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疾风鸟相助,他还有机会再施展一次召灵之术,成败在此一举!

    手持碧色笛子,慕归心横笛吹奏,并无笛声传出,召灵之曲唯有被召唤者,才能听到。

    “咕——”疾风鸟一声尖啸,被废去了羽翼,凄惨的跌在云台上,同时刀光向着慕归心胸口而去。

    同为书院学生,并非生死对决,对方并不想致慕归心死地,便改变了刀光弧线,直指慕归心肩膀。

    衣裳划破,皮肉绽开,鲜血滚滚而流。然而,刀光并没有扎入肩膀,仅仅只是划破一层皮肉而已。

    最后一刻,慕归心终于施展完第二次召灵之术。

    召灵之术可召唤两种,一种是实体,如疾风鸟一般,为慕归心而战,第二种则是虚体,附身于慕归心身体,两者合一,提升慕归心本体实力。

    慕归心召唤出来的是一只有数千年修为的厉鬼,附身之时,慕归心瞬间脸色苍白如纸,唇色黑紫,瞳孔赤红。

    靠着厉鬼发威,慕归心险而又险的赢了初试,被好友扶着下台,吃了几颗丹药后,就立刻盘膝打坐。

    钟应仔细打量了他一番。

    慕归心并未伤到根本,但是这伤一时半会也好不了,肯定会影响接下来的比试。

    不过,看慕归心这温软的性子,他对胜负应该并无执念,只是想要全力以赴一次罢了。

    拾柒、拾捌场比试很快过去,夫子在台上念“第九演武场,拾玖”时,钟应脚步一蹬,直接掠上演武台,等待对手上台。

    还没等到对手上台,钟应便看到了夫子席位上,悄然而至的便宜爹爹。

    钟岳算好了时间,就等着自家心肝儿子在论道之战上一鸣惊人了,所以他绝对不会放过钟应任何一场比试。

    娃娃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钟岳朝着钟应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钟应默默收回目光,目光望向演武台对面。

    一个梳着双丫鬟,肩头垂着两根红缎带的小姑娘上了台。小姑娘身量娇小,腰间挂着一红色长鞭,抬起头时,露出了一张白嫩嫩的脸,妍丽如带刺娇花。

    不用她自我介绍,钟应便认出了她——如今正在天璇院学习的黑石门御火主丁铛铛!

    从胖墩那里收缴了花名册后,钟应为了让自家阿姐上美人榜,便绞尽脑汁想办法,因此研究了一下花名册,并且重点多瞧了几眼最受欢迎的那几位姑娘。

    而丁铛铛便是其中之一。

    丁铛铛是个急性子,当场便抽出长鞭。

    长鞭落地,在地面上拍打出“啪”的一声,簇簇红色火焰从鞭身冒出,周边温度瞬间上升,丁铛铛叉腰:“来战!”

    丁铛铛脾气火爆,有多少人讨厌她,便有多少人欢喜她,瞬间有不少学生喊着她的名字,为她呐喊助威。

    钟应摸了摸下巴,说出了一句令人诧异的话:“我们来打个赌吧?”

    “什么赌?”

    “很简单,你赢了我答应你一件事,我赢了你答应我一件事。”

    此话一出,钟岳轻咦了一声,简直不敢想象他心肝儿子居然会说出这种撩姑娘的话来。

    丁铛铛咬了咬娇艳的唇瓣,神色瞬间不善,她听多了这种“登徒浪荡子”的言语,当场便冷笑一声:“不赌!”

    “你怕呢?”钟应嗤笑,长眉一挑,勾出几分挑衅的意味来。

    “我为什么要答应这种赌局?”丁铛铛指着钟应道,“想得美。”

    钟应不轻不缓开口:“我知道哪里有冰兰异火。”

    离火宫和黑石门弟子差不多都是火属性,收服异火的话,可大幅度增加本身实力。丁铛铛和离火宫的御火主南明杜若斗的你死我活,时时刻刻都想压过南明杜若一头,因此对异火有些心动。

    丁铛铛警惕的问:“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钟应指了指夫子席:“我爹在那里,要是我骗你,你就去找我爹,这总行了吧?”

    丁铛铛扭头一瞧,看到钟岳的那刻,小小惊呼一声:“剑主?”

    回首:“你是剑主之子?”

    钟应轻笑:“到底赌不赌?”

    “赌!”安心的丁铛铛笑了起来,“反正你输定了!”

    话音初落,丁铛铛便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与此同时,长鞭如赤蛇,携着滔天之火席卷而去。

    这一招委实凶猛无比,引起不少人的惊呼。

    然而,在钟应眼中,实在不够看。火焰烧不了人,鞭子也软绵无力。

    钟应眼光实在太高,除了君不意那个级别,别的“普通天才”,他都瞧不上眼。

    五指微微张开,灭却枪浮现在掌心,钟应悠闲提起长枪时,火龙已经扑面而来,仿佛要将钟应吞噬。

    若是别人遇上这招,惊慌失措下出手抵挡,可能早就输了,可是钟应却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