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百川:“……”

    贺绍元:“你们在哪啊?”

    许渊:“在你头顶上,我们被关到地牢里了。”

    贺绍元:“许渊哥哥,你怎么……韩鹤鸣呢?”

    许渊的语气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带着丁硕跑了。”

    贺绍元:“……”

    许渊:“然后又被抓回来了。”

    贺绍元:“活该。”

    许渊:“别这么说小鹤。”

    贺绍元:“我说的你!”

    许渊:“……”

    鹿百川:“贺少爷,你受伤了吗?蒋威霆有没有对你怎样?”

    贺绍元:“我很好,没有受伤。”他顿了顿,“你刚刚叫我名字了。”

    鹿百川:“哦,嗯……我那是一时情急,不是……”

    贺绍元:“叫我绍元就行,或者小元,别连名带姓的喊我大号,这让我紧张。”

    鹿百川:“好。”

    金鱼、褚堙:“哦呦呦呦——”

    许渊:“够了!小鹤到现在都没回应,你们能不能别这么……”

    褚堙:“可我们连出都出不去啊。”

    鹿百川躺在地上,听着贺绍元絮絮叨叨说下水道多黑多可怕,他知道这个小少爷是真吓着了,这么多年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的人,怎么能受得了这些?他慢慢闭上了眼睛,将意识深陷……

    ……

    韩鹤鸣没时间和韩父重温一把父慈子孝的感人场面,吃了饭之后,让许渊拉着老爷子去外面转悠,美名其曰——消食。

    他则趁这会儿潜进了韩父的实验室,他想找找韩父会不会留下什么线索。

    比如,别的藏身地、想去的地方之类的。韩父如果还活着,肯定得有地方呆啊。

    “先去卧室看看吧。”韩鹤鸣闪进韩父的卧室,这里他几乎没进过。

    每次叫韩父吃饭什么的也只是在门口敲敲门,韩父不像他们,总是大敞着门,空气循环系统也不需要开门通风。所以,韩鹤鸣觉得这里很有可能藏着什么大秘密。

    心里怀着猥琐……呸,怀着好奇心理的韩鹤鸣,环视了一圈摆设简洁的房间,走到书桌前一通翻找。然而,抽屉里比他脸都干净。

    床下也没有什么陈旧的箱子,他甚至连床板都卸了,仍然一无所获。

    最后,累的满头大汗的韩鹤鸣,将目光放在了靠门的衣柜上。

    “总不至于衣柜里有线索吧。”韩鹤鸣拉开衣柜的瞬间便怔住了,一张黑白照片赫然出现在眼前——那是他妈妈。

    韩鹤鸣十岁那年母亲出车祸,去世了。他对母亲的记忆现在想来已经不太清晰,记得母亲总是爱站在家门口等他放学回家,记得母亲声音很温柔,记得母亲讲的故事……

    这么说可能很不好听,但是韩鹤鸣是真心觉得,母亲对韩父是“舍生取义”的真爱,不然活得像个寡妇似的,却到死都没踏出越轨的那一步,不是真爱是什么呢?

    葬礼上,一年到头神龙不见摆尾的父亲终是来了,也是从那时起,他才真正和韩父有了生活上的接触。

    “我还说去哪了呢……”韩鹤鸣嘴角勾起,眼神渐渐软了下来,“这小老头对您还是有感情的嘛。”

    “妈妈,保佑我吧……保佑父亲还活着,保佑我能找到他……”韩鹤鸣给母亲上了柱香,默默在心里说道,“保佑我所爱的人都平平安安。”

    韩母的遗照和供奉的香炉占了衣柜大半边,韩父的衣物放在另外一边。

    韩鹤鸣上上下下摸索了一遍也没发现什么暗格之类的机关,只得合上衣柜,退出房门。

    韩鹤鸣眼眶微红,轻轻叹了口气,接着闪身到了地下试验基地。

    一头扎进韩父的工作间,韩鹤鸣不敢乱动这里面的东西,只得贴着边,小心翼翼的翻看。

    “果然,什么线索也不会有……”韩鹤鸣抹了把头上泌出的汗,心里有点焦急,思考着如果韩父有东西想藏,会藏哪。

    想着想着救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到底对不对——父亲真的还活着吗?会不会只是我……

    “小鹤,你在下面吗?”许渊的声音从实验室的对讲机里传来,把陷入沉思的韩鹤鸣吓得一哆嗦,骨爪“嘭”的打在了一边的全息屏上。

    “滴——”屏幕亮起,一张图片弹了出来。

    韩鹤鸣下意识看过去——那是一张照片,拍的像是一本笔记,纸质,全手写。只是淡淡一眼,韩鹤鸣眉头就竖了起来。

    “这……怎么这么像s+rdve病毒呢?”

    韩鹤鸣慢慢翻看着照片上的内容,越发觉得像,“不会就是吧?”

    “哧——”实验基地的门被打开。

    “真奇怪,这孩子能去哪呢?”是韩父!

    韩鹤鸣心里一惊,立马灭了全息屏,“嗖”的一下消失了。

    韩父隐约听见动静,急忙跑进了工作间。然而,里面除了各种实验器具外,就再没别的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