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报仇!杀人犯法的,你要是杀了我,我死了你也逃不掉。”

    “怎么个逃不掉,我父母惨死你手下,你现在不还是活的好好的吗?”苏晚宁慢慢靠近,比起他的慌张害怕,她那阴狠的眼神真的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女修罗。

    狠厉且令人生畏。

    “不,不是我做的,是他们自找的。”苏建云一直盯着苏晚宁手上的飞镖,生怕她一个不高兴直接将自己手臂也扎穿。

    “自找的,我父母好端端被你残杀,你杀人放火,你说他们自找的!苏建云,那可是你亲弟弟!你亲弟弟!”眼前女子一身不符合她气场的戾气,她只要想到父母的死因,她就恨,她就痛。

    心里像是被千刀割过一样,痛的鲜血淋漓,而凶手却跟她说,父母被杀,是自找的。

    “苏建云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自找的。”苏晚宁彻底被激怒,然后抬手就拿起飞镖作势要对着苏建云大动脉扎去。

    可是手杨在半空中却被一个温厚的大掌握住。

    “晚宁,别做傻事。”

    霍司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看见失控的苏晚宁,上前将她搂抱住,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第360章 温柔的安抚她

    “你放开我。”苏晚宁挣扎着,挥动着半空中的手,脸色带着几分盛怒。

    那尖锐锋利的飞镖随着她动作舞动着,看起来十分危险,霍司烨身体还未痊愈,来时才拔掉的吊瓶,一下子竟然控制不住失控的苏晚宁。

    那尖锐的飞镖从她手背上划过。

    霍司烨只感觉一阵刺痛,他眉间一皱却并未松开苏晚宁的手,而是将苏晚宁两只挣扎的手都握住不给她伤到自己一分的机会。

    他将她的手搂在自己的腰间。

    “宁宁,冷静点,他们死不足惜,但是你的手不能沾半点血,相信我,我有办法替你报仇。”霍司烨将她双手扣在自己腰后将她拉到自己怀里,然后低声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像是一头炸毛的小兽的苏晚宁被他轻声哄着,顺着。

    她渐渐平复下来。

    眼眶红红的,没有流一滴泪,所有的痛还有恨都放在心里。

    怀里的小女人在哽咽,在发抖。

    霍司烨耐着顾不上淌血的手背,耐心的安抚着她。

    “哐~“金属掉落在地面发出的清脆的声音。

    苏晚宁像是整个人泄气了一般,完全无力的靠在霍司烨的怀里。

    她将脸埋在她胸口,那些美好的,破灭的,恨的,不甘的一切一切像洪水猛兽袭来,将她彻底压垮。

    此时的她好似坐着一叶扁舟在海上漂浮,无边无际的海,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可是她孤身一人,无助的面对这一切,没有终点的漂流,没有方向,随波逐流,或许下一刻一个浪花打来,她的小舟会被倾覆,她掉落水里,会在这汪洋大海里彻底窒息。

    “没事的,我在。”霍司烨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那是一种陌生的却带着力量的安抚。

    苏晚宁感觉到后别那温柔有力的大掌轻抚着,片刻的失态后,她立马调整过来。

    挣脱霍司烨的怀抱,站直身子,刚才失控发怒的小脸,此时清冷如冰霜,没去看霍司烨,她后退几步,保持着距离。

    “我没事。”

    似乎刚才失控是假象一样。

    怀里一空,霍司烨便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恢复以往。

    “你的手……”苏晚宁看到他手背上被划了一道血口子,已经滴了几滴血在地上了。

    再看掉落在地上的飞镖尖上沾着红色的鲜血。

    她刚才伤到他了。

    “没事,小伤。”霍司烨丝毫不在意道。

    “你先出去,这里我来帮你解决。”霍司烨不愿她接触这样不好的事情,如果可以,这些他都愿意代劳。

    苏建云看着那掉落在地面上的飞镖,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听到两人的对话,苏建云跟邓欣兰都心里咯噔一声。

    要是落在霍司烨的手里,那么……会更惨!

    苏晚宁看一眼这令人恶心的两人。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当年的事情霍氏也有参与在里面,你都调查知道,但是这里面的事情我需要在查一遍,你父母是无辜的,霍氏也是。”霍司烨的话说的很真挚,苏晚宁想来,或许里面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我会替你父母平反,你放心。”霍司烨那幽深的黑眸里满是认真,一双暗沉的眼眸,如同黑夜的星。

    浑身散发着睥睨众生的霸气,然而眸子里却是一片温润的深邃。

    “好。”苏晚宁点头算是应允他。

    或许对于这两个恶人来说,一物降一物更加能让他们老实交代当初的一切。

    “不不不,我要警察,我要警察,我自首,我自首,当年的事情我全部说出来,是我,都是我,是我为了我弟弟的家产还有公司雇人杀了他。”苏建云已经吓的大汗淋漓,他手被反绑在身后,他跪在地上,卑微如同蝼蚁一样,求饶着,将藏在肚子里的真相全部吐露出来。

    他跪在那里,看着霍司烨还有苏晚宁。

    这两人竟然能大庭广众将他绑了,那么后果……指不定是囚禁致死,或者意外死亡,看苏晚宁那架势是要替父母报仇的。

    还不如自己自首,在监狱里待一辈子苟活也比被这两人折磨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