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麦当劳……”

    姜晏难得地顺着他,温柔道:“好。”

    小金丝雀眼珠子转了转,动了动屁股,“还有肯德基……”

    姜晏被这记吃不记打的玩意险些气笑了,不轻不重拍了下他的屁股,“胃口倒是不小。”

    第11章 “你让我恶心。”

    姜晏说是要去吃午饭,半路却把车拐进了一处僻静没什么人的隐蔽处。

    “可以吗?”姜晏抚着郁小雀的脸蛋,亲呢地蹭了蹭他的鼻子,手上却不容抗拒的揉着小金丝雀的软腰。

    “不是去吃饭吗?”小美人饿得头昏,捂着肚子,小声问道。

    又换了个姿势,把自己往前送了送。

    先生说要的时候,不可以拒绝。

    这是郁小雀三年来刻在潜意识里的命令,哪怕肚子咕噜噜直叫,也不能躲先生,还要主动送上去讨好取悦上位者。

    他乖了,就会好受很多,不然疼也是自找的。

    男人把自己摆在高高在上神明的位置,居高临下地肆意摆弄着小金丝雀,把人囚在金笼子里还不满足,恶意的把人教成个只知道献媚的小玩意。

    “先把你喂饱。”姜宴拍了拍他的腰侧。

    郁小雀会意地扶着姜晏的肩膀坐在他的腿上,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探出小舌尖,像只小猫崽一下下啄吻姜晏的薄唇。

    眼神娇媚,像是缠了个小勾子,身子也软乎乎的贴在男人身上。

    却又透着一股子青果似的青涩,分明这已经熟透了,还是羞羞怯怯的放不开。

    最是会装纯了。

    姜晏一手托着他软翘的那一团,小金丝雀孩子似的趴在他身上,白面馒头似的,软软弹弹。

    他侧头看着郁小雀含着泪的又纯又娇的小模样,平白起了一股子怒气。

    到底是不如那人,分明是相似的一张脸,性子却天差地别。

    他从来都是从容不迫冷冷淡淡的,哪会哭成这幅蠢样子。

    “不许哭。”

    姜晏恶狠狠地掐了几把郁小雀的小馒头,他手劲大,估摸着是掐得青紫了。

    郁小雀眼泪登时就落了下来,胃也跟着痉挛,抽抽泣泣地还得放软了身子。

    ……(没有开车啊!!麻了!)

    “再怀一个好不好?”姜晏咬住白细的耳垂,在齿间反复研磨,“小雀不是很喜欢孩子吗?”

    郁小雀坐在姜晏怀中,轻轻咬着食指,眼角嫣红。

    他脑子有点呆,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男人话里的意思。

    “不……”小美人口中呜呜呀呀的,哭得直打哆嗦,说不出完整的话,全身都在颤抖,“不怀……”

    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惊惧的话。

    “嗯?”姜晏温柔极了,倒像是有多宠溺情人似的,“怎么了呢?”

    “给你玩…”郁小雀抓着姜晏的手,哀怜地晃着脑袋,睫毛上挂着几滴泪,讨饶似的,“给你玩,不怀……”

    蠢呼呼还有模有样地跟人做着交易。

    身子都快软成水了。

    约莫是一年前吧,姜晏喜欢极了郁小雀的身子,得了空折腾小美人数不清多少次。

    他也没想到郁小雀小肚子里还含着个不该有的,没做什么防范措施,只顾着自己爽了,人忽然就怀上了。

    他也不至于禽兽到那份上,欺负一个小孕妇。

    可小美人整日在他面前晃悠,身体因为怀孕也越发圆润,皮肤白的打眼。

    坏就坏在他喝多了酒。

    强把人往那里按,逼着郁小雀给他弄。

    郁小雀跪在地上使劲挣扎着,一面护着小肚子,不经意间还打了姜晏几巴掌。

    小金丝雀一向乖顺,姜晏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大反应,酒顿时也醒了大半。

    瞧着泪蒙蒙的小美人抓着衣服,跪坐在地上抹着眼泪干呕,小肚子因着怀崽撑出一个圆润的小弧度,白皙的膝盖都是磕出来的淤青。

    怎么说都是曾捧在心尖上的小玫瑰,到底是禁不住心疼的。

    姜晏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心口像是被蚊虫叮咬,细细密密地疼,他头次生出些不知所措。

    “我……”姜晏俯身想去抱缩成一团的小人儿。

    “脏……”郁小雀往后蹭了蹭,躲开了他,低声喃喃道,“好恶心……”

    “地上凉。”姜晏顿了一下,手悬在半空,“我抱你去床上。”

    “你,恶心……”郁小雀忽然抬起眸子,啪得打开他的手,定定地看着他,裹着包眼泪的眼睛一片清明,声音都是冷冷淡淡的,“你让我恶心。”

