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有几个女子气势汹汹冲这里走来:“ 赵小灵!和我回去!”

    显然是犯了错的姑娘不堪受罚,跑出来了。

    说话间,那几个女子也发现了不太正常的赵小灵,立马将人带回去。

    故行之转身正打算往楼下走,却发现楼梯口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堵住,他根本下不去,抬头一望,才知道刚刚混乱的原因,是文姑娘突然想舞一曲,从二楼扯着绸带飞下来了。

    一群人堵在楼梯口,各个抻着脖子往舞台望去,故行之只得绕远路从另一个楼梯下去。

    他走出拥堵的人群,这时突然感觉身上一热。

    故行之立刻感觉到不对,抬手一瞧,只见掌心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未被吸收完毕的药膏,不仅是掌心,刚刚被撞过的胸口也有粘粘的感觉。

    他暗道一声中招了,便加快脚步,在房间走道里穿梭,试图在药效发作前找到个无人的房间先捱过第一阵。

    身后,有凌乱的脚步声跟来。

    故行之下意识往前走去,在经过某个房间时,看到门上落着的锁,脑海里闪过某道遮着面具的身影,只是来不及细想,便一掌劈开锁推门而入。

    屋内,洛甚幽幽转醒,便看见门被打开,前一会儿刚见过的人刻面容凝重地站在门口。

    随着一声锁响落地,门口的身影一晃,大门再次关紧,又是一声啪哒。

    又锁了。

    洛甚迷茫地起身问:“怎么了?”

    他见故行之好像不太对劲的样子,本能地起了退避之心,便赶紧下床,谁知腿上一软,差点直直跪到地上。

    腰间一热,洛甚嗅到身前的气息,脑袋轰的一下炸了。

    此刻,故行之眼底晦深,几乎照不进洛甚的面容,他克制着,保留最后一丝的理智:“事后,我会给你补偿的。”

    洛甚昏昏沉沉,身上突然一凉,他本能地惊醒,立马推开来人,双手把住被扯开的衣服:“不,不行!”

    他此刻就算再迟钝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洛甚扭头,看到周围燃烧的红烛,几乎只剩下一半,赶紧上前试图吹灭,但呼出的气是热的,身后的人像只大狗似地不受控制。

    他只来得及吹熄两烛,便觉得腰上多出了道力,紧接着,天旋地转,“嘭”的一声,他再次被人摔在了床上。

    两道视线相撞,洛甚突然就有种猎物遇上天敌的感觉。

    他力气全无,对方的手指却已来到腰带间,只需稍一用力……

    薄唇被急切地啃吻,身体被死死压着,呼吸凌乱,周遭温度不断拔高,意识浮浮沉沉,洛甚挣扎不动,心里一阵崩溃。

    想他身为皇帝,竟有一天被人压在身下糟蹋,最要命的是,他自己也中了招,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他脑海里闪过洛铭的脸,或许这就是洛铭的计划?但他怎么知道自己……

    走神几秒,洛甚脸上一凉,他陡然回神,目光和清醒的故行之相撞。

    茶水从故行之的发丝滴到洛甚脸上。

    随后,故行之放开洛甚,摇摇晃晃地走到后门,猛地踹去一脚,大门立刻松散,只需轻轻一推便能推开。

    故行之指着大门:“你快走,否则,我不清楚我能清醒几时。”

    洛甚愣了愣,他看看故行之,又看看大门,迟钝的大脑终于捕捉到几个关键的字眼,他急忙跌下床,朝门口跑去。

    他刚跑到门口,便听到身后嘭的一声响。

    洛甚扭头,瞧见故行之把茶壶摔碎,从地上捡起一片碎片,便要往胳膊上刺去。

    一瞬间,身体比意识更快。

    洛甚回过神来时,已经把住了对方的手腕。

    四目相接,洛甚又因为紧张吸入了大量烛香,脑子便有些涣散。

    故行之见人回来,薄弱的意识瞬间被压垮,他猛地将人拉进怀里,重重吻下。

    一席间,青幔翻飞。

    屋外,龟奴经过,看到落地的锁头,正奇怪地捡起说:“大人带的人来这么快?”

    接着就听到里面的声响,便没多想,只以为是计划成功,这时另一波人经过,看到龟奴便问:“有没有瞧见一穿着侠士衣服的男子经过?”

    龟奴生怕他们毁了好事,赶紧摇头:“没呢,我一直待在这里,没见到什么人。”

    “那好,我们换个地方找。”

    “……”

    声音渐渐消失,屋内却是一片水深火热。

    一夜荒唐。

    第二日,药效最轻的洛甚猛地睁眼醒来,浑身上下如同被打散了似的酸疼难忍。

    他傻了眼般看着屋外明媚的阳光,好像……已经快正午了?

    旋即,他看向身侧,注意到故行之的脸,脑袋再次轰地炸了。

    故行之身体强健,虽然吸入过量烛烟又吸收了药膏,但眼瞧着剑眉紧皱,像是要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