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冰僵硬在原地不敢吱声,这碰一下得多疼啊……

    沈凝惜见她杵在原地看自己,稍微不好意思地拿被子盖住自己,问:“王爷已经走了吧?”

    若冰回神,把盆子放在她身旁,拧了拧手帕递给她恭敬道:“王爷天未亮便走了,不过如今应该还未出兵。”

    将军出兵自然要完成各种仪式,一套下来大概正午才能真正出发。

    沈凝惜动作一顿,无视身体的无力感快速洗漱完毕穿戴整齐跑了出去。

    她,想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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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傻狗:“走之前我要啃骨头!狠狠嗦喽几口!”

    不要走开,敛王马上回来,绝对是打的最快的仗

    第59章

    沈凝惜到来的时候,祭祀差不多结束了……

    她站在距离城墙极近的客栈旁边,通过良好的视线看皇上递给宿澜敛一杯酒。

    男人和在她面前时完全不一样,城墙之下铁骑铮铮,他背脊挺拔气势卓越,战甲下的身躯宛如笔直的利刃,内敛之中,又带着狂放不羁的锋芒,远远看去,好似他身经百战一样。

    他接过酒杯洒脱地仰头一饮而尽,酒杯掉落,男人长臂一挥,在万众齐声恭送之中带领云邬国几十万将士离开,还未走远,却好似看见他踏过万里河山,金戈铁马。

    或者说这样的男人最有魅力,沈凝惜看呆了,然而千米之外,男人倏然回头看向城内某一处……

    宿澜敛勾唇一笑,脚一用力夹·紧马腹部,扬鞭挥下。

    他怕再看一眼,今日就走不了了。

    明明已经看不清了,沈凝惜却明显感觉到那道火热视线向她这边扫过,纤细的手下意识攥紧手中的帕子。

    “王妃,人走远了,这里吵闹,我们还是回去吧。”

    若冰在一旁提示,杨信也杵在一旁,王爷吩咐了,出了王府要寸步不离守着王妃,王妃少根头发,王爷就要烧光他浑身上下所有的毛。

    细思极恐。

    王爷虽狗,但杨信丝毫不敢怠慢,他视线一直转悠在沈凝惜头上,生怕一不小心被风刮掉一根。

    沈凝惜扫一眼朝中官员以及百姓散去的街道,垂眸展开帕子。

    上面绣着一只憨里憨气的小狗子,是她绣给宿澜敛的,这次出征宿澜敛让若冰交给她,说是等他走了再看。

    她低头,发现狗子身边绣了几个歪歪扭扭仿佛狗啃了的字。

    【天暖了,等我回来,娶你啊!】

    她纤弱白皙的指尖颤了一下,脑中不自觉想到曾经男人腻味在她身边念叨着要补给她一场婚礼,她当时随便说了一句等天暖了再说。

    没想到他一直记得。

    傻男人!

    沈凝惜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她的唇不是健康的红色,反而是一种粉白,笑起来宛如绽放的桃色花瓣,娇艳欲滴。

    杨信非常礼貌的收回视线,王爷说了,只能看头发,要是敢看其他地方,回来打断他的第三条腿。

    他在心中长叹一声,这年头任性的主子真难伺候,堂堂侍卫,司空首领,活的这么卑微。

    好在,王爷走了,没人总和他抢小册子了。

    沈凝惜是来看宿澜敛的,他走了自然不会继续留在这,只不过刚下楼就遇见有人守在敛王府马车旁,守株待兔?

    以为她是兔子吗?

    还不等沈凝惜说什么,杨信刷地一下站在她面前全神戒备,手中长剑蠢蠢欲动,发出让人牙酸的碰撞声。

    王爷说了,防火防盗防宿子华,绝对不能让这种惯会骗人的雄性靠近自家王妃,不然回来就要把他鞭尸。

    所以,杨信看见宿子华那一刻,浑身气势尽显和他家王爷似的,一副要乱杀的模样。

    沈凝惜:“……”

    咬人这招,和宿澜敛学的不错。

    宿子华脸顿时黑了。

    “沈凝惜你什么意思?”

    讲真,这件事真的和沈凝惜没半毛钱关系,但沈凝惜不愿意见到宿子华是事实。

    沈凝惜没让杨信让开,而是隔着个人对话:“不愿意见到你的意思,三王爷闲来无事在我敛王府马车这做什么?没什么事就让开吧。”

    她睫毛下垂,盯着自己的手发呆,一向冰凉凉的手现在火辣辣地疼,红肿越发严重。

    昨夜因为某人的功劳,她睡的并不舒坦,人都走了,她现在只想回府休息,而不是和无关紧要的人浪费时间。

    宿子华倒是不甘心:“你连看本王一眼都不愿意了?本王不信你对本王没感情。”

    杨信:“!!!”

    嚯~

    尼玛的这人必须砍,他家王爷是出征了,但不是死了,前脚人刚走,后脚就遇见这种牛马。

    杨信拔剑,沈凝惜眼疾手快按住他,“干什么,别动不动就……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