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霍司烨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凝视苏晚宁。

    凝视着那张曾经给予最大守护的一张相似的脸。

    “你怎么不去吃饭?”苏晚宁的话让霍司烨拉回视线。

    “等会。”声音淡淡,令人忍不住揣测他此时的心情。

    霍司烨径直走向沙发上坐下。

    他一身西装精英风范,却坐在一堆娃娃里,画面格外违和,可是苏晚宁能感觉到他此时似乎不高兴。

    他们母子两聊什么了,心情这么糟糕?

    是关于孩子吗?还是别的?

    苏晚宁在三天后,左手完全不用敷药,只不过右手食指还上着夹板,算是一次大难不死的经历。

    苏晚宁想要去楼下花园散散步。

    天澜陪同她一起。

    三天前霍司烨从沙发上离开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踪影。

    这让苏晚宁也是乐得自在了,他不在,不用想着怎么应对他,看着他那张脸有时候都会紧张。

    苏晚宁慢慢走着,天澜在一边推着她的输液瓶。

    还有四天的针要打,不过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大人的身子在一点点恢复,带着肚子里的孩子情况也有所好转。

    不过毕竟是经历过那样的劫难,苏晚宁知道,她一定要十分小心,她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

    不管怎样!

    这个孩子是可以救赎她跟远宁的筹码。

    她很在乎。

    “天澜姐,我学校办理休学了吗?我想先休学,等到时候在复读。”

    “放心,这些已经替你办理好了,外界没人知道你的事情,你就安心养胎。”

    “天澜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苏晚宁很想知道、

    “是不是因为我长了一张跟她的脸相似,你们爱屋及乌。”苏晚宁穿着宽大的病服走在花园小道上,清爽淡雅,气质干净。

    她说话的话声音不大,但是天澜却听清了。

    “你跟她不一样,不是因为你们长了一张相似的脸才爱屋及乌,是眼缘!我没见过她几次,但是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我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形容词。”

    两人慢慢的走,像朋友之间聊天一样说着那些过往。

    “什么词?”

    “并非等闲。”

    极具内涵的四个字,褒贬不一。

    可苏晚宁从天澜的口中得知的这并非等闲好像是贬义。

    “那个女孩善于隐藏,攻于城府,给人感觉不敞亮。”

    “噢?”

    这么说的话,苏晚宁好像是有些了解了。

    “你不同,你很简单,心思单纯,我知道,你在恨夫人还有少爷。你虽然被迫接受,却过于单纯,所有事情写在脸上,让人一眼看穿。”

    这么一说,苏晚宁有些不好意思了。

    毕竟这个天澜姐是夫人那边的人。

    她这么直白,她情何以堪。

    “你没有因为霍家的势力顺势攀附,你在坚守你内心,其实宁宁我想跟你说的是,有时候并非都是错误的,有很多事情他表面看起来有些糟糕,但你往深了去了解,你会发现,不一样的,都不一样的。”

    比如她跟少爷。

    两人像刺猬一样,看似两人关系充满利益,但是旁人都能看得出来,两人之间的感情。

    因利而结合,却掺了感情。

    那就不单单是利益。

    可两人不自知,依然在相互推开彼此。

    “天澜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这样挺好,我不喜欢那么复杂的东西。”苏晚宁知道天澜要说什么,她开始回避。

    “你在乎你弟弟,可是孩子生下来,是你的亲生孩子啊……”天澜的话直击苏晚宁的痛处。

    “天澜姐,我渴了,我想喝水。”苏晚宁岔开话题。

    天澜见她有意回避的样子,便没再说什么。

    “好,我去给你买水,你要不去坐着休息会?”

    “没事,我想在走走。”躺了这么多天了,她在不动一下,感觉真的要废了。

    “今天的输液输完了。”苏晚宁抬头看着已经快空瓶的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