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行之:“……”

    秦枫:“……”

    “哦对了。”洛甚说着才想起来呢,“他后天有喜宴吧?尽量在明天拿到钱,把他送回去,等我们吃完喜宴,再把他绑到海上去。”

    故行之:“……”

    秦枫:“……是。”

    吩咐完这些,洛甚的气立马舒畅了。

    又可以充盈国库,又可以报仇,这种好办法也就他这个小天才能想到的了!

    洛甚喜不自胜,赶紧挥挥手让秦枫去办。

    秦枫点头应是,临走前,突然想起一件事:“那皇上,就拜托故将军送回去了。”

    故行之“嗯”了声。

    秦枫又看向洛甚:“皇上,姑娘自天黑后醒来,便一直在找您。”

    旁侧,故行之眉头一皱。

    洛甚脸抽了一下,余光快速瞥过故行之的脸,果然见他面色阴沉,像是准备修理自己一顿。

    他立刻后悔了,赶紧催促秦枫:“你还不快去?”

    “是,”秦枫准备离开,刚走一步又转过身,他上下打量了洛甚一番。

    洛甚都麻木了:“你还有什么事?”

    “皇上,您现在还穿着女装,恐回宫时不好交代。”

    以长心的脾气,在看到洛甚女装时,肯定会第一反应认为都是被故行之带坏的,然后两人再打一架。

    洛甚心累了,他挥挥爪子:“行你去吧。”

    秦枫终于走了,走得很干脆。

    洛甚也吐出一口气,转过头,就对上一双探究的目光。

    他吓得后退半步:“故……故行之,你盯着朕做什么?”

    故行之细细思忖了下:“皇上,忠言逆耳,但臣还是要提醒皇上,切勿纵欲,纵欲伤身。”

    洛甚:“……”

    他额头青筋一跳。

    这说的是谁?

    故行之顿了顿,再补充道:“皇上如若坚持,臣也无可干涉,但还请皇上竖起身为皇帝的尊严,莫让一女子操纵。”

    若是传出去,身为皇帝,穿个女装回去还得给人交代,那多没面子。

    他可不希望自己在任职期间,皇上传出这样的丑闻。

    洛甚:“……”

    他心麻了。

    不然……

    还是让长心砍了他得了。

    -

    天微微亮,洛甚换好衣服回到宫中,就见满地的烧鸭骨头,他早先让人搬进来的小床上鼓鼓囊囊的,显然躺着个人。

    洛甚头大。

    他走过去,果然见长心睡得脸颊潮红,唇边还有油渍,怀里还抱着那把长剑,偏头一瞧,连鞋子都没脱,鞋底沾了些泥土,大概是出宫过。

    洛甚凑上前,轻声问:“长心?”

    正熟睡的长心不耐地皱起眉头,咂巴了两下嘴:“拐走皇上……死罪!”

    洛甚:“……”

    他又唤了一声,

    长心道:“我……不动你,把他交出来!”

    长心翻了个身,手中长剑略微有些松,洛甚低眼便能瞧见她掌心里的茧子,微叹口气。

    他伸手,正准备将剑从长心手里取出,谁知长心看似睡深了,身体本能却警惕地很。

    他只是差点碰上剑,长心就腾坐而起,拔剑架到了洛甚的脖子上。

    洛甚:“……”

    正巧这时长安听说人回来了,一路小跑回来,刚一进屋就瞧见这副场景,吓得他破音:“长心!”

    长心凌厉的眸子毫无波动,完全映不出洛甚的脸,倒是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眼里浮现出几丝迷茫。

    “长心!”长安赶紧跑到两人面前,被那剑锋吓得不敢动,只好喊道,“长心!那是皇上!”

    长心眼中方才有些许挣扎,她眼中慢慢清明,直到在看清眼前的人后,她赶紧收回剑,从床上滑下来,噗嗵跪到地上:“奴婢有罪!”

    “算了算了。”暗卫这一行本就需要极高的警惕心,有如此本能也在所难免,洛甚自认为是因为他自己疏忽了才造成今天的尴尬,所以并没有准备罚她。

    但是,

    “昨晚烧鸭吃得可好?”

    长心愣了下,伸出舌头舔舔唇角,似在回味:“还不错。”

    “那你还怪朕?”

    长心盯着剑,不好意思再怪了,她摇摇头。

    “那好。”洛甚从怀里取出一物,递过去,“朕出宫也不单是自己出去玩,还给你买了东西,你瞧瞧喜不喜欢?”

    长心抬眼接过,打开来见是个粉饼盒子,上下摆弄片刻,迷茫道:“这个怎么吃?”

    洛甚:“???”

    长安:“……”

    “那什么,朕给你报个女子班吧。”洛甚狼狈起身,无奈地逃走了。

    他和长心相处这么多年,好像……真的……也许……大概……

    长心好像从没清晰意识到,自己是姑娘?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洛甚深觉她要嫁不出去了。

    他按了按额头,宫里有专门给宫女组的班,教她们女红礼仪,但他又并不希望长心受缚于这么多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