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语一听也是这么个道理。但厉寻川这个事还真就是他自己作死, 那些辱骂过乐声的言论不删掉,居然还在微博里放着。

    想到这,余飞语忍不住又吐槽了几句。

    “你少说几句能死吗?我小号记录的是对乐声黑转粉, 恨转爱的心路历程。”厉寻川说完叹了一声,“有时间吐槽,倒不如帮我想想怎么把人哄回来。”

    余飞语是觉得厉寻川没救了,随口道了句:“我看你还是买个搓衣板在乐声家门口一直跪着吧!”

    厉寻川急得上头,还真跑到超市去买了个搓衣板。

    在厉寻川结完账抱着个搓衣板离开后,超市老板立刻上网发表微博:震惊!歌神在我的店里买了个搓衣板!(s:我和乐声住在同一个小区!歌神的搓衣板一定是用来下跪的!)

    很快,超市老板的微博下就有了评论。

    吹牛逼,遭雷劈:楼主醒一醒,有臆想症就快去治。我这边刚刚还在打雷,也许下一个劈的就是你。

    但是超市老板没吹牛,抱着搓衣板回到乐声家门口的厉寻川又开始对着门口忏悔:“宝宝,我错了,我跪搓衣板上给你认错,你开门好不好?”

    好几个小时过去了,乐声再怎么生气,气也消了不少。况且雨还没有停,夜里有些凉。

    厉寻川衣衫单薄,他有些担心厉寻川在走廊里呆久了会着凉。

    乐声扒着猫眼看了看,觉得厉寻川抱着搓衣板的样子有些滑稽。他硬是憋下笑意,故作严肃地开口:“搓衣板哪来的?”

    “刚去买的。”厉寻川把整个头都凑到猫眼面前,“宝宝,开门好不好?”

    乐声被厉寻川突然放大的脸吓了一跳,不禁身子向后仰了仰:“你想用你的大脸吓死我吗?”

    “不想。”厉寻川委屈,难受,“我只想求你原谅我,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行。明天我们就去买豪华游艇和法拉利好不好?”

    乐声耳朵动了动,边开门边说道:“我是这种物质的人吗?”

    厉寻川见门被打开,立刻伸手卡进门缝,紧接着身子就挤了进来:“不是,我宝宝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不买了,什么都不买了。”

    乐声:“”

    他消散的怒火又涌了上来:“什么都不买?这也叫知道错了?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他不管,他就是想要豪华游艇和法拉利!

    “买买买。”厉寻川揽着乐声的腰就把人往怀里拉,“你要什么我都买,城堡要吗?现在连天上的星星都能买,我买一颗用你的名字命名怎么样?”

    乐声去推厉寻川,但是没推动:“你买一颗我摸不着的星星,还不如再给我买一辆保时捷在星空下行驶。”

    “买,全都给你买。”厉寻川继续抱着乐声不撒手,另一只空余的手放下搓衣板摸着乐声的后颈,“只要你原谅我就行。”

    乐声没说话,眼神瞟了瞟搓衣板才仰头说到:“可是你搓衣板都买好了,不跪一下岂不是白买了?”

    厉寻川太阳穴跳了一下:“真要跪?”

    乐声就是想吓唬吓唬厉寻川,点着头说:“要跪的。”

    他本以为厉寻川不会同意,拿起搓衣板放在地上的动作也不过装模作样而已。

    哪知道他刚这么想完,厉寻川就“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厉寻川跪的用力,膝盖差点没跪废。

    “你是不是傻啊!”乐声连忙把厉寻川拽起,动手就去脱厉寻川的裤子想看看他的膝盖怎么样了,“你跪那么用力做什么?”

    厉寻川的膝盖又红又紫,像被用棍子打了一样。乐声心疼的不行,觉得自己有些过火,忙着起身去找药。

    药喷在腿上的时候有些凉,乐声喷药的动作也小心翼翼。厉寻川心中一动,拉过乐声的手臂就把人往怀里拽。

    “不疼。”厉寻川想让乐声别自责,掀开被子把人带进被窝里。

    乐声挣扎了会:“药还没上完,你别闹。”

    厉寻川就跟没听见似的双臂紧紧搂着乐声:“我是不是挺混蛋的?以前怎么可以那么说你,对着你骂了那么多难听的话”

    “对不起。”厉寻川的唇贴着乐声的耳朵说,“宝宝,对不起。”

    “我也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乐声嘟囔一嘴,他抬头看着厉寻川,下巴就抵着厉寻川的心口,“我就是没想到以前天天骂我,后来又对着我求爱的神经病居然是你”

    厉寻川轻轻捏了下乐声的脸颊:“真的不气了?”

    乐声摇头:“真不气了。”

    他都要有豪华游艇法拉利,炫酷拉风的保时捷了,还有什么好气的。

    厉寻川得寸进尺,手掌穿过乐声的衣服,摸着乐声的后背:“再做点更过分的事情,也不生气?”

    乐声跟个粘人的小猫似的往厉寻川怀里挤了挤:“有多过分啊?你让我感受感受。”

    厉寻川会意,翻身压住乐声,亲吻乐声耳廓的同时说道:“宝宝怎么这么骚?”

    乐声:“再说我骚,你就跪搓衣板上在我门外守一夜吧”

    他说着还动腿踢了踢厉寻川的肩膀,以至于左腿被厉寻川顺势握住,抬放在肩膀上。

    乐声哑着嗓子一直叫到凌晨,月要 被厉寻川撞得像要断了一样,酸酸软软。

    他浑身是汗,被厉寻川抱到浴室的时候又被按压住猛撞了一个小时。

    厉寻川把乐声折磨得意识不清,等终于能够睡觉时涣散的思绪才重新聚集到一起。

    他往厉寻川的怀里拱了拱,小声地说:“其实我也有一个专门用来骂你的微博小号”

    “嗯?”厉寻川疑惑地看着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