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雪一脸焦急的手术门口来回踱步。

    看到了我,冷冷的扫了我一眼,当没看见一样,继续在手术室的门口踱步。

    英姐脑袋上缠着绷带,静静的站立一旁。

    其实 如果有机会,我真的很不介意把英姐的嘴巴撬开,听听高国华到底干了多少缺德事!

    还有,为什么要来见乔镇南,这是明显故意的激怒乔镇南,这里面一定有文章的!

    高国华不是那种单纯的草莽匪类,如果只凭着心狠手辣,是走不到今天这一步的!

    国华集团之前的经营是很成功的,一个只会打打杀杀的人,还能把国华集团经营得这么好,不断的壮大,是不可能没有一点手段的!

    萦绕在我脑海的疑问,已经无限的放大。

    其实我婚礼那场闹剧之后,看似平静的 局面,一直都是在暗流涌动!

    高家跟许家已经彻底撕破了脸,许高峰和高雪也已经离婚。

    高国华也已经免去了许高峰的国华总经理职位,许家的颜面也因为高雪的任性,早就丧失殆尽。

    许家应该是时刻想着雪耻!

    高家应该是时刻想着报仇!

    高国华不会放过想要杀自己的许高峰,许家也不会坐以待毙!

    我只是不知道,这两家暗地里都做了些什么,应该都是在暗地的积蓄力量,寻找突破口,要么不动,这两家一动,必然是一场声势浩大的战争,必须以一家彻底垮掉为结局!

    高国华在这个关键时候,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去见乔镇南的后果?

    而且,只带英姐一个人?

    我总觉得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

    但是眼下,我还只能祈祷高国华没事,万一有事了,乔镇南可就出不来了!

    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乔镇南算是我的恩人之一。

    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不想他有事!

    手术室门口有一排轻便椅子。

    百思不得其解的我,脑壳开始有些疼,于是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江律师也坐在了我的旁边。

    二哥跑出去买了一袋子饮料进来,挨个的发着。

    江城号称四大火炉之一,火炉的秋老虎依旧是让人难以忍受,我身上已经是汗流浃背,非常的不舒服。

    接过冰凉的矿泉水,猛灌一口,人似乎也清醒了许多!

    二哥走到我面前,又递给我一瓶水,朝着高雪努努嘴。

    我皱眉,“你给她就是了!”

    “她没要!”

    我只能接过水,走到高雪面前,“喝口水吧!”

    高雪横眉冷对,“里面躺着的不是你爸!”

    我有些不高兴了,“里面就算是躺着你爸,可也不是我让他成这个样子吧!你跟我吼什么吼?再说了,你再着急,又能帮上什么忙?你别折腾自己啊!”

    高雪恨恨的接过了水,使劲,没拧开,反手递给我,“帮我拧开啊!没眼力劲!”

    我帮他拧开,再递给她,她喝了一口,“那个戴眼镜的是谁啊?”

    我老实回答,“乔镇南的律师!”

    “他来做什么?”

    “一同来祈祷你爸没事啊!”

    高雪瞪了我一眼,“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爸现在是受害者!”

    我摇摇头,“我不想跟你争吵!但是我们就是来看看你爸伤得有多严重!”

    高雪不乐意了,“你就是认定了,乔镇南的药厂是我爸找人放火烧的是吧?我刚才问英姐了!英姐说不是我们干的!我爸是去找乔镇南当面澄清的,结果乔镇南那个王八蛋就把我爸伤成这样!”

    我只能一摊手,“要是那晚上我死了!你去问英姐是不是你们家干的,英姐还是会说不是你家干的!”

    高雪气结,恨恨的看向英姐。

    我接着道:“所以,高雪!不管是不是你爸干的!我知道不是你干的就好了!你也不要只是选择性相信身边的人或者亲人!

    我们都理智点,不要讨论这个问题!

    这样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你知道我在乎小陈未,我也吃定了你,我们保持这样的状态不好吗?非要争个面红耳赤,有什么意义呢?”

    高雪脸色一沉,根本不理我,冲着英姐喊道,“公司养的那群律师呢?干什么吃的,到现在一个都没有出现?还要不要干了?”

    英姐连忙道,“我再去催一下!”

    高雪大吼道,“人家的律师都堵上门来了,他们死哪去了?这个月的奖金都可扣了!十分钟之内不出现,通通给我滚蛋!国华不养废物?”

    我苦笑一声,“高雪,这是何必呢!江律师只是来了解下情况!你想多了!”

    高雪冷冷的道:“你说的很对!我们不做无谓的争执!我爸现在还在抢救,我们就事论事。我爸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乔镇南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