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的将一个可爱的女孩生生折磨的内心满是创伤。

    “哥……能帮安妮的或许只有你了。”霍诗华说道。

    百里瑾轩内心何尝不心疼,只不过他担忧之外是复杂。

    “姑姑昨天打了电话跟我说,说你暂时不考虑婚姻,是问你发生了什么事,担心外面已经将消息扩散出去,会影响白家小姐的声誉。”

    “这件事我会澄清,至于是哪里散步出去的消息我会查清,给白家小姐一个交代,毕竟是我没有按照事先安排的进行下去。”百里瑾轩睁眸,眼里一片明朗。

    霍诗华见他这样说内心稍稍有些安慰。

    “其实这件事你跟白家小姐都无辜,因为家族的关系捆绑在一起也不会幸福,你一直觉得安妮小,但是安妮是西方人,她接受的教育跟你不一样,在她的国家,她的确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你别那么刻板的在意年纪。”霍诗华趁热打铁的说道。

    “嗯,我会考虑清楚,对白家小姐做出相应的补偿。”百里瑾轩说道这里,语气有几分愧疚。

    他虽然对自己的婚姻没做过打算,本想按照父母的决定选一位没当户对的女子结婚,或许没有爱情,但相敬如宾,也算给父母一个交代。

    但安妮的出现打破了他内心固封的想法,她本是一道暖烈的光横冲直撞的进入他的生命里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意,可他却一直避而不见,其实见她受伤见她流泪,他也很心疼,那种感觉,无法叙说。

    门外,白萱依本想敲门叫百里瑾轩想约他中午吃饭,但是却隐隐约约听到了这样一番话,白萱依敲门的手顿住了。

    原来,他真的打算要跟白家摊牌,要跟自己划清界限!

    白萱依收回手,然后慢慢走开,等到了百里瑾轩的办公室的时候白萱依停住了脚步。

    看了一眼身后,确定里面没人她走进了百里瑾轩的办公室,直接走向那那桌子,拉开了第二个抽屉。

    那里面躺着一根木簪,她之前偶然见他雕刻过,上次她也是无意撞见的,在她将药包给那个赫安妮的时候,这簪子正好躺在药包旁边,她看到了,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想送给赫安妮的!

    白萱依将那簪子拿出来藏在包包里然后走出来。

    他想跟她彻底划清界限,可她偏不让,她早就让媒体公布了消息,人尽皆知。

    如果不是赫安妮从中干预的话,她白萱依一定会是他的妻子吧,那个少女……白萱依想到赫安妮,脸色变的很不好,眼里甚至划过一抹森冷的气息。

    她不会让任何人阻止她成为百里瑾轩的妻子的!

    奈何boss太宠我

    第750章 故意刺激

    墅园。

    白萱依开车停在霍司烨家别墅门口,她是知道的,赫安妮不住在墅园,而是在隔壁的别墅里。

    打开包包将里面那根木簪拿出来直接挽了一个发髻,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然后才下车。

    白萱依下车直接往隔壁别墅走去,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芳姨。

    一听是安妮的朋友是所以便让她进来了。

    芳姨本来想站在楼梯口叫一声的,但是却被白萱依阻止了。

    “阿姨不用叫了,我自己上去就好,我跟她们都认识的。”白萱依对着芳姨甜甜一笑说道。

    芳姨一听然后点了点头:“行,那你上去吧,安妮在楼上哭着呢,你去安慰安慰她吧,哎……”芳姨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也心疼赫安妮。

    “好。”白萱依应道,然后慢慢往楼上走去,边走还将头上的木簪扶正。

    赫安妮此时已经没有撕心裂肺的那种哭喊声了,只是有些抽噎。

    “安妮,你还好吧。”白萱依忽然走进来,这让苏晚宁还有云星月有些惊讶的回头看去。

    白萱依怎么又来了?!

    “白小姐,你怎么来了。”苏晚宁看着不请自来的白萱依问道。

    此时,男士们已经在二楼露天阳台坐着,房间里只有苏晚宁跟云星月还有萌萌陪着安妮。

    白萱依抿了抿唇,眼眶有些红红的,看起来有几分伤心的样子:“我刚在在徽安堂等瑾轩,看到他抱着将离,我才知道原来将离没了,我向来看看安妮,安慰安慰她。”白萱依说的很委婉,同时脸色看起来也有些难过的样子。

    赫安妮靠在云星月的怀里,听到白萱依的声音,然后抬眸看了一眼,那哭肿的蓝眸视线被泪水模糊,可还是在最先看到了白萱依头上的那根木簪。

    她在百里男神的抽屉里看过一眼,上次他拿药包给自己的时候,瞥见过那木簪,原来是送给她的啊……

    赫安妮的神情几乎是在那一瞬凝固了下来,眼神里满是错愕,心似乎更痛了。

    她看了一眼然后又倒进了云星月的怀里。

    “安妮别哭了,将离它肯定也舍不得你这样难过,它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一直陪着你的。”白萱依说着,声音也有些哽咽。

    “刚才我看到瑾轩抱着猫猫去葬的时候好难过,我就知道,将离一定是只幸福的猫猫,都你们大家宠着在乎着,它不孤单的。”

    瑾轩好难过……

    这句话让赫安妮更加自责了。

    他将他的猫猫给她照顾,可是她却照顾没了,他嘴上没说什么,心里肯定也难过,也会责怪自己吧。

    她一点事都做不好,只会拖累他。

    赫安妮搂紧云星月,将小脸埋的更深了。

    “安妮不哭了,哭的眼睛都肿了会难受的,脸上刚换的药,在哭又要重新换了。”云星月不知道怎么说,她睨了一眼一来就哭腔着的白萱依,心里窝着一团火。

    苏晚宁拍了拍在哽咽的白萱依道:“白小姐,我们先出去吧,让安妮自己静静,我们都很舍不得将离,都很心痛,但这件事也不能全部责怪安妮,生命无常,人是如此,动物们也是如此。”苏晚宁柔声宽慰道,虽然声音很温柔,但是看着白萱依的眸色却有几分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