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真的好讨厌,我最近没时间入水了。”想起自己被打扰的追寻生命的奇迹的行为,太宰治瞬间低落了。

    “说起来,太宰,你的伤还好么?”红发的织田作有些担心的看着好友,他们虽然是afia但是织田作还是觉得太宰身上的伤太多了,甚至在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还曾经怀疑这个少年是不是被他的监护人虐待。

    好友的问话让太宰治一愣,将吃了一半的蛋糕装起来推到一边,纤细的手指戳着冰块,盯着雕刻滚圆的冰球在琥珀色的酒液中上下沉浮。

    一时间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酒吧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吧台内拿出一张唱片放到了位于吧台角落的留声机上。空灵的少年嗓音低声吟唱着:“……lookg back on hoas years gone by,and the good tis that i had……”

    …………

    “兔子,我不想织田作死。”一直用精神扫描窥探太宰治的司南风关闭了自己的力量,兰堂和他说了一小会后就去休息了。他则如同往常一样将缠绕在手腕上的丝带栓进墙里做了一张床出来。

    他已经习惯睡悬丝床了,不但可以锻炼精神力,还可以避免被偷袭。就是有点费墙,他看着墙上的空洞琢磨了下,觉得明天还是直接订两颗钉子好了。

    “宿主,不看他们了么?”与司南风共享精神扫描的兔子有些发懵,为什么宿主不看下去了?

    不过,对于宿主的怪癖它已经习惯了,比如这个从来不睡床的怪癖。现在可以,但是以后呢?让太宰治和宿主一起睡绳子么?不得不说,有时候真的不怪司南风嫌弃兔子和主系统,真的挺弱智的。

    并不想跟兔子在这时候讨论这些,司南风翻身背对趴在床位的兔子。虽然这里和他所在的时空相差很远,但是也许是因为这里有着锚点存在,在这里他并没有处于其他时空那种特殊的不安全感,反而让他一直紧绷地神经缓慢放松,虽然不是非常明显,但是依然是真实存在的。

    对于司南风这种精神系来说,能够具有安全感的睡眠太过难得,因为超高的精神力让他们对于外界的一切都过于敏感,失眠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就例如司南风,他最长一次失眠长达三个月,而又因为身为轮回者强大的免疫力,他一直处于高度的折磨中,那段时间使得他的精神差点暴动,不过,好处就是他一举度过了四阶的心魔阶段。

    并且顺利觉醒了太玄经,顿悟了包含因果律的心灵钻石。也正是靠着这犹如bug的心灵钻石将他从必死的轮回中解救出来。

    “兔子,放首歌吧。昨日重现,我想听。”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很快睡着,结果却发现自己还是失眠了,他在悬丝床上翻过来,精神力对着兔子的耳朵就是一捏。

    “!”被吓到的兔子反射地蹦起来一米多高,差点碰到天花板,争着迷蒙的眼睛左右环顾,半天才反映过是司南风叫他。“宿主……”委屈地缩成一团,兔子哭唧唧地播放着刚刚听到的那首昨日重现……兔兔委屈,但是兔兔不说!

    时间这种东西似乎是最珍贵也廉价的,珍贵的有一寸光阴一寸金之说,又廉价的似乎可以让人随意的挥霍。

    两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也让司南风看足了戏,看着太宰治用进水的游戏机控制台赢了中也,看着他们在镭钵街搜查资料,看着他们往兰堂的安全屋走去。

    “宿主,我们不救兰堂大人么?”兔子好奇的问司南风,他想不明白,宿主为什么看着所有的一切向着原来的轨迹发展却不阻止,按照现在的情况,兰堂马上就要死掉了啊!

    “兔子,你觉得兰堂真的想活着么?”望着中也和太宰紧扣的双手,司南风难得的有些举棋不定。他不喜欢干涉他人的决定,在他来看,兰堂在不久之前记忆开始恢复的时候就萌生了死意,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救他,剥夺他人死亡权力是何其的“傲慢”。

    兔子歪头,双眼对立,它想不明白,为什么剥夺他人死亡的权力是傲慢,不过,“宿主说的都对!”

    如果宿主错了,就一定是兔兔领悟错了,如果不是兔兔领悟错了,那么详见上一条!

