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tf?”崔馨悦懵了,“还能这样?”

    他似乎从来没真正了解过老周。

    或者说,他也没法理解。

    “嗯哼,他是天生的gay。”罗安笑眯眯地,见他不信,“你们上一次have sex是什么时候?”

    崔馨悦低头轻咳一声:“昨天。”

    “再上一次呢?”罗安又问。

    “……两三天前吧。”

    “最近你们两个的频率有变化吗?”

    “好像没有。”崔馨悦摸摸鼻子。

    “see?”罗安耸肩,“我虽然不想这么说,但是 你不用担心,他只是单纯的烦人而已,应该没有偷吃。”

    “哦……”崔馨悦被很有效地说服了,又忍不住问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罗安一笑,坦然道:“也没什么,就是以前有一次在酒店,我刚巧打开电视付费频道里的porn,然后……你知道的。”

    他打了个响舌,逗弄崔馨悦:“不过你要是想和他分手,我永远都支持。”

    崔馨悦挠挠头:“短时间内可能不会。”

    “哦,那真遗憾。”罗安露出失落的表情,“那我只能勉强祝福你们了。”

    但是肉/体有了保险。

    精神污染却还是很讨厌。

    崔馨悦个人很不喜欢在聊天软件上没有分寸感的对话,毕竟暧昧曾经让他受尽委屈。

    对此罗安非常平静地给他提出了建议:“如果danny以后再这样让你不开心的话,就把他捆在床上,把他捅到射不出来为止。”

    崔馨悦惊了:“你们以前不会就这样……”吧?

    “我要是试过,就不会有你了。”罗安呲牙,“不过我建议你完全可以试试。”

    “我怀疑你就是想看我分手。”崔馨悦表情纠结,“而且我有证据。”

    “随便吧。”罗安笑得像个擅长蛊惑人心的反派,“但是你问问你的心 你真的不想试试吗?”

    崔馨悦:……

    他一点都不想承认,他好像,有那么一点想。

    就一点。

    第225章 包裹

    周飞羽发现崔馨悦这天一反常态的心不在焉,回到家基本都在埋头做事,话少了很多,连饭量都减了,晚饭只吃了两口就说自己饱了。

    根据经验,他如果真能说出来自己不开心,那都是不难解决的问题。

    可是怕就怕,如果他一声不吭地生闷气,那通常问题都不是那么简单。

    周飞羽加了块白斩鸡蘸好了麻油,送到他碗里,还没话找话地询问:“这个鸡肉这么嫩,是怎么做的?”

    “用开水汆完再放到冰水里镇一下,之后挂起来风干 算了,说了你也不会做,反正是低卡无油的,放心吧。”崔馨悦把那块肉夹回到他碗里,态度生硬地捧着空碗起身,“你吃就行了,我饱了。”

    问题好像有点严重。

    周飞羽嘴里嚼着那块多汁的鸡肉,左思右想这两天自己的表现。

    就……还行吧。

    和往常也没什么变化。

    怎么了就又别扭了?

    “你怎么吃这么少?”他问。

    崔馨悦进了厨房,把碗放进水槽:“下午吃零食了,不饿。”

    周飞羽一听便来劲了:“那一会儿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不去,要调代码。”崔馨悦打开水龙头。

    周飞羽忙不迭叫住他:“别动了,碗放在那,我来洗。”

    “我顺手洗了,没多少。”崔馨悦埋头挤洗洁精随手搓掉了两个碗。

    这像是故意为之的疏离感再次印证了周飞羽的猜测。

    这有问必答的对话乍一看没什么,但了解崔馨悦的人都知道,这已经是他抗拒沟通的姿态了。

    周飞羽找不出自己的错,只好猜想可能是他工作上的问题让他情绪低落 这也很正常。做研究不如意之结果十有八九,结果好的时候似乎可以预定第二年的诺贝尔奖,结果不好的时候就是给世界拖后腿的辣鸡。

    他不是第一次见识崔馨悦的情绪波动,如今也能试着理解。

    “吃完了把碗拿过来。”崔馨悦两手泡泡。用手背托了下顺着鼻梁往下滑的眼镜。

    周飞羽以前吃饭是很慢的,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但架不住崔馨悦不是。一开始他一碗饭还没吃掉一半,崔馨悦已经风卷残云地打饱嗝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互影响,他们微妙地把进食速度调整到了一个合适的速度。

    他依言将最后一口饭送进嘴里,抽了张纸巾擦过嘴角又收拾掉桌上的残渣,将碗筷递给崔馨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