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起袖子,积极主动地投入到账目之中,她要用热爱的工作重新冲洗大脑。

    等到晚上再次回家之时,她趁着祁允行不在,跟祁思佳交代一声,就早早地跟着陆沅的车跑了。

    紧接着后面一天,同样的操作步骤,冲进陆沅的车上,被外面的陆勉扶额询问:“你又干了什么?”

    好友这几天的奇怪表情,他可是都看到了,这一定是在酝酿什么,也不知道阿妩怎么惹到他了。

    “没…没有啊!”阮妩心虚的看着没有追兵,赶紧催促:“走啦走啦,我爹等我回家吃饭呢!”

    得,这一准儿干啥坏事儿了。

    阮将军在城外回来,怎么会比他们还早,翻了个白眼儿,陆勉不想理会她的信口胡说。

    而马车启动后,陆沅托着下巴,咧着小嘴半蒙半猜:“阿妩,你在躲祁表哥?”

    “也…不算吧!”阮妩呵呵干笑了两声:“就是,在调整心情。”

    “没错,在调整心情!”她拍板定音。

    繁忙的工作,并没有让她从心慌中解脱出来,最近晚上看到他,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就不停地窜出来,怎么按也按不住。

    好担心自己干出什么女流氓的事情,她觉得,还是先避避比较好。

    如此又过一天,上午刚刚结束,祁允行和陆勉竟然都回来了,带上屋里忙碌的几人去后面的院子。

    “你们都是好孩子,也都辛苦了,王爷和我三日后就要返回幽州,明日府里要办个小宴,你们也都歇歇,好好玩儿一天。”

    荀采薇这些天经常去看看,送些吃食,真是满意的不得了,孩子们都是不骄不躁,踏实肯干。

    尤其是女孩子,即使是以前只知道玩儿的陆沅,也都一天天的忙碌,不肯停歇。

    她和王爷看着欢喜,就想着趁着明日的宴会,让大伙放松放松。

    燕亲王毕竟难得回京,这都要走了,招待亲朋宴请,那是应该的,小辈们自然是点头应是。

    回去前院忙碌到晚上,等到阮妩又想跟着偷跑的时候,直接被等在门口的祁允行逮到车里。

    “那个…我跟阿沅走就好,府里要办宴席,你留下多帮帮忙!”

    对方没反应,阮妩自然一下下往门边蹭。

    “啧,这胆子,怎么越练越小啊~~”经过几天的分开,祁允行又恢复了悠闲的姿态,靠坐在榻上,单手支在软靠上,就那么歪头看着门口的小人。

    我怎么知道!阮妩心里更郁闷。

    以前还是笑容被迷惑,如今竟然听着声音都心跳加速,颜控也就算了,声音控是什么鬼,这简直没活路了。

    身形一晃,感觉马车动了起来,她懵住,紧接着,开始在跳车还是受刑之间徘徊。

    脑筋飞速运转。

    就他那不是人的身手,自己能不能跳下去两说,跳下去能不能跑开更是个问题。既然今天都被逮住了,她暗叹一生时运不济,咬牙决定自救。

    “那个,最近心不太好,我就是休息休息。”

    “噗~~”低头强调的严肃小表情逗笑祁允行,既然人不打算跑了,他又坐起身向前靠去:“心不太好是什么毛病,帮你找太医看看。”

    “不…不用。”低着的脑袋摇摇头,阮妩使劲儿绷住自己,可越来越近的气息瞬间让她破功。

    她忍不住哀嚎:“你能不能不要笑,保持正常说话,还有,离我远一点儿…”靠的这么近,他身上那股子清香味飘入鼻尖,她觉得哪哪都不好了。

    “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在车厢里爆响,随后,她的身体又跑进了对面的怀里。

    味道更浓郁了,声音更近了,身体又贴在一起,感受着胸腔那强烈的振动,阮妩本来沮丧的情绪,竟然,就一点点消失了。

    好神奇啊,她这什么病?必须贴身挂件才能治疗?

    她嘴角也跟着上翘。好色女流氓把自己放松歪倒在怀里,慢慢的,笑声也从喉间溢出。

    “咯咯咯~~”银铃般的笑声也渐渐响起。

    好一会儿。

    “喂,祁允行,你不要跟我乱笑,美色诱人懂不懂,我心真的要不好了。”

    “哦,那我该什么表情?”

    “...能不能暂时不见面,我需要养病。”

    “或者,换个方法呢?”

    “什么?”

    “以毒攻毒呗,成亲怎么样?”

    “...”

    算了,我还是内伤吧!

    无疾而终的车内谈话结束,经过这么一闹腾,阮妩倒也恢复正常了。

    翌日,燕亲王府的宴会,她早早起床。

    今日不用清理账目,她特意跑去道观一趟,跟安姨说了一会儿话,才回家梳妆打扮,跟着爹爹一起离开。

    这次因为是上亲王府,爹爹路上担心的话语少了很多,转而换成了各种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