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这就是师尊对大师兄深沉的爱吧。

    就连秃头掌门这个跟师尊最最要好的好兄弟都没资格享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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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没出场的秃头掌门挣扎地嘶吼出被甜死的呼喊:日天 is r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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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因为师尊亲手拿出的料子,亲手做的衣服,他自然也知道爱徒身上的衣服是有多么的舒服。但过于舒服的料子往往会有自己的弊端,那就是太过软滑以至于仅凭腰间的系带根本无法结实地将它拢住,动作稍稍大些都有可能导致衣领松滑开来,露出爱徒那结实却又因为常年不见光而白皙的胸膛。

    师尊的思绪有些飘忽。他的爱徒已经成年了,不再是那个软软的会缠着他讲故事的团子了。爱徒从松松垮垮的衣襟中露出的肌肉一直在提醒着这个事实。

    爱徒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

    师尊心想。

    软软的小肚子早已变得结实而又不失弹性。

    可这又如何?

    他还是他的。

    还是他的,独属于他一个人的。

    师尊不动声色地抚上大师兄从衣衫中偷偷散露出的小腹,从他的身后将他整个人彻底笼罩在怀里。

    “天天。”师尊将下巴轻轻压在大师兄的头顶上,披散开的头发蹭过他的鼻尖,带来满满爱徒的香气。

    “天天。”师尊低咬着爱徒很久未被喊过的小名,不知怎得声音有些低哑。

    “嗯?”大师兄微微仰起头,师尊呼吸间喷洒在他头顶的热气让他有些发痒,放在他腹间摩挲的手也让他觉得有些灼热。从一开始仅聚集在被拂过的地方飞快地蔓延至全身,仿佛要将他给烧着似的。

    好似是吹砸着阳台门上发出悉悉索索轻响的夜风都吹不散他心中的灼热。

    大师兄心里突突的。

    “天天。”师尊看似不经意地亲吻过他的耳廓,“一直,一直陪在我身边,好不好?”

    咚咚。

    窗户的轻响就好像疯狂敲砸着胸膛的心脏,将大师兄砸得脸颊都发了热,呼吸都变得急促,他侧头想看向师尊,却因为贴得太近一下子直直冲进了师尊那双藏着满满深意的眸,鼻尖也紧紧贴在了一起,“师尊……”

    “嗯?”师尊轻轻蹭蹭他的鼻尖,“好不好?”

    太近了。

    真的太近了。

    近的就好像稍微一动,大师兄就能触碰到师尊那双温热的唇瓣。

    “我……”大师兄不由自主地张了张嘴,他的眼里满满是师尊的身影,他的耳畔全都是咚咚的敲响。

    他的心脏在狂跳。

    他想,他已经看懂了,看懂了师尊眼里藏着的东西,就好像他一如既往看向师尊时眼神中藏着的那般。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心中涌出了大股大股地喷涌了出来,“师尊,我当然……”

    满满的,满满的,甜甜的——

    “当然你麻批!你屁股给我墩开!这个门缝是我的!我要看他们亲亲!”

    “你给我滚!先到先得!我才是最有资格看他们亲亲的。”

    “呸!你有资格个屁,你不过是个跟大师兄没有血缘关系的山下私生子!我才是他亲生的好兄弟。”

    “你才是私生!弄脏他们定情衣服的王八蛋!”

    “狗比眼镜仔,别以为我不敢打你,你再说一遍。”

    “来呀,有本事你来打我呀!”

    乒乒乓乓,咚咚咚咚——

    马上要亲亲的大师兄:“………”

    马上要上岸的师尊:“………”

    大师兄忍无可忍地爬出从师尊的怀抱,推开阳台门,看着正在打架的二师弟和欧豆豆。

    下一刻寒光乍现,大师兄面无表情地向拔出了自己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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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是深沉的夜。

    月,是霜白的月。

    一如月光遮挡不住大师兄身为顶级剑修男子酷炫而又冷酷的气质,黑夜也掩盖不住殴打中二师兄与欧豆豆那充满凄厉与悲痛的惨叫与深夜爬窗而被迫付出的惨痛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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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师兄开门瞬间机智翻出阳台的三师兄站在月光下,听着头顶爱夫与小叔子杀猪般的惨叫,他忧郁地扬起四十五度下巴,心想:

    啊,这大概就是传说中来自残忍社会的殴打吧。

    所以说,听墙角就不要吵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