    他加重了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清清冷冷的,像是要看近姜晏心坎里去,掘出那见不得光的脏臭阴暗心思。

    姜晏缓缓站直了身子,歪头打量着他,挑了下眉梢,慢悠悠地摩挲着手腕,眼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清的意味。

    郁小雀蜷缩在沙发边,长长的链子拴在茶几上,白白软软的一小团细细打着抖,竖着小耳朵,呆毛也跟着颤巍巍的,听见点声响都要打个激灵。

    倒也像只惨兮兮的小狗崽。

    男人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响起,郁小雀仓皇地垂下脑袋,抓着狗链子把自己团成一个小白包子。

    “过来。”姜晏翘着腿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对着小美人招手。

    郁小雀只敢偷偷去看他的脚,实在是被姜晏各种手段折磨得不敢起一点违逆的心思。

    那股子说不上来的劲也被姜晏雷霆暴戾的手段镇压下来。

    现在就连听见姜晏的声音都要反射性抖一下,他颤着小腿肚,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身后的小尾巴也跟着晃来晃去。

    离了姜晏有三步远,说什么都不肯过去了,跪坐在地毯上,一下子没注意力道被小尾巴硌到了。

    他吃痛的哼唧了一声,又不敢乱碰,气恼地揪下几根毛发泄。

    姜晏被他这幅憨样逗乐了。

    他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收紧链子,把人半拉半拽地拖到脚边,“知道做什么吗?”他摸了下郁小雀的头发,柔声道。

    郁小雀吸了下鼻子,盯着地板上的花纹,轻轻点头。

    他本就生的白,肌肤细腻,在阳光下更是又白了几分,直晃眼。

    小美人抱着个溜圆的肚子,先是眨着含泪的眼睛,讨饶似的蹭蹭姜晏的手,又撑着地板,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歪歪扭扭的,连站都站不稳,小心翼翼地贴上姜晏的唇,像只柔软胆怯的小动物。

    只是半天也不动一下,小脑袋木木地停在那。

    姜晏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狠狠拽了下链子,直接把人半提了起来。

    郁小雀被链子勒得喘不过来气,眼角逼出了泪,双腿无力地挣动着。

    第12章 养你干什么的

    “怎么?”姜晏把人提溜到身前,拨弄了下郁小雀湿润的睫毛,带着点笑意道,“嫌我脏?”

    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紧。

    郁小雀小脸憋得通红,豆大的泪珠子止不住的滑落,眼泪呛到嗓子眼里,脊背都弯曲下来,小手惊慌地空中乱抓。

    像只深冬垂死的小鸟,脆弱又可怜。

    半晌,姜晏似乎是看够了小金丝雀挣扎求饶的惨样,慢条斯理打了个哈欠,松手把人扔到地上。

    郁小雀眼前一抹黑,捂着脖子,趴在地上干呕个不停,眼泪乱糟糟地淌了一脸,哭得险些背过气去。

    又不忘轻轻安抚地摸了摸圆肚子。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上位者一脚蹬在肩背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过去。

    男人踩在他的侧脸上,狠狠碾了几下,泪珠子蹦 着顺着脸颊落在地板上,他这下没收力,小金丝雀脑袋开始呼啦啦地冒金星,太阳穴疼得就要炸裂开。

    一时间竟想着不如死了也好。

    他慢慢闭上眼,忽的想起那大概是个新年的前夕,到处都洋溢着红彤彤的喜悦,处处张灯结彩。

    红色的灯笼光打在他的脸上,他扒在垃圾桶边上,寒风吹得他的脸像是被刀子割了一般,火辣辣的。

    他紧了紧身上披着的编织袋,攥着好心人买给他的奶茶,把最后一口冻得结冰碴子的奶茶吸溜光。

    “你愿意和我回家吗?”

    身前忽的响起一道磁性温润的声音,好听得不行。

    他抬起灰扑扑的小脸,怯生生地打量男人。

    男人一身矜贵,西装革履与脏臭寒冷的垃圾桶格格不入。

    他微微俯下身,眸光深邃又温和,笑着向他伸出手。

    “我家里很暖和。”

    大抵是他笑的实在太温柔,伸出的手也是温暖极了,男人西装上的胸针华美精致,衬着车光一闪一闪的。

    他以为他看到了光。

    郁小雀赤裸的肌肤蹭在冰冷的地板上,明明窗外阳光明媚,他却全身都冷极了,像是跌进寒冰造的地窖里,瑟瑟地发着抖。

    远比那年的冬天还要冷得多,血液仿佛都凝固起来,连着心口也跟着阵阵发痛。

    若是就死在了那个新年呢?

    郁小雀揪着胳膊上的一块肉,甚至有些快活的想,若是死在了那个冬天,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冷了?

    他不着寸缕的身子忍不住蜷缩起来,连哭叫的求饶声都越发的小,只颤悠悠地在空中留下几声哀戚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