    “不过,我还是想要傲慢一下啊。”司南风弯起嘴角,他不想他死,最少现在不想。

    中原中也惊诧地看到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少年,双手抱住兰堂用脚抵挡了自己的一拳。

    自己根本没有发现这个黑发的少年是如何出现的,他如同幽灵一样突然现身救下了兰堂。“可恶。”不理会身后太宰那边传来的爆炸声,中原中也紧盯着对方,想要确定对方的意图。

    司南风身着一身白色风衣,黑色的长发在而后束起,鬓边散落几缕碎发,右侧的略微长遮住了一边眼睛,只能看到另一边的眼眸,是很漂亮的金绿色,小巧笔挺的鼻子下是红润地双唇。少年的身形尚未长足,却已经隐约可见日后是怎样的风情万种。

    “不可以对别人的拜呵出手哦!”司南风看着中原中也眨眼,他很喜欢眼前尚显稚气的少年,港口最后的良心荒吐霸,那个在传闻中对于爱人忠贞不渝的男人。

    然而看到中也身后那个缓缓走来的身影,他有那么一刹那想告别这个世界,为什么他的锚点会是太宰治!

    兰堂在被司南风救下后就一直呆愣地望着将自己抱在怀里的少年。他想起来了一切,在他的异能力彩画集破碎的一瞬间,彩画集将它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啊司。”他张口想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你怎么会在这里。”

    想不通少年为何会在这里,明明这里啊司应该不知道的,但是又觉得有些心虚,啊司应该不知道吧?他的收养是怎么来的。

    “这个等下再说。”司南风没有让兰堂说下去,脱下身上白色的风衣铺在地上,让兰堂靠着柱子躺下。他看得出来,兰堂因为彩画集被内部破坏受了严重的内伤,如果不好好处理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现在的第一要务是赶紧给他治疗,要治疗的话,就需要先搞定面前的两人。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无赖组到底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并没有具体的时间,所以这里二设,先认识织田作,半年后认识的坂口安吾。

    司南风是个为了活着可以拼尽一切的人,所以,他没到一个时空便会不停的榨取一切可以利用的。

    进入文野的阶段则是他已经度过四阶心魔后的阶段。

    第4章

    中原中也下意识地摆出了攻击的姿态,相对于他的谨慎,走近他们的太宰治则有些散漫,不过胸前依然在渗血的伤口散发着浓厚的血腥味,显示他现在的情况并不如表现的那般轻松。

    “啧,讨厌的家伙越来越多。”中也有些暴躁,身上泛起黑红色的光芒,向司南风冲去。

    闪身躲开踢向肩膀的攻击,司南风回手一拳砸在中也的小腹上,趁着他后退的瞬间踢出一脚。不过,这次有了防备的中也没有傻傻地挨打,闪身停滞在空中。“喂,你是兰堂的什么人?”

    “啊,真是暴躁的小矮人。”太宰治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动手的两人,眼神中的疑问与好奇越来越浓。“竟然现在才想起来询问原因呢!你就是兰堂的孩子吧?”

    看到中原中也停手,司南风也停止了攻击,他对于跟中原中也打架的确是很有兴趣,但是不代表他是战斗狂,打架也要分场合和地点的。

    尤其是现在兰堂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必须要马上进行治疗,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先送我拜呵去医院,然后我和你们去见森先生,有一笔生意,看他想不想做。”再拖下去自家拜呵恐怕就得去另一个世界了,司南风第一次后悔当时不多练点低级健身散了,他身上目前所有的丹药都是以他自身级别为标准的,普通人根本无法使用,要是随意吃了结果只有爆体而亡还是七窍流血这两个结局了。

    “好呀。”中原中也刚想张嘴,太宰治在一边迅速的答应道。他想知道这个体术不弱于中也的少年要资本和森先生做交易。反正就是那几种可能,到时让森先生判断就好。不过,目前来看,可能性最大的还是……

    “我是异能力者,用我的效忠来换取我拜呵的命。”并不打算打哑谜的司南风,在太宰治将兰堂安排进港口的内部医院后直接跟着他回到大楼见森鸥外,至于中也则毫不犹豫地抛下两人回了镭钵街。

    酒红色的眼眸注视着眼前的少年,在来顶楼之前,太宰治的电话里说出这位司君的异能力可能很特别,不然不会如此有底气。“那么,我能好奇下司君的能力是什么么?”

    “介意握我的手么?”司南风走到办公桌前,在森鸥外戒备地眼神中又扔了一颗炸弹。

    “哦呀,啊司难道对森首领有什么痴心妄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