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橘觉得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阮珂好像只会说“不要生气”似的,为什么?明明自己从来没有生过她的气超过一分钟……她觉得这样很好玩吗?反正对阮珂而言,她就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需要的时候就是拿来气夏婧她们的工具人,不需要的时候就弃如敝履。

    她索性不再搭理阮珂,自顾自睡起自己的大觉来。

    她闭上眼,却怎么也找不到方才那种睡意了,脑子里好像有一锅浆糊在煮。

    阮珂还在她耳边念:“你就不能好好听课吗?非要睡觉。”

    阮青橘继续不搭理她,阮珂伸手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还不轻,“帮你醒神。”

    因为突然被掐导致拿笔的手下意识在书上往前一划,留下道长痕,嘲弄地看着她。阮青橘连瞪阮珂一眼的心情都没有,干脆坐直了开始扮演一个听课的乖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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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拧巴的人拧巴的文字

    感谢

    第5章 chater5

    整个晚饭期间,阮母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让所有人知道她在甩脸色。

    虽然这句话听上去像个病句,但阮母就是成功地做到了。

    阮青橘实在不明白贺婵将周考成绩都一一告知家长这件事的必要性,她这样不仅是破坏自己的家庭,而且极有可能威胁到自己的生命。

    “知道我为什么中途把你从学校叫回来?”

    阮父吃完饭迅速溜之大吉,阮母这才开口说她今天说的第一句话。

    “成绩?”阮青橘挤出两个字配合她。

    阮母冷笑,“你也知道啊。”

    阮青橘盯着自己垂下来的发丝发呆,听她从冷嘲热讽到逐渐歇斯底里的发狂。

    突然,她感觉自己头皮被向后一扯,整个人被迫仰起头,对上阮母愤怒到有些变形的面孔,“头发好看吗?”

    “……什么?”

    阮母不知从哪里摸来一把剪刀,揪起阮青橘的头发,阮父这个时候才急急忙忙地冲过来。

    ……

    等阮青橘再回过神时,她已经重新坐在了教室里,时针指向晚上六点十五。

    她下午离开学校时尚且及肩能够扎马尾的头发,眨眼就变成堪堪到脖子的短发。她脑海里又回想起刚才理发师难掩震惊的眼神,觉得好笑,即使是闹成这样她妈也一定会准时送她回学校,不让她缺一节课,不管她是否有心情听。

    总之她的想法都不重要。

    “诶,你头发怎么这样了?”阮珂踩着六点二十的铃声一进来就对着她大惊小怪。

    “不是你妈接你出去吃饭吗?怎么还剪了个头?”

    “怎么了,不行吗?”

    “不是,”阮珂笑,扒拉了一下阮青橘的头发,“看着,有点奇怪。”说着说着,她又觉得哪里更好笑似的,笑得更开心了。

    阮青橘看着她,觉得心头火慢慢腾起,忽然“啪”地一下打掉她的手,一言不发地转过去。

    阮珂又笑了一会儿,还转身过去给坐在右边的女生说了些什么,回过头来看阮青橘脸色仍然十分难看,这才忙道:“不是吧,你又生气了?”

    阮青橘想起自己无意间曾跟寝室几个稍微亲近一些的女生说过,阮珂身上似乎有种让人无法生气的魔力,纵使她做出再让人生气的举动,可是只要一看见她就气不起来。

    原本只是无意中的一句话,却不知怎么的传到了她本尊的耳中,原本阮青橘认为她的兴趣爱好就是展示自己的好人缘,现在一被她听到这,那更是不得了了。果然,阮珂屡次三番故意来惹阮青橘生气,然后又把她劝好。

    就像展现她什么绝技一样。

    阮青橘觉得恼火,可是每次却真如自己的话那样不争气,一见阮珂笑了,浑身的气全散了。

    这次也不例外。

    “你能不能别烦我了?”她抬头对阮珂说。

    阮珂知道这就说明她没生气,笑嘻嘻地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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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自习下课,阮青橘一个人走回寝室。

    今天大家洗澡都很积极,知道快熄灯了才轮到她进去洗澡,刚一脱下校裤就闻到一股铁锈味,借着厕所昏暗的灯光一看——果然来月经了。

    难怪今天总觉得小腹痛。她周期紊乱,算不准日子。

    她弯腰蹲下,透过厕所百叶窗看见有人站在外面,便叫了一声,外面的人答应了一句,是排在她后面洗澡的女生。

    “帮我从我柜子拿一个卫生巾,谢谢。”

    这是女生寝室很常见的事,外面的人答应了一声,就匆匆跑进去,不一会儿又跑回来,“要多大的啊?”

    阮青橘刚要回答,就听见一个声音插进来,“她量挺大的,拿最大的吧。”

    阮青橘这才发觉阮珂在阳台上,估计在洗手台那里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