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带着笑意的声音回答了她,继而又问道:“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东西?”

    “刚刚吃过…”阮妩想到他应该是一直再喝酒,试探着问:“你…想吃些什么?”

    “你吃了就好,我在前面吃过了。”

    小姑娘说了半天就是不敢抬头,祁允行心里既是笑,又是欢喜,压制住自己的冲动,起身交代:“我去沐浴,你等我。”

    话音落下,人也大踏步得离开。

    等…等你做什么?留在原地反应迟钝得阮妩想到接下来的事情,脸色腾的红了起来。

    控制着自己没有拔腿而跑,她沉下呼吸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虽然没实践过,可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昨晚上还被兰姨拉着讲了很久,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脑海中试图用前世得所见所知给自己洗脑,同时深吸着气给自己降温。

    半响过后,她心中哀叹。

    还是慌啊!

    难道自己真的迟钝到这个地步,都到成亲当晚了,才想起来害羞,才知道难为情,她伸手捂脸。

    “这是在做什么?”笑声在洗漱室得门口响起。

    感觉到人走进,捂脸的手被拉下来,阮妩看清了来人。

    与自己相同,一件红色外袍加身。

    不过很明显,他的里衣只是红绸所制,要比自己得纱衣正常的多。

    腾然想起自己里面的衣服,她更加尴尬了,身体向后缩了缩,勉强的笑笑:“夫君,可要拭发。”

    “好啊!”祁允行很是自然的坐在床边,让兰姨把一叠干帕子放下,然后挥手让她们退下。

    所有人齐声行礼祝福后,都是带着满脸的笑意离开。

    更完了,阮妩看着所有的人离开,看着门被关上,觉得自己得心真的到嗓子眼儿了。

    火烛得声音琵琶作响,为寂静的夜带来一丝生动。

    旁边的一叠帕子成了她唯一的救命工具:“我先帮你拭发。”不待对方回答,她就跪坐起来,拿起帕子,把自己挪到祁允行的身后。

    没有了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看着,她感觉好了许多。拿着帕子一缕一缕细致又缓慢的得擦着,期望着能把自己的心跳给降下去。

    直到,她整个人却被腾空抱起。重新落下时,人进入熟悉得怀抱。

    “昨晚谁教你的?”头上的人帮她将额前得发丝拨开,声音随意的问着。

    “…兰姨。”手上的湿帕子被对方扔到一旁,无处可放的双手又抓向自己的衣襟。

    然后紧接着,腰间的带子被拉开,大红色的外袍被扔了以后,她听到头上得呼吸变得沉重而压抑起来。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她被轻放在床上,人影压过来的时候,她看到了一对漆黑如墨得眼眸,里面似有红光滑过。

    再一开口,他的声音已经是暗哑难耐。

    “别怕,我教你,可好?”

    她的唇,被含在温软之中。

    芙蓉春暖帐,今宵值千金,花烛的噼啪生生,见证着床帏之下的影光摇曳。

    …

    脑中有了意识的时候,阮妩觉得自己全身的零件儿都不对了,顿挫不说,还酸痛异常。

    身体的触感告诉她,自己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睁开有些酸涩的眼睛,她看到的,就是一双像是宝石般熠熠生辉的眼眸。

    “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红唇又被啄了一口,阮妩不满的嘟嘴:“我没力气了,你不许动。”

    “好!”祁允行好脾气的答应:“抱你去泡汤可好?”

    看着外面似乎天色还未亮,她点头答应。

    今日还要去认亲,这身体确实应该舒缓一下。已经没力气管满身的红印子,等到被抱着进汤池,她看着身边一同坐下来的人:“你也要泡?”

    “陪你啊!”祁允行笑着扶她坐好,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帮她揉捏放松着四肢。

    他的力道刚刚好,水中也像是加入了药汤,能闻到淡淡的药香。这样边捏边泡着还挺舒服的,阮妩想着,把头靠在他的身上,再次昏昏欲睡。

    然后,等到她发现不对劲儿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她又看到了那漆黑中闪着红色光芒的眼。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外面的光线透过红帐落入床间,都隐隐感觉有些刺眼。

    睁开眼的阮妩刚看到身旁的脸,就陡然醒过神来,拉着旁边人的衣襟急问:“阿允,什么时辰了?”

    “辰初。”祁允行亲了亲怀里的小人:“还早,再睡一会儿。”

    因为认亲还要等宗正和长公主等皇室进宫,所以定在朝会之后,巳时在太后的永寿宫开始。

    这样算来,时间倒是充裕很多。

    不知道祁允行按摩的作用,还是休息的好了,反正这次醒来,散架的身体感觉好了些。虽然还是有些没力气,倒也勉强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