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谢柳深深看了陆筝一眼,心里五味陈杂。

    她好像越来越感性了,时常被陆筝的所作所为感动得一塌糊涂。

    ……

    隔年盛夏,谢柳生日的前一天,陆筝带着一大家人搬进了翻修过的大房子里。

    临川镇的项目进入中期阶段,陆筝一连忙碌了好几个月,搬家这天都没能赶回绵城。

    只夜里给谢柳打了个电话,你侬我侬了一会儿,根本没提明天谢柳要过生日的事情。

    为此,谢柳有些失落。

    她以为陆筝过于忙碌,连她的生日都忘记了。

    不过失落之余,她也理解陆筝,并没有埋怨他。

    所以隔日一早,吃完苏清煮的长寿面后,谢柳明确跟家里三位长辈打了招呼,她今天不过生日。

    谢柳还是在市人民医院上班,工作之余也会为苏聆作词作曲。

    日子过得很充实饱满,收入也不菲,所以她对生活并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今天谢柳值班,到医院换了衣服便去了门诊大楼值班的办公室。

    一直忙碌到晚上十点多,她才回到值班室里,准备小眯一会儿。

    结果路过护士站时,值班的护士长叫住了她:“谢医生,你老公来了。”

    谢柳脚步顿住,眼神略诧异:“谁?”

    护士长冲她笑得格外灿烂:“你老公啊,陆大建筑师!”

    “他刚到,这会儿好像去洗手间了。”

    没等谢柳反应,护士长已经凑到了她跟前:“谢医生,你今天过生日啊?怎么没请假啊?”

    “陆先生好浪漫啊,你瞅那捧花,九十九朵蓝玫瑰,这是说你是他的唯一,他这一生只爱你一人呢!”

    除了护士长,另外还有两个值班的小护士,这会儿正盯着柜台上那捧蓝玫瑰两眼放光。

    谢柳之前倒是没注意,这会儿听护士长一说,才将视线移了过去。

    她的反应很淡,还沉浸在震惊中。

    昨晚通电话陆筝还说最近很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绵城呢。结果隔天就跑医院来了,还买了这么大一捧花,招摇过市的。

    谢柳面上的喜色难掩,她将手揣回了白大褂的口袋里,想了想还是问了护士长一句:“潘主任在办公室吗?我想找她代个班。”

    ……

    陆筝从洗手间出来时,一眼就看见了靠在洗手台边的女人。

    女人穿米白色的衬衣款连衣裙,长发束在脑后,正低头看着手机。

    看见她时,陆筝的唇角不由勾出弧度,眼神也温润许多。

    他走了过去,拧开了女人旁边的那个水龙头洗了手。

    谢柳也从消消乐游戏中抬起了头,侧目看向身边不知何时多出来的男人。

    看清男人的脸时,她眼眸里的狐疑被笑意融化,当即便把手机屏幕灭掉了,揣进兜里。

    然后伸手扑进了男人怀里:“陆先生……好想你呀。”

    陆筝将她抱个满怀,对谢柳毫不掩饰的爱意特别满意,顺势亲吻了她的发:“陆太太,我也好想好想你。”

    “你怎么突然跑回来了?不是说最近很忙,抽不开身吗?”谢柳在他怀里扬起小脸,巴巴望着他。

    陆筝便又俯首亲了亲她的额头,眉骨,眼睫,鼻梁,最终停留在她唇上,与她呼吸交缠:“老婆生日……做老公的岂有缺席的道理?”

    他的吻温柔也热烈,几欲把谢柳揉进身体里,趁着分离的空隙,男人眸色沉沉地瞧着她,大手一下一下地抚弄谢柳的发:“老婆,咱们今晚住酒店去吧,我请你。”

    “可我还要值班呢?”

    “骗人,你衣服都换了。”

    谢柳的谎言一秒被拆穿,羞得垫脚咬了陆筝的脖子一口,“下次能不能晚点再拆穿我,我不要面子的?”

    男人吃痛,闷哼一声然后笑了,嗓音略哑:“我错了,罚我今晚好好伺候你好不好?”

    谢柳被他逗得红了脸,埋在他怀里撒起娇来:“我走不动了。”

    “我背你。”

    “我还饿……”

    “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爱你。”

    谢柳突发奇想,趴在陆筝背上,将唇凑到他耳边表了个白。

    男人脚步顿住,许久才微微侧头,磁声笑:“我知道。”

    知道你爱我,也知道你只爱过我。

    谢柳将脸埋在他后颈处,许久才又冒出一句:“陆筝,我们要个孩子吧。”

    “我想知道,为人父母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

    女音浅柔,颇有感触。

    陆筝知道她是想起谢树华了,安慰道:“你一定会是一个好妈妈,别担心。”

    “嗯,你也一定会是个好父亲。”

    “行吧,我要开始加速了。”

    “加速干什么?”

    “去酒店,造孩子啊,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