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有福同钟应一般,不擅用剑,在全部都是剑修的天权院中,实战常年垫底,然而试卷成绩却一直在龙凤榜前十,钟应刚刚瞧了眼天权院的龙凤榜,在第四的位置看到了苏有福,自然值得恭喜。

    “没什么,我也就这点比较不错了。”苏有福唇角绽开笑容来,“师弟,来我院子坐坐吧?”

    “好!”钟应立刻点头。

    进了院落后,钟应从玄曜小世界中,一口气搬出了好多种花树树苗,摆在院子中:“阿姐,你前段时间不是说想种花吗?我给你找了不少花苗。”

    苏有福没注意到“阿姐”两字,心神全部被一排花苗吸引,眸光闪亮。

    钟应又搬出了几株花苗:“这是紫藤花苗,我从院子里弄来的。”

    君不意顺势将一小罐子递了过去,钟应认出了这是什么,解释:“这是君不意亲手做的花茶,不比傅姑娘做的差。”

    “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钟应斜睨君不意一眼,目光飘忽:“没,就是我这次考上了龙凤榜。”

    苏有福比钟应还惊喜,围着钟应绕了几圈后,小跑进屋中,搬了一盒又一盒的糕点出来,一股脑的送给了钟应两人。

    两人满载而归,顺势去了剑岛。

    竹屋便在眼前,钟应却有些退缩。

    他们两个敢在七院闲逛,完全是仗着别人看不出他们两个的情况下,而便宜爹爹不可能看不出他们元阳已失……钟应能够想象钟岳发飙的场景了。

    钟应戳了戳君不意的手臂:“我们别一起进去。”

    两人一起失了元阳,简直是不打自招。

    “你想让我先回去?”

    钟应点头后又摇头:“你将那八坛酒送给我爹后,便回去,然后我再去见他。”

    “那你怎么跟伯父解释我们的关系?”

    “他早就知道了,还能打我不成?”

    君不意不愿钟应为难,点了点头,向着竹屋而去,见到了戴着一顶破旧草帽,正在垂钓剑主。

    钟岳自知道小太子和自家心肝儿子的关系后,便不由自主的挑剔他。私下单独见面时,还有个好脸色,若是瞧见钟应和君不意腻在一起,便不冷不热。

    看到君不意时,钟岳本是冷着一张脸,便见如冰似雪、克己复礼的少年跟他道了一句恭喜:“钟应考了龙凤榜第四名。”

    钟岳:“……???”

    料峭寒风瞬间化为春风拂柳,钟岳急促的问:“真的?”

    君不意点了点头,又送上了两人亲手所酿之酒,钟岳眉开眼笑的拉着他的手:“我家心肝儿子,就靠你帮他补课了,不意,没想到你不仅学的好,还教的好。”

    君不意垂下眼帘:“我并没有做什么。”

    他离开剑岛后,钟岳还在心里感叹,小太子真是他此生见过的最优秀的学生,配他家儿子,真是可惜了。

    “咦!心肝儿子,你终于来看你爹了?”钟岳察觉到钟应气息,脸上笑容压都压不住,“你这次考的不错,给我争气了,想要什么跟爹爹说,爹爹什么都给你弄来。”

    钟应在不远处停下:“你说真的?”

    “千真万确!”

    钟应立刻随棍上:“那你不许大惊小怪。”

    钟岳乐了:“你这是什么要求?快换一个,爹爹没骗你……”

    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完全消失。

    钟岳眼睛越睁越大,见鬼似得盯着钟应,声音颤抖:“你、你这是什么样子!”单身数百年,传说一直暗恋灵女海珠,至今还是童子身的剑主被自家儿子身上的气息吓住了。

    惊吓程度不亚于当年海珠摸着他的额头,告诉他“姐姐怀孕了”的时候。

    钟应展开衣袖,一脸淡定:“我衣服没穿反,脸上也没脏东西。”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钟应死鸭子嘴硬:“那你什么意思?”

    钟岳指着他的手抖了三下:“你告诉我,你元阳怎么没了?”

    “该怎么没了就怎么没了。”

    钟岳想起了刚刚来送酒的小太子,因为不是自家儿子,钟岳也不会刻意去探查少年们的隐私,所以并未发现不对,如今一回忆,便发现了一丝端倪:“你跟君不意……你们两个睡了?”

    君不意守礼好学生的形象,在一位偏心爹爹心里,一下子碎了!

    “怎么?”钟应抱着胸,丢里不丢面,“我把他睡了,不行吗?”

    “……”

    钟岳气的提起了鱼竿:“你们多大,你就敢搞没了元阳,你还没毕业知道吗?”

    钟应抬了抬下巴:“以我的天资,还需要那么点元阳?”再说了,君不意的元阳也给了他,他完全不吃亏好吧?

    “我去找他!”

    钟岳才走了几步,被钟应拦住:“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