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被太宰治眼中的躲闪刺痛的司南风,眼睛瞬间变红,时隔四年再次出现在他面前这个背叛他的混蛋。一把扣住对方的脸颊,强迫他与自己直视。

    “我想知道到底是谁给敦下的悬赏。”脸颊上的刺痛让太宰治委屈的红了眼,其他人怎么样都可以,只有司南风是不同的,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他。“我也想见你,啊司,我好想你。”

    18岁的少年与22岁的成熟男人已经有了太多变化,唯一没有变的就是对方撒娇时的表情。司南风下意识的放松了手劲,然后被感觉他放松后用脸颊在手掌轻蹭撒娇的太宰治吓到。

    仿佛对方是什么剧毒一样,他缩回手甚至整个人都向后退了一步。

    “宿主,要不,你们好好谈谈。”一直担忧司南风的兔子趁机劝着他,它虽然是系统但是已经有了自己的思维和感情,他不相信当年太宰治会毫不犹豫将司南风抛弃。旁观者清,它看得明白司南风与太宰治两人之间从最开始先动心、先落入情网难以挣脱的就是太宰治,当年一定有什么误会才会让对方做出那样的决定。

    深吸一口气,司南风没有理会兔子在耳边响起的声音。再问又如何?反正事实就是当时的太宰选择和织田作叛逃,丢下了他一个人在港口afia。

    “捕捉人虎的悬赏相关的是三个组织,分别是美国组合、英国钟塔侍从以及俄罗斯的死鼠之屋。”将自己所知的情报告诉对方,司南风转身,“赶快离开这里吧,现在的港口不像你在的时候了。”

    能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这样他也不会被中也暴打了。“以后离港口afia远点,我不想再看到你。”

    “啊司,你不要走好不好?”看着毫不留情转身而去的司南风,太宰治真的慌了,他这四年来一直想着两个人见面的各种可能,也许暴怒、也许原谅,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竟然不想再见到他。

    怎么可以?他的月光真的不要他了么?两声轻响铁链应声而开,太宰治向前扑去一把想要抱住司南风,却被对方回身一脚踹回到墙上。无视身体传来的剧痛,也不去理会骨头传出清脆断裂声,他吐出一口血撑着身体向司南风勉强挪动。“啊司,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求你,听我解释。”

    “宿主,太宰治真的死了,宿主也会死的。你就听听他想说什么吧?”兔子显出自己的身形,想帮太宰治治疗下身体,他能看出来对方恐怕被司南风那一脚踢断了肋骨,不知道是否有内脏损伤,在这样下去对方真的可能会死。

    司南风没有想到自己一脚下去会将太宰治踢吐血,看着他嘴角随着步伐的前进一滴滴落下的鲜血,心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的透不过气。

    往日一幕幕在他的眼前闪过,这一刻他甚至开始憎恶自己的好记性,为什么要记得这么清楚?连自己骗自己都做不到。

    听到他的哀求,眼见到他向一旁倒去。司南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快步上前将对方抱在怀里。

    怀里的身体轻得可怕,根本不像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手下能摸到突出的脊骨。低头检查伤势,越检查越慌,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折腾自己到这个地步?“你是傻子么?你才二十二岁,怎么身体会虚弱到这地步!”

    怀中的身体瘦弱的仿佛一阵风就可以吹散,当年养出来的那点肉不但全还回去不说,这副躯体的内脏更是破败不堪。不要说长命百岁,能活过三十都是老天爷给面子。

    躺在司南风怀里的太宰治没有说话,他的神智在被对方抱在怀里时就再也没有思考的能力了。

    “啊司,我真的好想你。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背叛你,真的。”熟悉的透着冷香的温暖怀抱让太宰治仿佛变成了一个孩子,他伸手抓住司南风的大衣将头埋在他的肩膀,就仿佛是四年前一般,仿佛他们之间从来没有那个分离的四年。

    “我先带你去治疗。”司南风觉得自己是应该恨的,恨他当年的不告而别,可是他现在这一刻才发现,其实他一直都不想问他为什么背叛自己,他所难过的只是他为什么不带着他一起走。

    太宰治摇头,“我不要和你再分开了,啊司,现在的我可以保护你了,你跟我走好不好?”胸口的伤势越来越痛了,他明白如果在这样下去,他会在五分钟内因为内出血而休克,到时能够救回的几率很小。

    可是他不想再跟啊司分开了,他已经四年没有抱过他的光了。生不如死的日子四年已经够多,他不想以后再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太宰治心里明白,如果这次不带着司南风一起走,那么有生之年他绝对再也看不到眼前这个人了。

    现在的他没有任何能够挽留对方计策,也不想对对方用任何操心术,他只能也只会哀求他,求他的原谅和垂怜。

    不用多余的言语,完全了解对方的想法的司南风简直要被气炸了。说着不用任何计谋,那现在这是什么?吃定了他么?

