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那个姑娘,那么远远的一瞥,那么机械的挥手道别之后。似乎让我陷入了一个怪圈,遇到挫折,我就会消沉。

    遇到难以释怀的思维波动,我就想放弃!

    我知道这样不对!

    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我再心如磐石,总有金刚钻可以触及我的柔软,总有人可以让我失去生机!

    西花岛到底有多么的秀丽,我想,我大概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去领略了吧?

    挪威那个大家庭到底会多么和谐,我还是这辈子没有机会去感受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递过去电话,“别浪费时间了,给秦宾打电话吧!让他过来接你!”

    向婕冷笑,“不赌了?你知道你必输无疑吧?天远 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来美国的一切都是我接待招呼的。我跟他感情不比你和你和妹妹差!他是一定会来救我的!”

    我也懒得争辩,“这里是洛杉矶。秦宾也在洛杉矶,这里距离gkl 总部不过十分钟的路程。如果他要带人来救你。十分钟之后应该就会来!我们静待半个小时 好不好?”

    向婕毫不犹豫的道:“好啊!高雪我不能给你!但是如果张天远真的怕死,不来救我!我保证我向家从此退出这个联盟!”

    我笑笑,“其实这样的保证对我毫无意义!因为无论是哪一家,我都不可能动摇你们的根基半分!”

    “那你还做什么垂死挣扎?”

    我静静的看着她的大眼睛,第一次感觉到她的雍容贵气,第一次感觉她的淡定优雅,第一次感受她的霸气从容!

    她 是什么样的人,我并不是很清楚。

    只是大家适逢其会,所以有了些纠葛!

    但是这不影响我的回答!

    我冷冷的看着她,迎视她的咄咄,一字一顿的道:“因为我愿意!”

    从我走出那片小木屋,我就知道我选择了什么,我不需要任何人提醒或者警告,因为我愿意!我特么的就是愿意!

    向婕终于沉默,终于低头。

    以前她可能觉得我是在装疯,现在她应该是真的觉得我疯了!

    ——时间过得很慢1——

    地下室的空间很狭小,我们彼此呼吸可闻。我们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或许她觉得跟一个疯子没有什么可谈的!

    而我觉得我这个疯子 跟正常人同样无法交流!

    就这么任由时光的流逝!

    就这么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慢慢流逝!

    最终半个小时过去了。

    我这才抬头,“时间到了!你还有什么要说?”

    向婕有些失控,“你是不是假的放走张天远?那辆出租车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张天远根本就没到gkl的总部,对不对?这一切都是你故意安排的是不是?”

    我不全部了解人性,但是我绝对了解人性的黑暗!

    出身高贵,顶级教育是可以孕育出人才,绅士,乃至精英。

    但是绝对孕育不出悍不畏死,意志坚毅的汉子。因为悍不畏死,意志坚毅不是可以言传身教的,是需要历经苦难,拷打人性之后才会具备的。

    以小看大,昨天我的两个越南手下不过就拳打脚踢的几秒钟,张天远就哭喊着投降。

    连疼痛都忍受不了一分钟的人,死亡的恐惧足以让他屈服!

    就是这么简单!

    所以,我可以轻描淡写的跟向婕赌。

    我有些怜悯的看着向婕,“我知道你和张天远感情深厚!我是不是故意的,其实想证明很简单!”

    说完,我直接拿出电话,然后拨打了一个电话,放在了向婕面前晃了晃,“看清楚了,这是谁的 电话!秦宾的,没错吧?”

    说完,我打开了外放功能。等待音的声音在狭小的地下室显得格外的刺耳。

    一声一停顿!一声一焦灼。

    终于,电话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秦宾的声音,冰冷无情,“陈南,说好了,我放了你。你就要放了天远和向婕的!你敢说话不算话?”

    我淡淡的道:“难道张天远没有回去吗?半个小时前我就放了他!”

    “天远是回来了!向婕呢?赶紧放了向婕,不然就不好收场了!”

    我也开始冰冷,“等会打给你!”

    说完,挂掉了电话,静静的看着向婕,带着嘲笑,带着讥讽的看着她。

    她没有愤怒,但是脸色阴寒到了极点!

    不管在她看来的多么的姐弟情深。但是事实就是这么无情。张天远并没有带人来救她!

    她被抛弃了!

    其实所有的联盟,无论宣称多么稳固的 联盟,想要分裂,其实都很简单,从内部分化,挑拨永远都是最佳方案!

    谋大局者。最浅显的表象就是,从不计较眼前的利益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