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小春啊……别……”阿豪边吻边说:“别猴急……先弄点前戏来玩……”

    “不是……哈啊……不是……”喘息着,季春想说这不是猴急,他也不要前戏,吼,这流氓干嘛老搞拧他的意思?

    阿豪心花怒放,瞧、他家小春这么快就进入状况,因为喘气而微张的嘴里,小小红舌在里头勾引着人呢,他受不了啦,再次深吻,舔掠过舌下、滑溜过敏锐的味蕾,舌与舌互相推让,打起了攻防战。

    季春身体的快感愈来愈强烈,可恶,这流氓虽然粗鲁,亲吻及爱抚的技巧却高超,一方面在他口里缠搅,手也故意去揉捏他身体最敏感的几点,每一搓拿都恰到好处,害他虽然不想就此沉溺,可身体偏偏唱反调,在那里不自主颤抖起来。

    “唔唔……”去死啦、别再亲下去!

    阿豪听到他喉中震出的呻吟,明明就爽到要死嘛,还故意说反话,瞧,这一直想把自己给推开的动作一定就是所谓的欲拒还迎,酒店小姐最爱用这一招,他早习惯了;总之,推得愈用力,表示心里愈哈,所以,他当然要迎合小老婆的暗示啰。

    风卷残云扫过季春口里的每一处,舌尖探过他的牙齿、牙龈,当做是另一种体内的爱抚;季春想逃避追逐都不被允许,被强制性地包裹于对方的舌中,回旋、翻转、搅弄着小小的三寸之物,弄到人几乎都无法呼吸。

    浑蛋、退开、还让不让人活?季春真的都要缺氧了。

    阿豪把人给压在床上这样欺负,玩得倒是挺快乐,小老婆的拳头也揍不痛人,原来这就是打情骂俏啊,真好,他从前虽喜欢酒店女人那种捏肉啊弹额头的小把戏,不过还是小春的拳头比较有感觉,充满质感,打得他心窝都痒起来。

    愈想愈爱,抓住那拳头亲吻,舔着那并拢的手指、与手背上因用力而浮起的细细青筋。

    季春可从没被人这样玩弄过手,特殊的麻痒感由手处打了个战栗后,传达到身体内部去,好像谁拿着电动按摩棒在那里传达震动,连毛发都打着颤。

    “欸、别……”

    阿豪抬眼看,小老婆眼角发红脸泛桃花,干,亲个手就发骚到这样,看来真憋太久了:“……我搭飞机的时候,就想着回来一定要亲遍小春全身……啧啧……慢慢来……待会一定满足你……”

    “嗯……”季春应一声,好啊……一定很舒服……

    猛然间又觉不对,他干嘛随这强奸犯起舞?他要拒绝、他要阻却、他要严正声明对方如今做的任何事都违反他的意愿,这不是和奸、这叫强暴!

    “你!唔……”预定要出口的喝骂字串被硬生生给剪断,这死流氓居然撑开了他的手,搔痒他软嫩嫩的手掌心。

    “啊嗯……嗯……”害他的叫声半路全变调。

    “读书人的手就是这么嫩……”阿豪亲的心醉神迷。

    从掌心舔上季春每一根手指头,而手指头偏又是人类体表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季春被这情色的动作伺候到全身都软了,没法抗拒,连接下来的吟声都甜甜腻腻。

    “别……不要……你别……”

    “不要什么?”

    季春一旦被诱发感觉,那可就是荡妇模式全开,人如其名的一双桃花眼含春,水水望着上头的流氓。

    “不要停……继续……”

    阿豪被这种娇憨神态给搞得口干舌燥,觉得还是该喝些小老婆的口水来滋润滋润。放开他的手,又往人嘴里乱亲乱咬,直到彼此的嘴唇都湿润,他才将季春的t恤下摆给拉到脖子处,露出粉白粉白的肚皮,还有两颗粉红粉红的小乳珠。

    小乳珠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吸引着好色人的注意力,阿豪于是用手指头去抠弄,几下之后该处变得更为殷红饱立。

