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渊挑眉,走进夜叉,把手放在了夜叉上。果然,手接触的地方很热。他又围着夜叉摸了一圈,发现夜叉的温度在一点点变高。

    韩鹤鸣有气无力的道:“许渊,能不能想想办法,我觉得我要被烤熟了……”

    许渊一听这话,再顾不得什么,强化异能汇聚于双手,摆着夜叉的大嘴就要给它撕开。

    褚堙想拦,可又一想,万一里面的韩鹤鸣说的是真的怎么办?

    就在这么一犹豫间,许渊已经撕开了夜叉!

    ……

    一刻钟前,在观察过大殿里的摆设和佛像后,沈钦确定了一件事——其实这里才是真正的主殿。

    装修一新、粉刷细腻的塑像,桌上丰富的供品。还有……沈钦将目光转向了佛像前的烛塔和香炉——里面正焚着香。

    沈钦走上前,默念一声“罪过”,抬手掐了香。

    缭绕的大殿上空的青烟,瞬间消散。而烟后的佛像,也慢慢发生了变化。

    “哎?”童烨指着眼前惊异道:“变成三个了!”再看看两侧的天王像却不见了。

    “吱——”门开了。

    “走吧。”沈钦朝着佛像摆了摆,转身招呼童烨出去。

    刚踏出门外,金鱼便迎面扑了上来。

    “你们可算出来了!”

    “出什么事了?”沈钦见他神色慌张,抬头向院里看去,只见原本关着韩鹤鸣的夜叉没了,而许渊也不见踪影。“他们呢?”

    “鹤鸣骗许渊说他要被烤熟了,许渊就徒手把夜叉撕了!结果那个鹤鸣出来后向我们投毒,褚堙用结界替我们挡下毒粉,可韩鹤鸣却趁机跑了。”

    金鱼蹦豆子似的说了一堆,“许渊这会儿去追韩鹤鸣了,褚堙有点中毒,我,我……”

    “我知道了……”沈钦点头道,“童烨,你留下保护他们,这里幻境已破,应该没什么危险,我去追许渊他们。”说完,他便一个闪身消失在了茫茫冬夜中。

    ……

    韩鹤鸣昏昏沉沉头疼的厉害,像是被梦魇住,意识黏黏糊糊的,怎么也醒不过来。

    他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像是没有根须的蒲公英,任凭狂风将自己吹散,毫无着力感。

    然后,他感觉到有人带着他穿越了高山雪岭,来到了一个人声熙攘的地方,但是没多久,四周又安静了下来,接着……

    “醒醒!喂!”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起来了!”

    韩鹤鸣猛地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长满了络腮胡,极具雄性气味的大脸。

    韩鹤鸣腾地从地上弹了起来,还没待他站起,就被捆住手脚的、看不见的“绳索”拉了回去——应该是精神操控——韩鹤鸣想。

    “你是谁?”他有些慌乱的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正在一个灯火通明的房间里,四周挂着织花墙毯,地上也是厚厚的一层兽皮似的毛毯。

    除此之外,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放在韩鹤鸣对面的椅子。

    屋里很暖和,没有窗子,或许有,但被封起来了。右侧有一扇门,门后挂着厚重的帘布——挡风。

    “许渊他们人呢?你把他们怎么了?”韩鹤鸣问道。

    “哼!”男人不屑的冷哼一声,“你先顾好你自己吧!”

    男人转身走到不远处的的椅子前坐下,厚实的棕色毛皮大衣将他紧紧包裹,让这虎背熊腰的汉子看起来像一头健壮的公熊。

    “我问你,你们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嘛?”

    韩鹤鸣:“我凭什么告诉你。”

    “小子,你到现在都没搞清楚状况是不是?”

    男人浓眉一拧,“你现在可是落到我手里了,你那些朋友的小命能不能保住还是个未知数呢!你还问我凭什么?呵!”

    “呃……”韩鹤鸣抿了抿唇,“那起码告诉我,你是谁吧?”

    男人翻了个白眼,“你不说是不是?我可给你机会了。来人!”

    男人大喊一声,门外进来俩人,清一色的毛皮大衣,皮帽子,看着就比韩鹤鸣这一身瘦巴巴的防寒服暖和。

    “把那个叫许渊的给我砍了!”

    那两人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应声说是。其中一个还特会来事的说:“大哥,是直接砍死还是留半条命?”

    “嗯——”男人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会儿,“直接砍死!”

    “是!”

    “等等!”韩鹤鸣大叫道,“我说,你把他们放了!”

    “放了?那要看你的回答能不能让我满意啊。”男人狞笑道。

    ……

    许渊通过纳米虫追踪韩鹤鸣的位置,奈何韩鹤鸣速度又快出了一个新高度,许渊追的其实挺辛苦的。

    沈钦:“许渊,你找到鹤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