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有任何质疑的余地,我是一定要把他送走的!

    吴沫沫和乔镇南出现了陈濯背后!

    吴沫沫感激的看着我,“姐夫你真好!谢谢你姐夫!”

    吴沫沫对我的称谓一直都没有变,一直都是称呼我姐夫。

    其实现在的乔镇南因为乔致致的事情,状态肯定很不稳定。要不然依照他敬业的态度,不会出现在家里。

    陈濯虽然是吴沫沫亲姐姐的孩子,但是在乔镇南状态不好的情况下,难免会有一些冲突,陈濯毕竟不是吴沫沫亲生的。可是吴真真进去了,吴沫沫也不忍心让陈濯受委屈。

    综合所有方面,我出面送陈濯出国,是对陈濯最好的选择!

    我不能为他遮风挡雨,但我必须为他搭桥铺路!

    他走不走得到自己的巅峰,看他自己,我尽力!

    所以,她真诚的谢谢我!

    我点点头,“都是应该的!”

    不是亲生的,但是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作品,岂有毁了的道理!

    吴沫沫笑道:“姐夫,进来喝杯茶吧!”

    我摇摇头,“不了!我还有事!”

    说完,我转身就准备走。

    乔镇南越过陈濯,“陈南,我们聊两句?”

    我点点头,然后继续前行,进了电梯。

    一直到了一楼,在电梯里的我俩,一句话都没有。

    我不知道他要跟我说什么, 我也不想跟他说话。

    人生得一知己很难!他印证了这句话!

    我一直在前面走,他一直跟在后面。

    一直走到小区门口,他才突然道:“致致会回来吗?”

    我站住了!为人父母,千钧重担压顶,哪一个不是因为孩子呢?

    我缓缓转身,看见了眼圈有些红红的乔镇南、

    曾经意气风发,曾经落魄潦倒!我都未曾见他如此动容过!

    于心不忍的我很想安慰他,但是还是硬起心肠,“十几年前,你也照做了!可是你的女儿回来了吗?”

    乔镇南一听,瞬间失控,无助的捂脸,缓缓的蹲下,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我曾经也嚎啕大哭过,在翠屏山的山道上,我痛哭流涕!

    但是后来的我,为我自己鼓掌!誓死不放弃!

    只是我的经历,对于他而言,没有半点安慰作用!

    我是自己落难!

    就如同我现在的处境,我宁愿自己被庄庄控制,自己被非人的折磨!也不愿意高雪和儿子受半点苦!

    其实,我并不比他好多少!我只是一直绷着!一直绷着……

    我默默的走到旁边的商店,买了一盒烟,最便宜的那种,王叔经常抽的那种!

    一口就可以把我顶晕的那种。

    默默的点上一根,也在乔镇南身边蹲下,静静的抽着烟,静静的聆听着他放声大哭,,,,,,,,,,

    不时有路过的人侧目,不时有商户探头观望!

    可是我不在乎,乔镇南也不会在乎!

    我们都是为自己的亲人而活,从来都不会为了别人而活!

    我们的世界有太多的不容易,但是又有多少人,和我们一样,饱受亲人生死不明的煎熬呢?

    我说的话很简单, 也很直接!

    如果那帮没有人性的家伙们是说话算话的人,乔镇南的女儿早就该在十年前回来了。

    跟一帮没有人性的家伙谈美德!那是多么的幼稚期盼?

    我一根烟抽完,他的哭声也小了许多。

    再多的宣泄,总有清空的时候。

    如果眼泪可以解决问题,那么这世界得多出好几个太平洋!

    我默默的再点了一根,递给了他。

    我又给自己点了一根,他哽咽着的抽了一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我抽着抽着,不由得想起高雪那么惨!陈未那么小!

    还在被命运无情的拷打!

    命运到底是个什么畜生?

    我终于被感染了,抑制不住的开始流泪,眼泪哗哗的无声往下掉./……

    两个大老爷们,就这么在小区门口的花坛边上,蹲着流泪./……

    一根烟烧到手了,我才拼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举起袖子擦干净了眼泪。

    站了起来,硬起心肠道:“明天,应该我就可以还你的钱!虽然利用这个漏洞来威胁的阴谋落空了。但是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剩下我也帮不了你,听天由命吧!”

    乔镇南也站了起来,似乎也在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点点头,无比悲怆的道:“我尽力了!孩子!我真的尽力了!别怪爸爸了!别怪爸爸……”

    我长叹一口气,凌厉的看着他,“你尽力了吗?你尽什么力了?你看过那个视频,我们都知道那是在热带雨林,你有研究过世界地图吗?

    你有拿出笔圈出所有的热带雨林吗?你有收拾行装,发誓要走遍所有热带雨林的每一个角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