    “光这样不行……用嘴……”季春抓着阿豪的头发,不满抱怨。

    不用季春提醒,阿豪也已经像只装了雷达的大狼犬,锁定好目标就在上头舔咬,又故意用牙齿夹着尖端处往上提拉,又痛又酥的快意害季春急喘不已。

    “呀……轻些……快、给我……”两脚难耐地往上勾住阿豪的腰,下体还故意磨擦阿豪的重点处,前戏才刚要开演呢,他竟然就表现得十足饥渴,毫不羞赧向人索求疼爱。

    阿豪都要喷鼻血了,小春引诱人的功力好像更高上好几层楼了,他觉得自己的内裤会在几秒钟内给撑破。

    受不了啦,拟定的“亲遍小老婆全身计画”立刻抛诸脑后,碰上小春后,任何事都无法按部就班来,他现在只想让底下的小老弟钻往人家温暖的巢穴深处去冲撞,要抱着小老婆舒爽到天空上去,慰藉过去一个月他努力工作的辛劳。

    慌乱扯下彼此裤子,他那久未尝肉味的棒棒大巨龙就这样弹跳出来,吸引着季春那润润的目光。

    季春脑袋热到其实啥理智都飞了,看着狰狞怒张的肉棒,完全只想及这东西能带给他身体多大的快乐,之前对这流氓的愤恨全都飞到九霄云外。舔舔舌头,媚眼如丝往上催促:“给……”

    “小春要的话,都有。”阿豪太开心啦,小老婆的骚样果然谁也比不上。

    由于尺寸超乎常人,所以他也不敢贸然进入季春身体里头,尤其两人上回交欢都已经是一个月之前的事,季春那里又紧了,要是硬冲进入,不但自己疼,季春也会吃上很大的苦头,所以即使小老弟涨得疼,阿豪还是耐心要先让那小花穴习惯一下。

    “小春啊,老公先帮你舔舔……”

    分开季春那秀白的两腿,属于男人的最明显性征赫然在目,已经勃起到相当程度的分身滴着水,似乎迫不及待想等着疼爱一番;而形状可爱的两颗球囊底下,花穴微微颤放,粉嫩嫩在那里等待有心人的垂涎。

    “颜色还是很漂亮啊……”阿豪故意用手指头浅戳:“好紧,这一个月应该没被人玩过……”

    “啊……没有……”微微眯眼,吐出猫一样的轻呜低怨:“那里……只有你……”

    喔喔,一定要好好嘉奖小老婆一番!阿豪低头下去舔吮那花口,周围的皱壁都没放过,全用口水给濡湿,弄得季春骚痒难耐,反手抓着床单哼哼唉叫。

    “啊嗯……不……好痒喔……停……”

    说“不”说“停”,却完全没有去阻止对方,甚至顺着对方的动作,在床上蠕动扭腰,当湿热舌头往里探的时候,他更是喘叫连连,淫荡到了极点。

    “我受不了了……快、插我……”季春哀求伏身于他两腿间的那个人。

    “再等等啊……待会都给你……”阿豪安抚着,停止舔亲,改而插入手指头,先是一指到底,听小老婆一声惊呼,哈啊哈啊的直喘,底下密穴更是给力的紧绞,仿佛里头是一张缺了齿的口,碰到食物之后,拼了命的吸纳。

    “小春很饿嘛……”阿豪调笑着。

    “不要手指……不要……”季春可怜兮兮的恳求。

    阿豪不管,加入第二根手指头刺弄,享受小老婆的难耐扭臀。他又重戳了十几下,这才加入第三根手指,里里外外肆意进出,直到季春哭出来。

    “给我……求你……我不要手指了……”泪水在炽红的眼眶边晃荡:“插我……用你那根……”

    阿豪其实也忍到极限,额头上满是耐性濒临耗尽而逼出的汗水,却还是故意刁难人家:“哪根?小春你说,想要老公的哪根?”

    季春咬咬唇,突然间笑了,桃花眼水意盎然盈盈勾来,霎时间将可怜兮兮的表情化为春光明媚:“别欺负了……好好的干我呀……”

    说得讨喜,阿豪依稀仿佛听到脑中啪一声,是理智断裂的声音。吼、不管啦!现在就要把小老婆给干坏,坏到从玉皇大帝的凌霄宝殿到十八层地狱都爽跑一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