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l:!!!上次羊崽为了配合靳神的不小心暴露的学生id好像也把后缀改成了他的学生id是不是!!!

    -65l:羊崽你暴露了!

    -66l:不行啊弟弟,弟弟教不了无情无义的!羊崽你负责教可爱啊!!

    谢炀缩再床上笑了会儿,手机扔床上,手掰着上铺的栏杆撑着半边身子起来,下巴磕上木制的栏杆,冲着下方喊了一下,“哥。”

    靳辞刚洗过澡出来,身上搭着一张冷蓝色毛巾,没吹的头发往下坠着水,淌了半边脸。

    水气漾在房间的小灯下,衬得靳辞的没有表情的面部都柔和了不少。

    靳辞手捏着毛巾一角,蹭了蹭下颌附近的水珠,才抬头看上床的谢炀,眼神问谢炀有什么事。

    “借你手机玩玩?”谢炀偏了头,瞧着靳辞不断往下低落水珠的黑发,他忽然又坐起来,几步下了床。

    靳辞手机放在桌上,闻言顿了一瞬,伸手正要将手机递给谢炀,回头就见人已经站他身前了。他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手机递到谢炀身前。

    谢炀却没接,手指覆到靳辞搭着毛巾的肩上,让人坐下,“帮你擦擦头发。”

    靳辞抓住谢炀要扯毛巾的手,语气平静淡漠,“我自己来。”

    谢炀扬了扬眉,手指却没松开,反而扯得更紧了,嘴里嘟囔了一句:“无情无义。”

    靳辞默了一瞬,谢炀就已经扯出了毛巾,覆在了靳辞润湿一片的黑发上,将人眼睛都遮住了一点。

    “不许抬头。”谢炀捻着毛巾,从边缘绕着圈擦上来。

    靳辞垂在两边的手紧绷了小半会儿,也就随着谢炀去了。双腿交叠在一起,甚至还寻了个比较舒服的坐姿。

    擦头发不比拿着吹风机吹,得慢腾腾地揉搓上好一阵了。

    靳辞眯着眼睛任由谢炀擦了一阵,手机忽地震动了一下,他便垂着眼看起手机信息来。

    -闯:你在崟城?

    -十二:嗯。

    -闯:是在江阳三中吧?你肯定报名了交流赛,今年有些趣味儿,跟搞巡回演出似的,两个学校轮流出赛场。

    -闯:我们这边筛选完了,不出意外就是下周就来你这儿了。然后就是回海城实验中。

    靳辞没理会这些,直接单刀直入地问了。

    -十二:叫你当说客来了

    -闯:……我也不想啊,你爸催,那回来不就我爸催我吗?

    -闯:谁叫我俩熟呢?

    -十二:不熟,不回。

    -闯:……你行,反正随你便呗,我就装个样子催催你。

    -闯:你在这边还行,等交流赛后边回海城了,我可拦不住你爸。

    -闯:好自为之!你要是回到海城,看你爸那架势,可能立马就瞒着你把学籍直接调入实验中了。回来了可能就回不去了。

    靳辞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摩挲了几下,退出了聊天,鬼使神差地点到了校园网上去。然后看到了谢炀发的“哥哥教你无情无义”。

    心思百转,一下落到谢炀刚刚亲口说的“无情无义”上了。

    靳辞手指敲在屏幕上,随意落了几个字。

    “不教”。

    -周三一打早,众人就兴奋不已,上课听半截就走神,开始幻想晚上表演的惊艳场景。

    盼星星盼月亮,一直盼到下午最后一节课下了,教室里一阵欢呼,连晚饭都顾不上吃,火急火燎地抓紧时间上妆催促换演出服。

    谢炀扯着白墨衣服衣摆的破损小口,端坐在椅子上,静静地让鹿泯在他脸上徐徐勾勒似烈火摇曳的红色胎记。

    红色胎记的大模型好勾勒,几乎是几下就有了个形状,可偏偏去处理似祥云环绕的小绕口的时候就不行了。

    一个手抖,绕口的小尖就歪了。

    鹿泯嘴里嘟嘟囔囔,脸上表情也是焦急,谢炀宽慰人好几句都没用。

    “真是,昨晚试妆都还弄得好好的,偏偏今天正式演出了就不行!”鹿泯捏着细小柔软毛笔又沾了一点红色,捏着笔在谢炀脸上落了一点,又落歪了,只好扯了纸巾抹掉,“胎记没画上,你脸都被我弄红一片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打你了。”

    谢炀笑笑,“我是那种乖乖挨打的人吗?”

    “那你肯定不是啊,是要把别人打得乖乖的。”鹿泯接话接得快,等擦完了脸上的妆容后就叹气了。

    靳辞换好服饰,已经在旁边等了好一阵了,见鹿泯一直卡在这上面,径直走过去,拿过那只笔,“试试。”

    鹿泯忙不迭地点头,手里的笔想也没想就给了出去。

    见靳辞拿了笔缓缓蹲下,望着谢炀的脸端详起来,才犹豫着问,“没问题吗?”

    靳辞目光落在谢炀的左半边勾勒了大半个红色形状的脸上,听到,鹿泯的问话才和谢炀的眼神落在了一起,对视了片刻,低下头,“嗯。”

    谢炀还是静静地坐着,对于靳辞来给他画没有半点不愿和其他的神情。

    可等到靳辞捏着细软的毛笔真正在他脸上动作了,他就忍不住了。

    靳辞做事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偏生又让人觉得游刃有余。

    尤其是,和那一张脸正对上的,连彼此的呼吸都能够嗅到的时候,冲击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