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根本不想听着个小绿茶比比,不等他说完,头也不转便打断道, “闭嘴翠花。”

    林钰登时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沈星河。不是因为被凶也不是因为被叫翠花,而是他竟然不受控制地闭上了嘴巴。

    天呐!

    他试图说话, 却不知怎得竟然发不出一丝声音,连嘴巴都张不开了。

    妖、妖术!沈星河会妖术!

    林钰后退一步, 小鹿眼中满是无助与彷徨。他第一时间想向亲爱的未婚夫求助却说不出话来,只能扑向过去揪住时飞的衣袖求救,但时飞却没有理他。

    开玩笑, 这可是来自九局的大佬啊。谁会在大佬办案的时候有心思去管小绿茶啊?而且这小绿茶刚刚还似乎想干涉大佬办案。

    时飞是什么人?最懂得审时度势的贵族少爷,而且他又不是真心爱林钰, 才不想因为帮他惹祸上身。

    时飞眼疾手快地一个手刀劈晕林钰。

    烦死了,平时也就算了, 现在谁有空管小绿茶啊?

    帅哥的事,凡人少管。

    他专注地盯着沈星河,脑子里飞速回放着自己从见到沈星河以来的所作所为。

    他庆幸地发现,这波竟是自己从小到大的家族笑面虎教育救了他的命。

    唯一不太安全的是他的未婚夫是林钰,那个跟沈星河有仇的林钰。

    嘶!

    时飞从入境种花家的时候九局的工作人员一再申明,根据种花家的特殊事件处理法,他们这种跟神秘世界有牵扯的人会受到九局的特殊监控。不过他一直没有把这个申明放在心上,因为事实当他们入境之后就没见过九局的人,平日里活动最多也只是见过普通公检法,就连种花家的绝大多数人都好像不知道九局的存在,一旦有事只找妖妖灵。

    就很奇怪。

    种花家的人就算遇到神秘事件找的竟然也都是幺幺零。

    他们难道不怕幺幺零根本处理不了吗?那些事件的源头可是拥有非凡力量的神秘存在欸,种花家的人就不怕吗?为什么还能当作普通事件报警啊?

    种花家九局的人到底在干什么啊?

    时飞一度带着这样的疑惑。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原来种花家的人不怕的原因竟是可以处理这种事情的神秘存在就在人群当中,而且甚至还有可能是你的同班同学,或者你未来的小叔。

    就离谱。

    在他们鸥粥,连普通人和有神秘力量的人上的学校都不一样呢。

    如果任何一个了解国情的小伙伴听到他的心声,定会拍拍他的肩告诉他,在种花家普通人和非常人不但在一个学校上学,甚至还要参加同一个高考,除非是像小破观三兄弟那样拿到保送。

    不过,那得是那种世间少有的、不得了的天才才行。

    大部分种花家的,不管是人还是不是人,都得高考。

    没有一个智慧生物,可以躲过五年模拟三年高考的悲伤。

    就算是什么妖族还是什么族的继承者,一个都别想逃掉。

    高考,种花家所有智慧生物都无法逃脱的噩梦。

    但可怜的塞伦斯并不知道种花家神秘世界的悲伤。他嚣张跋扈,在鸥粥上学时都是会被老师视而不见的野狗子,根本不知道传说中的九局是个什么东西。

    保镖先生看不下去了,好心为他们可怜的少主科普,“九局就是种花家的那个特殊事件安全局的简称,在九天街道口,二爷和家主好几次打电话让你少去乱晃的地儿。”

    塞伦斯回忆了一下,好像有好像又没有。但这关他屁事啊,在马靴国的时候他老爹和二叔也都让他少去招惹猎人和圣殿,结果那些来找他麻烦的人不还是照样被他打了回去?

    在他看来,力量才是王道。

    沈星河见状竟是有些于心不忍。这狗子明明长得人高马大的,怎么看起来就像是没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呢?

    上一个这么嚣张还是柳无救。

    不过柳无救这个人吧,的确有嚣张的资格。修为的确比他们好多人都高不说,自带得天赋能力还能把修为更高的人搞得生不如死,要不是他倒霉,搞事的时候遇到了大师兄,估计现在还在外面兴风作浪。

    不过,再强的人也要遵守基本法。柳无救那么牛批的一个魔头,现在不还是蹲在他们学校苦逼备战高考,头发不知道掉了多少,每天的娱乐也就只有网恋了。

    再看这狗子,肌肉是挺结实,但那力量波动放在他们九局都不需要战斗组的出场,搞文书的散修都能把他给按下去,他哪来这么大的自信?

    沈星河不禁问保镖先生道,“他几岁了?”

    保镖先生有些尴尬,也没正面回答,只道,“二爷是他二叔,他……还是个崽。”

    喔。

    沈星河懂了。

    上次进他们局子的那位阿卡迪亚先生变成原型后是个刚刚成年的狼,局里专门御兽这一脉的修士还说他实在太年轻所以精力旺盛到处拆东西,现在这位还是个崽的话……

    沈星河眼睛一亮。

    “亲爱的阿卡迪亚先生,根据特殊治安条例像你这种入境是需要走九局通道的。”他的语气里带着诡异的兴奋,“但你没有,所以请跟我回局里调查好吗?“

    “好个屁。“塞伦斯脑袋上的耳朵一动,恶狠狠地道,“少他妈用这种恶心的语气说话,老子就不去你能把我怎样?”

    沈星河“哦”了一声,“最好不要反抗哦,不然我会强制手段的。”

    “就你,强制?”塞伦斯上下扫视了一下沉星河的身板,大手一挥带着兄弟们一起梆梆上前几步,贴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讥笑几声,然后举起了自己的拳头,“我看你怎么强制。”

    那拳头带着破空的声音向沈星河呼啸而来,这是猛男才有的力道。

    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