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十人集体宿舍。大多数人躺在被窝里。她们没有睡觉,而是等着什么。

    陈沐盼推门而入,拎着两个红色牡丹花的热水瓶。

    杨秀梅将课本放在桌子上,微微惊讶:“沐盼同志速度好快。说好我帮你整理笔记,你去锅炉房打热水。

    我还没开始你就回来了,是一路跑着的吗?”

    陈沐盼洋溢着快乐的微笑,撂下暖壶:“是的呀。我想尽快地投入学习。”

    杨秀梅深以为然:“那我们先从数学开始……”

    杨秀梅的讲课声响起来,二三十人的宿舍变得落针可闻。有人默默掏出笔记本,放到枕头上,蹭课。

    终于,蒋萍掀开被子跑过来:“沐盼、秀梅同志,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学习吗?”

    陈沐盼和杨秀梅对视一眼,同时绽开笑容:“当然可以。”

    这句话就像是按下了开关。“刷刷刷”连续的掀被子声音。满屋子的姑娘们簇拥向陈沐盼和杨秀梅:“那我呢?那我呢?我们也可以吗?”

    大家热情洋溢。陈沐盼和杨秀梅肩膀被搂住,胳膊被抱住,脑瓜也压着人。

    集体宿舍并不隔音,很快四面八方的寝室都有了动静,随即寝室的门被敲响!

    陈沐盼努力挣脱出来,打开宿舍门,立刻被门外的人山人海震撼住。

    陈沐盼:麻麻,宿舍好吓人,我要回工作田。

    杨秀梅快乐的声音响起:“原来大家都这么努力。不如明天我们去打个报告。

    申请每日工作后,在农场会议厅集体学习。大家各取所长,查缺补漏。”

    “好!”杨秀梅的话换回一阵赞同和欢呼。

    陈沐盼看着所有人,被她们的真诚而热烈的笑容感染,为她们的未来思考——

    此时的高考是定向输入,定向输出。选择哪个专业就属哪个部门管理,毕业后分配到需要他们的地方。

    也可以选择在职员工再深造,农场照常发工资算工龄。毕业后回到农场。

    不论是以上哪种,这时的学校不光不收学费,还会根据学生的情况给予补贴。

    狗血原著为突出原身的幸福美满。把原身周围的所有女性写得非常凄惨。

    原著中并没有这么多女性参加高考,只有原身和杨秀梅等三五个女性配角。

    几年后,农场受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影响会解散。

    女配们或回城找工作,或留在农村回归家庭。

    回城的,会遇到九十年代的下岗潮,与原女主一样,被丈夫逼着当暗娼。

    留农村的,和所有女农一样,做农活做家务付出更多的劳动,却不被看见,被开除农民籍。

    ——陈沐盼觉得自己应该做好未来的打算。

    不单单是带着杨秀梅努力学习,考大学。而是应该计划得更多更久远些。这个计划可以包含更多的女性。

    与此同时,负责人摇头叹气地从房中走出。

    之前派出的人正带着几个证人走回来:“怎么了?领导。他们又说了什么?”

    负责人很是厌恶地开口:“他们说之前打算害陈沐盼同志。所以肯定是陈沐盼同志害他们。还说刚刚见过陈沐盼同志。”

    这话一出,对面几个人都乐了:“这是做贼心虚。贼喊捉贼。您可不能信。”

    “他们两个多少斤?陈沐盼同志也抬不动他们。即使能把他们拽到草垛后,一路上肯定也会碰到不少人。”

    “刚刚我们过来的时候还碰到打热水的陈沐盼同志。锅炉房离这儿多远啊。陈沐盼同志难道还会分。身术?会飞?”

    负责人一脸麻木:“是的,他们说陈沐盼同志‘嗖’地一下,飞来又飞走。”

    对面几人:“……”

    他们当您是傻吗?

    负责人被逗笑:“我看他们两个就是变。态垃圾。之前被陈沐盼同志打,没准是因为什么事儿呢。哎,多好的姑娘啊,差点被这种人祸害。”

    负责人说着,顺便问被叫来的几个人。问事发前,牛铨和孙庆建在干嘛。

    几个人实话实话:“当时孙庆建鬼鬼祟祟的。说是去上厕所,谁知道干嘛去。”

    “那会儿我正在马棚。牛铨远远看到孙庆建,突然红了眼拎着铁桶追过去……”

    “再然后就是草垛后。”

    所有信息结合,就是两人约好幽会。

    只不过牛铨带的药劲儿太大,导致两人的事当众曝光,造成恶劣影响。

    结合他们刚刚的口供,两人被枪毙也不冤枉他们。

    很快两人一审二审,被判死刑。七日内立即执行。

    牛铨和孙庆建的事传得非常广,甚至还上了报纸。直到两人被枪毙,这件事的热度还久久没能退去。

    牛铨和孙庆建的家人觉得很丢人,一直没有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