    用力吐出一口气,司南风抱起太宰治走出黑狱,“混蛋,我绝对要再打你一顿。”

    “我送你去武装侦探社。”怀抱着太宰治的司南风快步走出□□大楼,其中往来的港口成员仿佛没有看到他们一般。

    太宰治嗅着司南风身上淡淡味道,他能感觉两个人快速的移动中,眼中只有纯粹的爱意与喜悦,只要他还不忍心,他就还有机会挽回他的光,他的月亮终于愿意照亮他。

    只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司南风便赶到了位于老旧大楼的武装侦探社,看着脸色惨败已经开始休克的太宰,他没有浪费时间等电梯,而是脚尖轻点跳上街灯,如此几次反复跳跃后一脚踹碎位于四楼的侦探社玻璃,一跃进入其中。

    正在跟不安的敦吐槽太宰治无缘无故失踪的国木田独步的反应极快,听到玻璃破碎时一步跃到窗户附近。在医疗室的与谢也晶子也一把推开治疗室的大门,走出来查看情况。望着怀里抱着太宰治的司南风说道,“港口黑手党?”

    一旁躲在哥哥怀里的谷琦直美盯着不速之客怀里的那抹沙色,脸上闪过狐疑,那件衣服好像是太宰先生的?

    没有理会与自己对峙的国木田,司南风首先查看怀里的太宰治的状况,小心的将因为快速移动遮在对方脸庞的风衣领子拉开,手指在颈动脉处轻按感知到微弱的呼吸,他送了一口气。

    “太宰?”

    “太宰先生?!”

    数声惊呼响起,国木田快速近身想要抢过太宰治,却被司南风一招逼退。他没有理会企图发动异能力的中岛敦,直接看向与谢也晶子:“他的情况很严重,只有你能救他。”

    “跟我进医疗室。”与谢也晶子看着司南风一身黑色的黑手党打扮,眼中闪过厌恶,但是现在为了救太宰也不能多计较了。

    看着三个人消失在治疗室,谷琦直美担忧地跟谷崎润一郎说:“哥哥,太宰先生不会有事吧?”

    谷崎润一郎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摇头。“应该不会吧,毕竟晶子小姐在。”

    “太宰那家伙怎么会被港口afia的救回来?”国木田的关注点明显不在太宰治的伤势上,毕竟他对与谢也晶子的异能请君勿死有着绝对的信心。

    “敦,你一会一定不要离开我身边。”现在反而需要注意那个港口afia的意图,虽然不一定是为了敦而来的,但是却不能不防。

    因为太宰的重伤休克,与谢也晶子的异能力在他心脏骤停的瞬间生效了,翩然起舞的蝴蝶飞过,被治愈的太宰治安然沉睡。

    “谢谢你,我欠你一个人情。”见识到请君勿死的司南风对于与谢也晶子的态度温和了许多。

    “太宰是侦探社的人。”与谢也晶子的态度依然冷淡,她对港口□□的人没有一丝好感。这个家伙也不知道跟太宰治是什么关系,不过看着昏迷中的太宰都不肯放手的样子,恐怕两人关系匪浅。

    低头看着没有意识还不肯松开手的太宰,司南风原本冷硬的眉眼闪过无奈,还有一丝让与谢也晶子以为自己看错的温柔。

    转身假装收拾器具,她偷瞄司南风好奇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眼前这个人竟然会让太宰治如此在意却从没有听他提起过,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在外面一直等候的国木田等人,听到两人的对话知道治疗结束了,将门推开一丝缝隙向室内窥望。

    得到司南风的容许,与谢也晶子直接拉来大门,将门口叠罗汉的几个人放进屋子。

    “请问这位港口afia先生,您和太宰治是什么关系?虽然非常感谢您将他救回来,但是还请告知详情。”国木田一脸严肃地推推眼镜,他用审视的目光扫描着眼前的青年,等待着他的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源自我的脑洞,如果叛逃时出现了意外怎么办?

    番外和正文没关系的,只是脑洞。感谢在2021-09-25 21:42:01~2021-09-27 21:53:4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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