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君不意说完这几句话后,少年们纷纷疑心自己听错了,或者以为君不意在挖苦对方。

    然而这位重明国的太子神色虽然淡,甚至无丝毫笑意,却能让人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慎重和认真。

    不由都不由闭上了嘴巴,神色讪讪。

    刚刚急于勾搭君不意的少年,更是恨不得把话吞回去,只能默默退到了别人身后。

    君不意无视了他们,只是同钟应说了几句话,便似乎将刚刚众人对钟应的指责反驳回去,无声无息的维护了自己这位宿友。

    “我知道了。”钟应扭过头,摆了摆手,“不过我才不稀罕什么安慰,我失败了,同样答应你一件事。”

    随后,钟应眼皮子一掀,眸光如出鞘利刃,落在众少年身上:“刚刚叽叽喳喳的吵死了,来,我教教你们该怎么说话。”

    钟应提高音量,不可一世:“我去你大爷的!”

    众少年:“……”

    众夫子:“……”

    “记住了吗?以后不痛快的话,以这个为最低标准骂。我心情一高兴……”钟应撸起仙气飘飘的袖子,转了转手腕,漫不经心的开口,“说不定就把你们给揍了。”

    “先把嘴巴打肿,省的说三道四。”钟应眸光微寒,“哦,对了,我从来不乱开这种玩笑,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有几个少年被激怒,怒视钟应,也有几个低头缩起来,当自己什么都没干。

    “咳咳。”裴闻柳咳了两声,提醒钟应,自己这位夫子还在现场,“钟应口出恶言,就……就抄两遍太玄经。”

    阿宛嬉笑:“刚刚说话的,也都抄一遍太玄经。”

    众少年瞬间苦了脸。

    君不意点头:“是,夫子。”

    阿宛默了一下,补充:“君不意,不包括你。”刚刚君不意的话实在挑不出毛病,若是莫名其妙被罚,显得她这个院主多凶恶啊。

    有对比才有突出,众少年嘴角耷拉下来,脸色更苦了。

    唯有钟应耸肩:“无所谓。”

    随后,再也不看旁人,一步踏前,手握成拳。

    “砰——”

    钟应毫无花哨的一拳直接落在石碑上,这一拳用的完完全全是灵力,同拳头一起碾压过去的,还有属于魔君的强横神识。

    神识对死物没什么用,四字碑可不是真正的死物,四字碑有器灵,尽管器灵藏的格外的深。

    但是钟应可以保证,这蕴含神识的一拳可以把灵器打蒙。

    这一刻,一向来巍然不动的石碑颤动,一起颤抖的还有脚下半丈石台。

    一个还未下台的少年一个踉跄,差点儿摔了个狗啃泥。好不容易站稳后,看钟应拳头的眼神染上惊恐。

    有人失声大喊:“还能这样?”

    夫子们对钟应刚刚的大放厥词极有兴趣,早就做好了围观的准备,此时都一脸惊讶的盯着黄字碑。唯有裴闻柳张了张嘴巴,才喃喃道:“按理来说,这也是展现自己的实力……”

    但是除了钟应,谁会这么做啊!

    就算做了,能撼动石碑甚至石台?

    这是什么怪物一般的力气???

    钟应是妖兽变得吗?

    钟应背对众人,盯着石碑,眼中冰凉如三尺厚雪,见石碑上依旧没有自己的名字时,冷笑一声,又是一拳过去。

    钟应足足打了一套拳法,“砰砰砰”的重击声不绝于耳。

    几个少年眼见情况不对,赶紧撤离开石台。

    石台上便只剩下了钟应和君不意两个。

    钟应威胁的盯着石碑,声音阴测测的:“有种!那就再吃我一拳!”

    拳头离石碑还有一指头远时,石碑上一哆嗦,非常利索的出现了钟应两个字。

    没有灵力化笔,没有祥云相托,没有字化锦鲤,这个名字出现的非常普通,却以不逊色于君不意的上升速度,直接跳到了九十。

    “居然真的成功了???”

    “我怎么感觉钟应在威胁黄字碑?他就是在威胁黄字碑吧!”

    “卧槽!难道打石碑一顿就可以上榜?”

    “别说傻话了,前辈们都无法在石碑上留下痕迹,我们能做什么?”

    “所以,只是普通的展示自己实力?”

    “……”

    慕归心摇了摇头,眼中并无羡慕嫉恨,也无被挤下去的伤心愤怒,唯有声音有些无奈:“没想到一刻钟不到,我就掉到了九十一……”

    名字还在飞速上涨,说话间便跃过了前五十。

    刚刚因为君不意而出现的奇景,在短短一天之内,被钟应丝毫不差的复制。

    当“钟应”两字爬上前十时,众人一口气都提了上去。

    到了这时,“钟应”两字彻底慢了下来,在钟应冷锐的目光下,以龟速上爬。

    前九……前八……

    阿宛:“你们觉得谁能压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