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想到的是,竟然上班的第三天就在上野遇到诱拐幼女的变态。虽然后来那个叫爱丽丝的小女孩说对方是她爸爸,但是夏实本能的觉得对方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干脆将他们一起带到警局,留下案底让对方只能保释,以防止发生某些案件。

    森鸥外将面前女警的打算看着一清二楚,心中忍不住磨牙,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实在太丢人,自己绝对不会放过面前这个嚣张的女人。

    只是现在实在不是翻脸的时候,森鸥外只能将怒火压下,安静的等待司南风带着保释金过来。

    倒是旁边的爱丽丝完全不在意现在的状态,跟两名女警一脸亲热的混在一起,时不时被投喂着零食。

    好在司南风离着不远,不过十几分钟,他便出现在警察局。青年一头黑色的长发梳成一束,光洁的额头裸露在外,绿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表情谦和有礼,一身黑色西装笔挺展阔气质出群,腕上的钻表彰显了身份,可惜年纪太小,美幸和夏实心中暗暗懊悔,自己不喜欢姐弟恋。

    虽然无法成为情侣,但是看着对方也养眼啊。满目精光的夏实窜上去,对司南风腼腆一笑:“请问这位先生,你来是?”

    听到夏实的话,他微微一笑,谦和有礼的回礼:“您好,我是来保释森鸥外的。我是他的侄子,也是他的律师。”

    一边说着,他将一张名片递给夏实。

    辻本夏实双手接过名片,看到上面的名字:

    司南風(みなみかぜ)

    她低头将名字复述一遍,眼神里有着止不住的好感。司南风对于这种情况早已司空见惯,他不急不忙的等待女警回过神,然后说道:“是这样的,我希望了解下我叔父的事情,然后如果可以替他办理保释。”

    夏实狐疑地看着面前的两人,这两人除了都是一头黑发真的让她看不出来两人具有亲戚关系,她一边嘀咕着血缘关系的强大,一边将对方领到前台办理相关手续,半小时后缴纳了足额保释金的司南风终于将森鸥外从警察局里领出来。

    两人从走出警察局开始,森鸥外脸上的无奈颓废便瞬间消失,他张口想说什么,但是又咽下去。

    司南风倒是十分理解对方的想法,说道:“森首领,阿治已经让其他人回去了,他现在在停车场等我们。”

    森鸥外闻言,脸色反倒更是纠结,他看着若无其事的爱丽丝:“爱丽丝酱,这次为了你,我可是太丢人了。港口afia的面子都没了。”

    一旁一直装作无事的爱丽丝一脸嫌弃的说:“还不是林太郎,非要买什么小裙子。”

    “爱丽丝酱。”

    “就是你的错。”

    司南风一脸悠闲的跟在两人身后,他的眼底是让人猜不透的讳莫如深……

    第35章 我们去约会吧

    从那天将森鸥外从警察局接回来,这位一直叫嚷着最优解的首领,便像是突然害羞起来,竟然在接下来的一周都没有传唤两人觐见。

    这有些反常的举动,让司南风有些警惕。毕竟这位患有祖传不压榨员工生产力不舒服症晚期患者,如果一天不派来一堆文件,简直都不现实。

    司南风将最后一份文件批阅完毕,然后将谷田叫进来,让对方分发下去,然后剩下的需要请示的文件等明天再送到首领室就可以了。

    他这样想着,一只手在有些僵硬的脖颈上揉捏。没揉几下,一只温热的手掌便接替了他的工作,在脖颈处力道恰好的揉捏,司南风有些惬意的闭上眼,惹得背后那人笑得欢快,只是手掌也随着笑声颤抖。

    司南风没回头,有些不满的嘟囔:“好好捏,别笑。”

    身后那人闻言听话的不再偷笑,而是手劲更加缠绵的揉捻。

    又揉了十来分钟,司南风便抓住对方的手,不让他再揉捏下去。他向后倒去,便感觉自己陷入到一片温暖的怀抱。

    他轻轻笑着,惹来对方无奈的叹气。

    “啊司。”太宰治从后面抱着司南风,在他的耳廓处亲吻,接着说道:“我大概有肌肤饥渴症。”

    他越来越眷恋着与对方拥抱亲吻的感觉,这种在一直确认着些什么,给他一直如同母体的安全感。太宰治低声笑着,他将自己的想法说给司南风听,听他在耳边叹息。

    “啊司,我们翘班吧,我想带你去摩天轮。”太宰治眉目含笑,似乎为自己绝妙的点子而高兴。

    他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司南风,希望获得对方的颌首。

    司南风自然不会在这点小事上驳回自己爱侣的面子,他点头答应,两个人很干脆的双双翘班,顺便还把手机都关闭了。

    两人到游乐园并没有看其他游戏,反而直奔摩天轮而去。因为不是休息日又不是假期,摩天轮那的人并不多,他们不过等待了十几分钟,便轮到他们登上摩天轮。

    司南风看着吱吱呀呀晃动攀升的轮仓,心里思索着往后的布局,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自己被太宰牵着的右手无名指被套上个什么东西,低头一看便愣住。

    他有些茫然的看着太宰,想要和他确认。

    只是今天这只往常蹦跶的极欢的黑猫,这会倒像是赌气一般,认他怎么拽都不抬起头。被逼无奈之下司南风说道:“你在不抬头我就把这个摘下来。”

    这话一出,黑猫倒是抬头了,只是眼里的委屈快要溢出来,司南风嘴角抽搐,如果是前两年他还会慌张心疼一下,现在么,怎么看都是太宰治在琢磨挖坑让他跳。

    “啊司,你知道的,我的钱都在你那,所以如果你把这个扔了,我就没钱再买一枚。”

    看着被他的话弄得一愣的司南风,太宰治继续用低沉的声音说着:“我知道这个戒指没有什么特别,只是一个普通的素圈而已,但是它是我对你的……”

    看着司南风一直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戒指,再看着马上要到顶点的摩天轮,即便是他有把握对方绝对会接受戒指,但是还是心下有些忐忑。

    “是谁让你在摩天轮上送戒指的?”司南风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过分聪明到看透世间人心而心生绝望的少年。

    他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应该白金打造,没有镶钻,造型是莫比乌斯环,简洁的设计戴在他修长无骨的手掌上也十分好看,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自恋的司南风将头转向窗外。

    “啊司,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余生请和我一起走下去好么?我的生命力很强,就是自杀基本上也死不掉的,所以你不用怕……而且,我答应你,我会减少次数的。”几弱蚊蝇的声音在司南风耳边响起,让他愣怔起来。

    他有些僵硬的转头看着低垂眼帘的太宰治,他仿佛是在跟自己确认:“真的?”

    “嗯。”太宰治爽快的点头,他看着司南风说道,“其实,这两年我自杀的频率已经降低非常多了,啊司你是知道的。”

    司南风漠然,是的降低了,从他一个月到鹤见川捞太宰治五次降低到三次,还真是降低了不少。细数下来,他每个月要在鹤见川里捞三次太宰,歪脖树或者横梁解救上吊的他三到四次,然后在大大小小的帮派火拼时用精神力形成保护圈,避免太宰治被人体描边击中,他应该庆幸对方因为嫌弃跳楼太疼而不没事蹦极么?

    “你就想跟我说这个?”越琢磨心头的火越往上烧,司南风突然想直接打碎摩天轮玻璃直接把对方挂外面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