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倒是让三个一直专心吃饭的家伙停下筷子。织田作思索,坂口安吾惊诧,中原中也惊恐,一时间表情各异的让司南风有些失笑。

    “婚纱么?我可以啊。”瞬间精神的太宰君今天也是日常的没节操。

    “据我所知,日本没有同性婚姻法。”企图摆事实讲道理的坂口安吾。

    “太宰的婚纱需要定做吧?毕竟一般的婚纱应该尺寸不合适。”认真考虑可行性的织田作总结。

    “……结婚?谁要结婚?”这是一杯倒满脸红晕的中原弟弟。

    经过织田作一打岔,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又回来了。司南风对几人解释这个只有在第一次才有效,但是有些心里阴影的几人还是一致同意换酒杯。

    表面无奈,心底偷笑的司南风一副着你们没办法的表情,换上一套普通餐具。

    一时之间几人推杯换盏,高声扯谈,太宰还即兴高歌一曲结果被中原中也一把从桌子上拉下来,自己上去献唱。

    清醒的司南风庆幸房子的隔音还是不错的。一顿群魔乱舞之后,几人已经是精神疲惫,很快便各自回屋睡觉去。唯一没有喝醉的司麻麻十分称职的将几个问题儿童安排好,才跟着刚刚装醉的黑猫回屋,至于后来发了些什么不足外人道也。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我怎么觉得每次只要卡文把织田作和中也拉出来绝对会特别顺畅。。。

    第26章 关于太宰治挨揍这件事

    中原中也在阳光的不懈呼唤下好不容易才睁开眼睛,昨晚的宿醉让他有些反应迟钝。左右看看这有些不熟悉的地方,他过了半天才反映过来,这是自己家。

    当初他和兰堂和解之后,兰堂便提出过让他过来这边居住,只是自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兰堂相处便拒绝了。

    所以,虽然很失望兰堂还是给自己留了房间,不过自己很少来住就是,他起身发现床头的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淡淡的柠檬味在口中缓缓流淌。有些别扭的放下水杯,他忽略自己上扬的嘴角,打开衣柜里面是一套套衣服,有常服也有西装,都是司南风替他准备的。想着今天要上班,他取出一套西装放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拿了换洗的内衣走进浴室。

    半小时后穿戴完毕的中原中也对着镜子抚摸脖颈上新的项圈,黑色的皮带上面镶嵌着一颗跟他的眼睛颜色一摸一样的蓝钻。

    这是早晨起来的小惊喜,他有些赫然的摆弄着,这么大的蓝钻看着好像是上次组织交易中的一件藏品?

    想到这里,忍不住走出房间,想去找司南风具体询问下,结果刚出门就看到一脸哀怨的黑猫趴在桌子上怼着面前的玻璃杯,嘴角忍不住抽抽。自己的哥哥哪点都好,就是这选择伴侣的眼光太差了。

    “哟,小蛞蝓才起来么?织田作和安吾已经走了哦。你要迟到了。”

    太宰治语调有些与往常不同的味道,难得冷静的中原中也面色古怪的望向他。

    “你一大早上,想干什么?”直觉自己跟他打不起来,中原中也也就不想费劲了,他拉开椅子坐下。

    桌上摆着的早餐是司南风特地早期做的豆浆油条,中也之前在这里住的时候也吃过,可惜他不常来,这东西又必须趁热吃才好吃。

    果然很幸运呢,中也看着脸色越发难看的太宰治,忍不住看看自己和他的早餐区别,可是完全没有发现任何不同的地方。反正青花鱼就没正常过,他心底暗自嘟囔。

    “中也起来了?”司南风嘴角含笑,将一盘油炸糕放到桌子中间,解下腰间的围裙坐在太宰治旁边。

    原本还半死不活的青花鱼立刻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将自己面前的豆浆放在司南风面前:“啊司,我加好糖了,温度也正好。”

