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先天的生长环境就是如此,为了存活下去,她适应了所有恶劣的气候。

    这并不代表,她就不向往温室了。

    “我们现在在这里安营扎寨,真的没问题吗?那些怪物不会跟上来吗?”沈尧山坐不住了,“小宋,与其跟那种人瞎贫,不如想想等下怪物来了我们怎么办吧。”

    岑倩抓起一把橡栗丢在沈尧山的脸上,“那种人是哪种人?我又碍你眼了是吗?”

    “别闹。”说起这件事,宋连蝉这才想起之前苏信丢给自己的一包东西。

    她从口袋里摸出来,倒在地上研究了起来。

    那玩意儿像一堆小核桃,圆不溜秋的,但是外壳却比小核桃薄很多,像纸皮做的,稍稍一用力就能捏碎。

    “都过来,每个人都拿一点。”宋连蝉指挥着大家。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沈尧山抓了一个,拿手里颠来颠去,“轻飘飘的,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啊?哪来的?”

    “之前在树林里遇到了一个神秘人,他给的,说是遇到怪物就捏开。”

    宋连蝉话音刚落,手痒的沈尧山就当场捏开了一个。

    纸壳一样的表皮被捏开,那东西当中开了一条缝,里头有个粉色的,像鸡舌头一样的东西伸了出来,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

    所有人捏着鼻子跑到了离沈尧山三米远的地方。

    岑倩一脸嫌弃地看着沈尧山,“你是屎拉在身上了么?”

    沈尧山面带委屈,自己也被那股味道呛地说不出话来,“我……我……我不是,我没有……”

    他丢掉手里的东西,闻了闻自己的手,而后恍然大悟,“是这个东西臭,不是我!”

    他往前一步,大家后退一步,所有人都是一脸嫌弃。

    沈尧山一凑过来,那股味道就更浓郁了,简直臭得无法呼吸。

    他自己也被熏到了,低头一看脚下,刚才倒在地上那满地的东西被他踩烂了一大半,熏地他整个人都是臭烘烘的。

    他不知所措地站了三秒钟,捏着自己的鼻子,刚想继续解释,视线忽然看向他们的身后。

    一个巨大的身影,从橡树上悄无声息地滑了下来。

    沈尧山的眼神有些慌张,“快过来。”

    他不敢说得太大声,怕惊扰到那怪物。

    众人背对着那庞然巨物,丝毫不知道危险已然降临。

    偏偏那怪物的一切行动都悄无声息,它甚至没有落到地上,而是轻手轻脚地从一颗颗低矮的橡树上攀爬而过。

    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沈尧山面露惊恐,指着他们身后,终于大喊出声来,“来了,怪物来了!”

    岑倩回头看了一眼,随即发出一声尖叫。

    那东西怎么来得无声无息?

    宋连蝉立刻安排他们,“进树洞!全都进树洞!”

    自己则是抓着一根粗壮的烧火棍,迎着那怪物冲了上去。

    先前苏信制服这怪物的时候,只用了一招,她只看了个大概,现在遇到危险只能迎难而上,将对付有巢氏的招数有模有样地学过来。

    至于具体是敲击哪个精确部位,用多大的力度,不得而知。

    实践出真知。

    眼前的这只有巢氏,比之前她遇到的还要强壮一些。

    宋连蝉试着围绕着篝火跟它兜圈子,三两圈一转,那怪物烦了,一爪子直接掀翻了篝火,碳灰纷纷扬扬地洒向天空,看什么都是一片模糊。

    好在她早有准备,趁着有巢氏发愣的时候,转到了它的身后。

    第一脚踩在他它的脊椎上,顺势攀爬而上。

    有巢氏开始发狂似的晃动着身躯,宋连蝉来不及动手,眼看着就要被甩下去。

    再找第二次机会就难了。

    于是她越发用力地抱紧了有巢氏的脖子。

    近看之下,才发现它后脑勺与脊柱相连的地方,有一小块凹陷的地方,巴掌这么大。

    其他地方都是坚硬的头盖骨,当时苏信敲击的就是这里了吧。

    宋连蝉举起了木棍,挥舞了一下。

    不行,够不到,还得向上爬一点。

    有巢氏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它猛地甩了一下身子,宋连蝉直接连人带棍飞了出去,背部撞在一棵橡树上,浑身上下疼地厉害。

    这棵橡树的下方,就是尧山他们藏身的树洞。

    沈尧山就蹲在树洞口,伸手想要把她拉进来。

    又不敢出去,又够不到宋连蝉,撅着个屁股比划了半天,树洞里的其他人忍受不了了。

    岑倩在后面用力地踹了他一脚,沈尧山嗷地一声滚了出去,好死不死还就滚到了有巢氏的面前。

    岑倩和沈志文立马从树洞里爬出来,在外面大口大口地喘气。

    “太臭了,熏死我了,不行了不行了,人家才不要跟他躲在一个树洞里,宁可被怪物吃掉,也不要被熏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