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小鬼是男鬼生的?

    生他们的男鬼在哪里?

    就在牧白想的忘记这一桌子美味的时候,一个放鞭炮一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靠,那么多菜,太幸福了,太幸福了。”

    钱洲简直不敢相信他自己的眼睛,他居然在他师父家看见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以前他师父可从来不进厨房的,每次都是站在客厅指挥他跟赵闻两个人。

    现在这

    “嗯,好吃好吃。师父你这手艺到底是什么时候学的?我们不过是出去半个月而已。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钱洲的嘴巴就没有停过,不是在说话就是吃菜。

    那双看着菜发光的眼睛就跟几百年没吃过饭一样,那吃菜快的,盘子眼看就要空了。

    可就在他的筷子再一次伸向那盘色泽鲜艳的红烧肉时,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把那盘红烧肉端走了。

    “我”抬头对上君焱墨戏谑的眼神,那没说完的艹字怎么也说不出来。

    “牧神探,我的拿手菜,你多吃点。你这刚消耗了不少体力,需要好好补补。”

    牧白往嘴里扒拉一大口大米饭,随即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嘴里,“谢谢啊,你这红烧肉做的真不错。有时间可以多做做。”

    这红烧肉是真的不错,一口咬上肥而不腻,更神奇的是还外酥里嫩。

    “牧神探要是喜欢吃,以后每天做给你吃。”

    钱洲艰难的把嘴里的饭咽下,用手肘去碰了碰边上一直安静吃饭的赵闻,低声,“哥,你有没有觉得师父他们很,很像老夫老妻的那种”

    钱洲的话没说完,嘴就被赵闻夹的一块啤酒鸭塞住了嘴。

    “师父说过很多次,食不言。”

    赵闻跟个老干部一样坐的笔直,说的话一本正经。钱洲看了看他师父,立刻就闭上了嘴。

    吃了三碗大米饭的牧白终于感觉到了一点点幸福的味道。果然要幸福还是得先把肚子整幸福来。

    “君影帝,说吧。你到底是谁?别想说乱七八糟的话敷衍我,我是神探。”

    牧白调整了下坐姿尽量的让自己看起来很有范。

    钱洲一脸好奇的看戏,说来也是奇怪,君焱墨这个天天在热搜上挂着的人,见到鬼居然不害怕,还知道什么男鬼能生子的事情。

    说起来,他们都不知道男鬼能生子的事情。

    “牧神探,我这做给你吃了,你这也吃的不错,难到吃完了不是应该先把碗给洗了?”

    牧白呵呵两声,放在地上的双脚一用力,屁股下的椅子就带着他到了君焱墨的跟前,双目相对的那一刻,牧白突然想起了一个上辈子跟他抢烤红薯吃的小鬼。

    不过按道理来说,那小鬼应该早就投胎去了。

    “说,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的事情?”

    干脆利落,镇定有声的质问,听的边上看戏的钱洲赶紧的把他自己的椅子移了移。说真的,他有点怕怕的。

    不过被质问的人还是一脸的风轻云淡,“牧神探,我记得我说过,我下一部戏是灵异的,所以在这方面多做了点功夫,很奇怪吗?”

    牧白哐的起身,走到那个画了符的红色塑料袋面前,大声,“都出来。”

    瞬间一具被拆的乱七八糟的白色骨头出现在牧白的面前。

    “那两小鬼呢?”

    “他们说怕君焱墨,不敢出来。”

    “怕他?那你怎么敢出来?你不怕他。”

    “我也怕,但我想着君焱墨总不会跟小鬼一样拆我骨头。”

    “瞎说什么?你是鬼,我是人,要说怕那是我怕你们。话可千万别乱说。”

    君焱墨淡淡的看着那零件不全的白骨,悠悠的说道,说的那白骨恨不得立刻钻回红色塑料袋里面去。

    她错了,她刚刚不该瞎说,这君焱墨是真的太恐怖了。

    突然,窗户沙沙作响,一股强大的冷风从阳台窜了进来。

    “师父,是鬼。”

    第22章密室雾气(十一)

    “一只鬼而已?又不是没有见过鬼?”

    钱洲听着他师父这波澜不惊的话不禁嘀咕,“可是这个鬼看着就更厉害啊。”

    牧白静静的看着那股强大的冷风在屋内狂舞,眼眸中有某种像剑一样锋利的东西在安静的等着出鞘。

    君焱墨则是坐在牧白的身边带着一抹淡淡的优雅笑容看着那股狂风,就跟是在看一出戏一样。

    那具白骨早已吓的钻回牧白那红色塑料袋中了。她就是一具散架的骨头,这种大场面一点不合适她。

    “师父,我们不应该赶紧开坛做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