    觉得自己嘴里的油条突然不好吃了的中原中也,反射性的低头防止自己再看上面限制级的画面,然而……

    自己的哥哥,□□的准干部,温柔的□□之光,竟然没理那个□□之耻太宰治。

    一股寒意直窜中原中也的脑门,他迅速干掉碗里的豆浆,将油条直接叼在嘴里,口里含糊道:“我去上班了。”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织田作和坂口安吾为什么先跑了。太过分了,怎么说也是一起喝过酒的同事,竟然都不招呼他一起跑。

    是的,一起跑。□□所有人都知道司南风的脾气非常好,有最不像黑手党的黑手党之称,更被誉为□□之光。

    然而,这位□□之光有一个毛病,他如果生气就很难消气,一般而言能让他生气的只有一个人太宰治。所以他一生气,太宰治为了让他不生气就会各种折腾。最可怕的一次时首领都出面替他们调解。那次事件之后,太宰治被列于港口的拒绝交往对象榜首。

    虽然他很想看青花鱼倒霉,但是绝对不想看自己倒霉,他要申请外派!

    平时总嫌弃小蛞蝓没眼色,老打扰司南风的太宰治这时候倒是非常希望那个用异能直接跳窗出去的家伙回来,他不要自己面对生气的啊司。

    司南风嘴角抽搐的看着跳窗而逃的弟弟,自己明明脾气特别好,为什么自己每次一生气他们都跑得一个比一个快?

    想想早上走的织田作,以及半夜就以回去加班为理由夺门而出的坂口安吾。

    大家都走了,怎么就你还不走,心里想着司南风忍不住又瞪了太宰治一眼。

    知道自己闯祸的黑猫心里越发心虚,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真的不知道那时后安吾为什么会半夜出来。

    “啊司,我错了。”发觉自己惹祸的黑猫在饲主的身上不停磨蹭,试图使他能够原谅自己。甚至不惜卖萌求抚摸,将司南风的手放在自己头上,让对方可以轻易地触摸道自己头发,看着他的脸色渐渐缓和,太宰治决定再接再厉,将后颈也完全露出来。

    只是这一下倒让司南风想起昨晚的尴尬起来,连后颈也开始隐隐抽痛,他猛地收回手:“今天我回来之前把你那些奇葩的书籍都给我丢掉。”

    太宰治盯着司南风揉捏后颈的动作,想起昨晚的经过,眼神委屈中又带着点自得。他干脆从桌子处站起来,一把抱起司南风,两个人一起偎近沙发里。

    他将头靠在司南风的肚子上,处于忐忑纠结中一夜的心在这一刻终于安稳了。

    司南风有些不适的想推开太宰治,却被他难得的执拗给打败,他的气息洒在自己小腹上,带起一丝战栗。

    “太宰治,你真无赖。”到底心软的司南风,用手背捂住双眼,算了爱怎样就怎样吧。

    “我以后不再看那种书了。”微带委屈的声音从两人接触的地方传来,长叹一声,司南风用手轻轻抚摸对方的脖颈后背。

    过了半晌,他像是妥协一般的嘟囔:“最少也要在没人的时候啊,昨天被安吾看到好尴尬。”

    “为什么啊司不能被标记?如果我可以标记啊司就好了,就不用担心啊司会被抢走。”太宰治话语里的委屈溢满字里行间,他虽然聪慧早智也仅仅十七岁,对于感情难免患得患失。更不用说深藏在他身体里的自卑。是的,太宰治自卑,他的自卑来自于他的智力超群,来源于他对人性的透彻,因为了解而害怕,因为堪破而绝望。

    他不觉得生而为人的自己有任何长处是可以被人毫无保留的去爱着的,他希望有人能毫无保留的去爱他,又害怕那个人会毫无保留的去爱他。

    他和司南风之间有着难以被他人替代的羁绊,这一点他一直都知道,但是这和他会不安完全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