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偶像谢天竟然不是老前辈吗?

    他还以为,至少得跟大张、小张俩评委前辈一个岁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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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张、小张:……

    感觉有被冒犯到。

    明明,他们看起来也很年轻啊。

    小张:在说什么屁话?什么叫做看着很年轻?我实际年龄也很年轻。

    大张惆怅:算了吧,按照晋江市的通用规则,超过三十的我们都得算是老男人了。

    小张:……

    双张琴修齐齐忧郁望天。

    哎。

    这该死的晋江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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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爱豆们还在看神仙留下的痕迹,而这边,神仙们已经回到了他们在山上共同的家。

    他们的家有些日子没有人住了,但却依旧保留着往日的温馨。

    或许是回到最熟悉的地方的原因,大师兄尤为主动,咬上师尊的唇勾着他的软舌纠缠不清,但很快便被反客为主,被他的师尊缠得软了身子,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师尊的身上。

    气喘吁吁之际,师尊终于松开了大师兄有些红肿的唇瓣,问道,“天天,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大师兄摇头,“不想,想跟你呆在一起。”

    师尊拍了拍爱徒的屁股,道,“去吧,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大师兄还是摇头,现在的他便是一分一秒也不想与师尊分开。

    “去吧,去换上我给你做的衣服,你会喜欢的。”师尊见状不禁轻笑一声,啄吻了一口爱徒的唇,“乖孩子,夜还很长。”

    乖孩子。

    大师兄闻言竟有些脸热了起来。不知为何,明明这个称呼该是长辈对晚辈的昵称,明明师尊用的是最寻常不过的语气,可落进大师兄的耳里却偏偏带着些不可言说的意味。

    热热的,让他整个人都难以自持了起来。

    是啊,夜还很长。

    他松开师尊前去沐浴,却又在踏进浴池水后愣愣地盯着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衣物看了半晌。

    砰砰。

    看着面前带有梅花暗纹的里衣,大师兄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就像是藏着一头乱窜的小鹿,撞得他浑身都发起了热,心跳声就好像在他的耳边。

    他偷偷地转过头去,看向遮挡着浴桶的屏风。

    他与师尊的寝室并不大,沐浴之处与寝室内的其他地方仅仅隔着一道屏风。室内的光透了过来,将另一边师尊的身影印在屏风上。

    此时的师尊好像正站在桌前。那是他们平日里不出门时用餐的地方,不大,却又足够放下他们两人的所用所需。

    师尊在做什么呢?大师兄心想,是在布置他亲手做的晚肴吗?

    大师兄知道,他的师尊明明是那样的高高在上却又是连做饭的手艺都那么的好,好到让大师兄吃了这么多年从来未腻过。可现在的大师兄却并不想要那份晚肴。

    砰砰。

    大师兄像是做下了什么极为重要的决定一般,猛地按住自己乱跳的胸口,突然从水中站了起来。

    晶莹的水珠顺着他肌肉的线条滑下,但他却擦都未擦,拎起一旁的里衣便松松垮垮地披在了身上,任由水滴将其沾湿。

    他没有系上腰带,只是用手紧紧攥着胸前散落的衣襟,然后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踏出屏风的遮挡。

    “师尊。”他说。

    师尊放下手中的杏花酒,抬起头。这是很多年前他与大师兄一起埋下的酒,曾约好在重要的日子里共饮,就像是今日。

    可此时的他却再也记不得这坛重要的酒了。

    师尊看着他的爱徒。

    他的爱徒就像是他刚刚所希望的那样,穿着他亲手准备的衣衫,那件没有下裤,仅仅只有长长下摆的上衫衣袍。但这却又与他希望中的不同,不同得没有他备好的腰带,不同得还有因为为擦干的水渍而变得有些半透的衣料。

    “师尊。”大师兄的声音中带着些羞人的颤意,但他看着师尊的眼睛却很是平静,平静得就好像他只是在寻常的呼唤罢了。

    可师尊知道,他不是。

    他的爱徒,在今日显然不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乖孩子。

    “嗯?”师尊的声音有些干哑,“可是水冷?”

    半湿的黑发散落在大师兄的肩头,将他被热气蒸得有些发红的脸衬托得格外好看。他攥着前襟的手紧了紧,似乎是想尽力遮挡去一些自己的空白。

    但他好像并不知道,这么做只能让师尊感觉自己的喉腔更加干涩。

    大师兄摇了摇头,“只是我今天上台前身上也上了些妆,有些担心未卸干净。”

    “所以,师尊……”他顿了顿,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帮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