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三声敲门声。

    赵笙挑了挑眉,有些不耐烦的问道:“又有何事?”

    “回三公子的话,我们家小姐让奴婢来说一声儿,一个时辰到了。”

    门外传来了,沈小娘子的婢女的话语。

    赵笙期盼的眼神看向秦璃,是希望她能留下来,在他这儿多坐一会儿,好让他看看她,听她说说话。

    秦璃明白赵笙的想法,她也想多陪他坐一会儿,听他说说,在他回到皇宫之后,都遇到过一些什么事。只是她是一位女医,在药铺里做活儿,怎能在这边耽搁太久?

    她站起身对赵笙说道:

    “阿绥,我先回去了,等明天有空了,我又来看你。最近这段日子,嘉余城这边都挺冷的。你晚上最好不要独自出去,一是外面儿冷,二是怕不安全。”

    毕竟安王爷还在嘉余府,并没离开。

    赵笙只见秦璃在为他考虑,心里如和煦春风拂过一般,温暖极了。

    夜晚。

    秦璃在家吃了晚餐,沐浴后回到卧房,把她今天在客栈里见到了赵笙一事,说给清荷听了。

    一听秦璃提到了三公子,清荷眼神里掠过一丝欣喜,心想,三公子回到江南了,真好。

    “小姐,有件事儿,婢子也想说与你知晓。只是婢子也不知,小姐若是听说了这事,会不会生气。”

    秦璃睨了清荷一眼,道:“有事就说,何必顾虑这,顾虑那的。”

    只见秦璃不介意,清荷这才低声说道:“小姐,在今天上午,有位媒婆来咱们府里,为向公子提亲。”

    秦璃疑惑的问道:

    “来我家提亲?”

    她家就她一个女儿,那媒婆来提亲,该不会是……

    秦璃一想到这点,忽地摇了摇头,感觉有点不大可能。向公子是有心上人的,那就是住在他家隔壁的李清婉。

    虽说李清婉中意的人是付煜,但向公子也未必会因为她不接受他,就不再爱她。所以在她看来,媒人来她家为向公子提亲,是比较荒唐的。

    “一定是那位媒婆看向公子还没娶亲,想着帮他提亲,能得到一些赏钱。他家有铺子,自是拿的出赏钱的。她们这才来我家提亲。可她们哪儿知道,向公子早就有心上人了。”秦璃说道。

    清荷疑惑的看了秦璃一眼,心想,小姐都知道,向公子有心上人的事了。看来,小姐在去为向公子的母亲医病之时,也是没少和向公子聊天的。

    “夫人说,向公子是老爷的学生,品行也还端正。只是小姐你如今在药铺里当女医,暂时还没考虑那么多问题。你不在家,她不好为你拿主意……”清荷把郭氏在白天说过的话,如实说给秦璃听了。

    秦璃微微点头,“就得这么说。”

    “可是那位媒婆说,向公子从前是有个心上人,是他的邻居,李姑娘。但是李姑娘没对他动心,他就没再爱慕李姑娘了。他自己都对他母亲说过,以前,他喜欢李姑娘,仅只是喜欢。但他如今才知道,什么是爱。”

    “你管人家是喜欢李姑娘,还是爱李姑娘,横竖都与我们无关。”秦璃不想再听到与向公子有关的事,不耐烦的说道。

    清荷听了,只好住口。

    同一时刻。

    住在嘉余客栈里的赵笙,也听他的一位随从说了,有人去秦府为向公子提亲一事,心里很是感到愤恨。

    “他凭什么跟我抢?”

    其中一位随从听了,胆怯的看了赵笙一眼,答道:

    “那位媒婆说,向公子自己说的,他从前是喜欢过李姑娘,但那只是喜欢。可如今的他,明白了什么是爱,才发现自个儿所爱慕的人,是心地善良的秦姑娘。他想娶秦姑娘为妻,这才托媒婆去秦府提亲。”

    赵笙气的一掌拍在木桌上,道:“是哪位媒婆说的,给小爷往死里揍!小爷中意的女子,她也敢去帮人家提亲?”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不甘心

    站在赵笙面前的两位随从听了,相互的交换了个眼色。就这事儿,再好办不过了。他俩在打探到消息后,就花了点银两找到另一个媒婆,去劝向公子的母亲,帮向公子提别的姑娘去了。

    其中一位随从对赵笙说道:

    “三公子,还请放心,吾等已经找到了另一个媒婆……”

    听了这话,赵笙仍是不放心,就怕向公子对秦璃不死心,还会去追求秦璃。一想到这事,他一刻都不想在客栈里呆了。当即换了件更单薄的长袍,准备走出客房。

    几位随从一见,忙上前劝阻。他们都说,等到明天了,定会让三公子知道,他们请的那个媒婆有多厉害。

    赵笙听了,这才没去秦府,但是在沐浴了出来,躺在床i上歇息时,还是在为有人跟他抢秦璃一事,感到愤恨不已。

    与此同时。

    秦府。

    秦璃坐在案几前,为向思羿的母亲徐氏开药方。

    徐氏上次生了场大病,那是因为向思羿在考取了功名之后,迟迟没有差事儿做,给急病了的。

    她在去为徐氏切脉,煎药给徐氏服用了之后,在私底下劝向思羿,可以多陪陪他的母亲,听他的母亲说说心里话。

    只是不方便说给向思羿听,徐氏得的这个病,主要就是心病。

    等到徐氏心情变好了,自然也就能快点康复。

    秦璃开了药方,才去沐浴,再次回到卧房来,只见清荷坐在软榻上,就着灯笼的亮光,在做针线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