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梦:“……”

    靠!沈星河毛了,童乐!!

    法治社会真是限制了他沈星河的发挥。

    平野还不想回去,又握紧童乐的手腕,找了别的话题来说:“比赛的事别担心,你没有因为那张照片掉粉,出道机会还是很大的。”

    童乐“哦”了一声。

    出不出道,他到现在也不太在意,就怕伤了粉丝的心,但是没有掉粉的话,应该就没什么事了吧?

    沈星河听了冷笑:怎么可能不掉粉?我崩个人设都掉那么多粉,风水轮流转,等童乐下去,c位我就拿定了。

    顾清梦听了沉默:我的票一直很稳定,如果乐乐也没掉粉,就还有清乐粉在顽强抵抗,我还有上位的可能。

    不过现实是,童乐还涨粉了

    平乐股涨停。

    平野屈指划了一下童乐的脸颊肉,又说:“嫂子说等比赛一结束,就让我送你回去。”

    童乐:“嗯嗯,他昨天和我说了,我等会吃完饭还要和他视频。”

    平野:“舍不得你回去。”

    童乐的脸唰得红到脖子根。

    沈星河、顾清梦、舞蹈老师:……靠!

    这是勾引啊,红果果的勾引!

    沈星河拒绝接受现实,痴呆状碎碎念:“门外应该是另一个次元,那里发生的一切都与我们身处的世界截然相反……”

    顾清梦被迫听着,饱受门内门外双重折磨,白眼快翻上天。

    “我、我也很大了,该独立了,可以住在外面,”童乐委婉表示,“就算没有出道,也还想做别的创业嘛,不能总腻在家里。”

    平野:“还回我这里来好吗?”

    童乐点头。

    看不见的沈星河、顾清梦:“快拒绝啊!”

    舞蹈老师回头瞪了他们两个一眼,挨个打了一下头。

    沈星河:不可置信!我还是不是你最中意的大舞担?

    顾清梦:老师你变了,你上次还说我和乐乐很般配!

    童乐点头之后更不好意思了,转身开门进屋。

    屋内三个人若无其事地坐在地上,就是全都跟冲刺完八百米似的,在那莫名其妙地大喘气。

    童乐:“?”

    “怎么不吃饭?”童乐坐在他们旁边,打开地上的外卖,“等我呢?”

    三人:“对啊对啊”、“赶紧吃”、“开饭盒了哈”……

    平野刚要坐在童乐旁边,沈星河和顾清梦就忽然同时起身,吓人一跳,调整座位,一左一右紧贴着童乐坐下。

    童乐:“挤到我了……”

    这么大地方不坐,犯什么神经啊?

    平野于是坐在了童乐正对面,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童乐脸红低头。

    沈星河、顾清梦:……啊,就好气!

    平野吃完饭离开,这两个人还放松了一点,但从第二天开始,平野就不给所有人带饭,只给童乐带了,并且还是两个人单独出去吃。

    沈星河和顾清梦只能眼巴巴看着他们两个走:“不是全封闭练舞吗?”

    舞蹈老师:“老板带走的,你们有意见啊?”

    意见很大啊!

    但是还要忍住……

    直到周末比赛那天,顾清梦终于体会了一把当初沈星河的感受:忍、忍不住了!

    就想哇得一声哭出来!

    总决赛当天卖票,在体育场开演唱会,一共两个队各一曲团体节目,还有六个人每人一首单独表演,六人都有各自的c位粉组队打call,还有各种cp粉另外组队,未免引发群体事件,拆逆还分开站位在唯粉两边。

    平野自掏腰包,把童乐“唯粉”们用无数红白玫瑰簇拥起来,感谢大家给童乐投c位票,还为“最受瞩目”的清河cp粉买了一个巨型灯牌。

    “满船清梦压星河”七个大字,顶在一帮痛哭流涕的清河粉头上,被安排在了最中间位置,比官方显示屏还大。

    比赛前镜头只扫了一下观众席,弹幕就全疯了:

    “科普:玫瑰和灯牌都是平野买的……”

    “什么?我就断了一个星期没看,怎么肥似?”

    “男人看了会沉默,女人看了会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