐思月同时开口。

    “嗯。”熊可维点了点头,对着狐思月说,“李洋他们几个多久到。”

    “快了,我刚打电话催了。”狐思月今天显然是特意打扮过的,踩着松糕鞋从胡年年面前经过,挨着熊可维的另一边坐下,“要不我们先玩着?”

    说到这,她又看向胡年年,“年年,你也来了。”

    “嗯。”胡年年点了点头,“我和我朋友一起来的。”

    “嗯,她朋友就是我。”坐在对面的季杉冒了个泡,看了狐思月一眼。

    “哦,那……”狐思月没有觉得尴尬,她本来就对胡年年带了什么人不感兴趣,如果不是因为熊可维对胡年年的态度,她可能连胡年年都记不住。

    “狐思月。”熊可维警告地看了一眼还想说话的狐思月,“今天我生日,来这的都是朋友。”

    “行,你生日。那我去看看李洋他们几个到了没?”狐思月笑着起身。

    胡年年看着狐思月从她面前走过的时候连甩手臂都是写着不开心的。

    熊可维看了看胡年年,“你是不是很爱吃萝卜?”

    胡年年愣神,“啊?”就见熊可维从一边的背包里摸出个胡萝卜型的棒棒糖。

    “先吃点糖垫垫肚子。”

    “……好的。”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棒棒糖,胡年年觉得刚才被狐思月打碎的好心情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