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要是连身为大师兄的他都不关照了,这俩小憨比岂不是得可怜成冬风里悲惨凄厉的小白菜?

    哎,大师兄到底还是太过年轻,太过善良哇。

    像师尊,他就从来不纵容师弟憨比的行为。就算师弟专门跑下山来抱着他大腿一顿乱哭死皮赖脸让他接掌门之位也不。

    小破观掌门,跟一代日天剑修有什么关系吗?他又不是什么法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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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秃头掌门悲痛欲绝:“我想退休哇师兄,师兄!”

    师尊“喔”了一声,并扒开了掌门抱着他的爪子。

    秃头掌门反手握住师尊的手,泪流满面,“师兄,你就不想体验一下大权在握的感觉吗?这可是掌门哇,你接了它,你就是第一仙门的主人。”

    呵,笑话。师尊岂是是那种谈恋权力的男子?他连皇帝都当过。

    再说了第一仙门关他日天剑修什么屁事?是练剑不香吗?还是爱徒不够可爱?掌权有什么可掌,不但天天得处理屁事还得跟外面奇形怪状的仙门搞外交,一点都不快乐。

    师尊抬眼望着虚空,无欲无求,“不。”

    秃头掌门顿时更加伤心,伤心得连那让无数叔控患者眼馋不已的脸蛋都失去了成熟的光彩。

    他枯了,真的枯了。在掌权了第一仙门如此多年的时候。

    他不明白,为什么别人家的掌门之位都是你争我抢,即便是亲兄弟都能反目成仇。而他们家,明明是传说中的第一仙门,山上第一大牛逼势力,却老是被自家人称之为小破观不说,还根本没人想当掌门。

    连其他长老们也一点都不想。

    这是为什么呢?是他们小破观还不够有钱吗?

    师尊问:“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想继续?”

    秃头掌门抬起自己悲伤的头颅,四十五度仰望着山下小破观据点里那刻着仙鹤仙气十足的房梁,忧郁充斥了他成熟的眼睛,难过弥漫在他的身旁。

    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浊气,“哎,还不是因为,没法去看选秀决赛。”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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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门,一个大权在握还得专职外交的牛逼人士。

    因为权势过于大,每年竞技场开启之时都得负责跟其他各大门派交流,甚至还得代表仙门坐镇竞技场,为维护初赛的秩序而奋斗。

    但与此同时,其他长老们却都可以下山为进入选秀决赛的师侄们疯狂打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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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这就是你咕了师门大会,下山找我悲痛欲绝的理由?

    秃头掌门眼里喷泪: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可我是真的很想去!

    破门而入的长老们揪起掌门:给我死!

    躲在门外围观弟子中的小师妹看着被长老们围殴的掌门不禁心生同情,然后退出了人群。

    溜了溜了,去找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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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秃头掌门被齐聚而来的长老们按头围殴,这边大师兄却对自家小破观已经齐聚山下的情况一无所知,连拖带拽经历千辛万苦终于拖着师弟们开始了他们的排练。

    虽然,大师兄并不是很想排练,只想练剑。

    三师兄安慰道,“快了师兄,马上就决赛了。”

    大师兄看了看三师兄那僵硬的舞姿,抬手揪住他的领子猛地向下一拽。伴随着师弟“汪”的一声惨叫,大师兄成功抚平了自己内心因强迫症引起的不爽,并对三师兄此时标准的姿势满意地点了点头。

    三师兄却是面部扭曲。大师兄见状不禁俊眉一蹙,“你这腰,有点硬。”

    三师兄很是心痛。这能不硬吗?他可是法修哇,那种搞远程的ds,打小就是在练画符,从坐着练到站着,再从站着练到蹦着,画来画去,全身上下最灵活的就是手了,谁踏马会像大师兄那样明明是个硬邦邦的臭男人却软到甚至可以跳体操哇?

    二师兄嗖地一下窜了过来,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对,咱们法修练的是手艺活。师兄,你别看老三那副轻飘飘好像一推就倒的样子,他手可灵活了,特别是右手。”

    大师兄默默地看了他二师弟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大师兄总觉得二师弟又在讲什么他不是很懂的东西。

    二师兄嘿嘿一笑,“你想知道为啥是右手吗?”

    大师兄摇头,“不,我不想。”

    二师兄不禁瞳孔一震,他原本来想借此来跟大师兄展开一顿绝世闺零之间的亲密交流,却没想大师兄竟是如此冷酷,连话题都还没开始就已经终结。

    二师兄不禁有些小小的失望,但他又能怎样呢?还能按着大师兄的头强行来说吗?大师兄那么矜持的一个男子,连讲个亲亲都能脸红,搞不好会恼羞成怒呢。

    并不想被按头暴打的二师兄摇了摇头。

    罢辽,就体贴一下大师兄的羞涩叭。

    羞涩的大师兄并不知道二师兄那小小的脑子里到底藏着怎样晃动的海水,转头看向三师兄,又道,“剑修不跳体操。”

    三师兄扶着老腰顿时一哽,“这只是个比喻,是在形容你身娇体软。”

    耿直的大师兄不是很能理解师弟的比喻,也不是很能理解他到底哪里可以称得上软。难道还能是他的肌肉吗?

    大师兄撸起自己的袖子,瞅了瞅自己并不是很明显的手臂肌肉,然后拿起一颗装在塑料袋中的生鸡蛋“啪”得一声单手捏爆。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师弟,“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