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

    除了气势,五官简直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二者往这一站,谁能说没点关系?

    怪不得说是双生子。

    沈凝惜坐在宿澜敛旁边,当她看见叶水芸的时候恍惚一瞬,好似很久没见这个女人了,甚至都忘了,曾经有个女人站在宿子华身边,高高在上看着她,宛如看什么肮脏的蝼蚁不屑一顾。

    她垂下眸子,怎地总是想起那梦。

    眼下,这个声称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女人,衣衫褴褛,面目狰狞,与梦境之中的人天差地别。

    宿澜敛有些不悦,挥手让侍卫把这几名女人按在地上,跪成一排,他这才少许满意地俯视她们,视线在那几个丑女身边顿住。

    “这几个丑的,本王心善,不伤及无辜,宿子华死了,她们哪来的丢哪去,别在这碍眼。”这几个不是前世伺候宿子华的人,是他恶心宿子华点过去的,前世并不曾伤害过惜儿。

    宿子华死了这五个字犹如一道雷劈下,把跪在地下的女人们劈的目瞪口呆,有几个摇摇欲坠,但很快就被拖走了,只剩下叶水芸和冯知画两个,她们神色呆滞,显然还没从震惊中回神。

    沈凝惜微微侧眸,“宿子华死了?”

    宿澜敛:“!”

    糟!

    他这几日忙乎傻了,一心想着收拾前世的臭鱼烂虾,就把事情忘说了,没想到竟在这种情况下说出口。

    男人的气焰以肉眼可见弱下来,稍微凑过去小声说:“他那天臭不要脸想对你心怀不轨,我心里气不过,和你洞房后就去收拾他了,骨灰都撒了,忘记和你说。”

    沈凝惜:“……”

    宿澜敛虚瞄她神色,见没动怒,手摸摸搜搜过去牵住。

    “惜儿要是有什么不满,等收拾完他们再说。”

    另一边,叶水芸完全傻了,满嘴说着不可能。

    宿子华怎么会死,他可是皇上的儿子,未来储君,怎么可能轻易死去?

    “不可能,三王爷若是死了,皇上他不会放过你!”

    叶水芸压下颤巍身躯,咬着唇角去看宿澜敛,她声音尖锐,直接打断某人和媳妇腻味。

    宿澜敛这才想起来 ,他是来报仇的,他神色渐渐冷了下来,居高临下看着叶水芸,轻嗤一声:“皇上?皇上和他儿子一样死了,少废话,今日本王可不是给你解释他们死活的,来人,把刑具拿来。”

    他把玩着沈凝惜的手动作轻柔,好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宛如鹰隼的眸子却凌厉地打量着叶水芸:“从哪开始呢?就从手吧。”

    沈凝惜一愣,才反应过来男人今日带自己来,是为她报仇的。

    她看叶水芸逐渐慌乱的表情,看她在侍卫手中挣扎却无能为力,只有痛呼哀嚎,一时之间仿佛看见,当日她嫁入三王府,被无情地按在地上,夹棍挤压手指的疼痛记忆犹新,她下意识缩紧手,却握住宽大的手掌……

    与沈凝惜指尖冰凉不同,男人的手时刻火热,两个手链接在一起,莫名让她很安心。

    宿澜敛摩擦着她的小手,脸色隐晦,眼底流露出一抹心疼。

    当时他要再来早一步,她就不会受伤了。

    都是那女人,前世今生都惦记害他的惜儿。

    “惜儿可有不适?”

    纵然宿澜敛再想让沈凝惜解气,也担心如此血腥的一幕引起沈凝惜的不适。

    沈凝惜却摇摇头,美目注视着,不曾眨眼。

    能有什么不适,当初的她,不也这么过来的吗?

    诚然,这一幕,沈凝惜很解气。

    侍卫按住叶水芸,扯动着夹棍,血从指缝中划落,渐在地上,不一会就形成一滩血迹。

    与当初沈凝惜一声不吭不同,叶水芸在地上挣扎着,哭喊着,一把鼻涕一把泪。

    “啊啊啊~放开我,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沈凝惜,是你……你要报复我,可恶,你这恶毒的女人,当时明明是你贪图荣华富贵妄想取代我,我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怎么了?”

    宿澜敛神色一戾:“舌头拔了。”

    叶水芸头脑一清:“不,你不能,我是三王妃。”

    真正的三王妃一脸惨白地跪在一旁,大气不敢喘一下,耳边的惨叫让她不免有些兔死狐悲。

    总感觉,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

    可她自认为,没得罪过敛王吧?

    正在这是,伴随着一声惨叫,血如涌泉从叶水芸嘴里流出来,一个长条肉形甩在冯知画面前,她顿时一抖,整个人都失去了镇定,恨不得把自己埋在土里,试图有人能忘记她。

    几乎在叶水芸舌头被拔下来的瞬间,宿澜敛一手搭在沈凝惜眼前,低声碎碎念:“你别怕,她是罪有应得,要不是当初我把你抢走了,她还不知怎么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