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韩风扫了一眼四周,“走!”

    朱昔住的居民房有四层,住了几个不同变异人,一层一间套房。

    “放开我!”朱昔抖了一下身子,“不放开我怎么开门!”

    梅宁放开手,朱昔揉揉酸胀的手,阴测测道:“你们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我就亲眼看着你们去送死!”

    朱昔打开房门,里面家具简陋,却干净整洁。两人各自找了一个椅子坐下,眼睛却紧紧盯着朱昔,防止她突然做出什么。

    “不用那么看着我!”朱昔冷道。

    “你刚才那句亲眼看着我们去送死是什么意思?”

    “害死秦妮的凶手是你们撼动的存在,我不告诉你们不过是念在你们救了我一命。”

    秦韩风身体浑然一抖,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秦妮死了?”

    朱昔狠狠咬着牙:“我和秦妮本来并不认识,但是末世慌乱中我们走在一起,互相扶持过了最艰难的开头。可秦妮死在几个月前,还死的无比凄惨!”

    秦韩风眯起眼睛,恨道:“是不是石梁!?”

    朱昔意外地望了秦韩风一眼,又站起来走到门前,小心翼翼趴在门缝张望,确认没人才道:“让我好好说。我和秦妮是服务员,本来和一伙人困在饭店,没有人救援,好在我们这些人都没有受伤,饭店的食物充足,我们浑浑噩噩等了一个星期,实在等不到救援。

    心如死灰,知道不是没人来救,是外面情况容不得救援来,这时候食物也快耗尽,我们只能冒险离开。

    那里离市中心不远,但也很繁华,除了我?和秦妮,只有一个中年大叔离开。我也是在那个时候被咬伤才激发的异能。”

    “然后呢?”秦韩风追问。

    “后来我们遇到了军队,暂时停下来,军队也动员普通人一起清理丧尸建基地,每天都有人死去。

    我和秦妮选择在后方帮忙建围墙,那一个月是最艰难的时候,为了和丧尸争分夺秒,我们连眼睛都不敢合上,好在基地建起来了,虽然是建在数万普通人的血肉上。”朱昔狠狠咽了口口水,过去的噩梦在她眼前浮现。

    “几个月前,各种异能者组织顺势而生。要知道女人在基地活下去太艰难了,那时候枪炮玫瑰建立起来,大批女变异人加入,枪炮玫瑰一下子成为一个大组织。

    我和秦妮也决定去碰运气,可秦妮是普通人,进入枪炮玫瑰很苦难,没想到枪炮玫瑰的负责人却让我们两个都进了。

    后来我才知道是李玫看到秦妮,故意让她进来的。之后的事情你们可以想象,李玫是个善妒的女人,逼着石梁亲手杀死秦妮表态,为了堵我的嘴,他们逼我把秦妮的身体推到丧尸群里。”

    朱昔痛苦的抱着头,“对不起,最后我做了那样的事情!可是那时候我真的疯了,秦妮已经死了,我只要把她的尸体喂丧尸我就可以不用担心接下里的生活,我真的疯了。”

    秦韩风两眼充血,狠狠瞪着朱昔,他想开口质问,嘴里发出的确实一阵失控的笑声,“李玫!石梁!”

    梅宁脸色一变,秦妮与农院与秦韩风来说那是亲人,他心里是希望秦妮好的,秦韩风千里迢迢来找妹妹,不是来听这种骇人听闻的罪恶的,“韩风。”

    秦韩风目光阴鸷,死死盯着朱昔:“秦妮是怎么死的?”

    朱昔打了个抖索,支吾道:“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我知道了。”怒极之后是极端的冷静,秦韩风脑子里闪过一个扎着羊角辫,嘴角有豁口的女孩,一个恐怖之极的想法在秦韩风脑子里闪出,李玫和石梁的孩子,他为什么不可以好好利用。

    秦妮在外孤苦无依,最后被两个人渣害死,他一定要让那两个人渣尝到秦妮所受到的千倍百倍的痛苦。

    “梅宁,你还得石环玉吗?”秦韩风露出个狰狞的笑。

    梅宁皱眉,这样的疯狂的秦韩风让他感觉有些陌生。

    朱昔听到石环玉这个名字,脸色一变,抬起头,惊恐地看着秦韩风,“你要冲那个小女孩下手?”

    秦韩风冷道:“她是个好的棋子!”

    用石环玉把两个人渣引出,再让他们被自己的女儿亲手捅死,他要一点点捏碎他们的希望,让他们绝望死去。

    然后他可以杀死石环玉,也可以养大他,给她灌输邪恶的思想。

    “不可以。”朱昔摇头,他看着有些失控的秦韩风,纠结道:“石环玉她不是李玫的女儿。”

    秦韩风一愣,只听朱昔继续道:“石环玉本来叫秦念唯,她出生后就被李玫夫妻抱走。她其实是秦妮的女儿!”

    第85章 、你丑

    “你和秦妮认识多少年了?”秦韩风看向朱昔,石怀玉是秦妮女儿的消息让他又惊又喜,“她真的是秦妮的女儿。”

    朱昔坚定道:“千真万确!”

    “他们……对她好吗?”

    朱昔微微蹙起眉头,“我不清楚,但是石梁一直没有孩子,作为独生女儿环玉不会过得太差,而且梅司令的儿子和环玉相处的好,环玉不会受委屈。”朱昔目光停在梅宁的军装上,“你们加入军队了?”

    梅宁不置可否。

    “既然加入军队那么你们应该知道你们根本动不了枪炮玫瑰,军队很重视变异人组织。”朱昔脸上闪过一丝不甘。

    她又何尝不想给秦妮报仇,委曲求全在仇人眼下苟延残喘。

    秦韩风将朱昔的神情看在眼里,心里那点对朱昔的怒火燃烧殆尽。

    他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不会指责别人做出保全自己的行为,那是秦妮的命,秦妮要为自己的生命付出责任,而不是去指责别人。

    “梅宁,我们走。”

    两人顺着记忆回到最初的招待厅,之前带着石环玉的女变异人拦住他们去路,“两位,刚才是去干什么了?”

    梅宁只是抬眼冷冷瞧了那人一眼,“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