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付煜疼的快要说不出话了。

    秦璃冰冷的眼神看向付煜,说道:“你不是让我过来,找你算账的么?那我过来了,你也领教了,还要和我说点甚么?你除了会说谎,过于美化自己而外,还会说些什么?”

    付煜伸手揉了揉小腿,愤恨的眼神刺向秦璃,道:

    “你踹伤了小爷,咱们是该好好儿的算算。”

    说了这话,付煜一瘸一拐的走到大厅那边,对站在门外的看守说道:“快,备马车,送小爷去府衙。小爷被秦姑娘打伤了,得尽快医治。”

    就在这时,身穿蓝色粗布衣裳的墨竹跑了过来,在站到付煜身边后,忙上前扶着付煜,关切道:

    “付郎,你受伤了?伤哪儿了,妾身给你瞧瞧……”

    付煜一听墨竹在叫他“付郎”,当即就伸手往墨竹的脸上打去,怒道:“你个贱婢,有何资格来碰小爷?给小爷滚出去!”

    墨竹伸手擦拭嘴角的血迹,痛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也不敢哭出声儿来。就怕一哭出声儿,在被付煜听到后,还会再揍她一顿。

    只好转身,回到厨房忙活。

    却是被付煜叫了回来,“贱婢,给小爷滚回来。你不是从那个病秧子的家里出来的么?去,给小爷把那个病秧子看好咯,不准她走出付府半步,待府衙那边来人了,才让她离开。”

    “是,官人。”墨竹鞠躬行礼,道。

    付煜又甩了墨竹一巴掌,一脸鄙夷地看向墨竹,道:“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谁让你叫小爷官人的?小爷才没你这个娘子,真他niang的丢人现眼!”

    墨竹声音哽咽,强行的忍住委屈的泪水,应了声儿:“是。”

    很快的,墨竹来到了付诗灵的房间门口,对站在门外的秦璃说道:

    “秦姑娘,你伤害了我家官人,我家官人已派人前往府衙,找知府大人说这事儿去了。在知府大人派人过来之前,还请秦姑娘就在府里,不要离开。”

    医者的时间是很宝贵的,想让她不离开付府,不可能。

    秦璃懒得回答墨竹。她站在门外等,是想等到,在付诗灵服药过了半个时辰之后,再进屋去看看付诗灵的情况的。

    墨竹只见秦璃都不看她,更没回答她什么。以为是秦璃打了付府的长子,心里感到惧怕了。想起她之前还在秦府当婢女之时,秦璃都是如何待清荷好,又是如何折磨她的,难免在心里感到愤恨。

    墨竹清了清嗓子,说道:“秦姑娘,还真不是我说你。你说你一个女医,来为我的堂姑子医病,就好好儿的医呗。可你却借此机会,跑来纠缠我家官人。见他不依,你就动手打他。你好狠的心呐。”

    第一百一十七章 绫罗绸缎

    屋子外边,墨竹的话语刚刚一落下,屋里的付诗灵的话语,很快传入秦璃耳中:

    “她都打了我的堂哥,我还让她给我医个什么病?这种恶毒的女子,本姑娘可不敢找她医病。我是说,在我服药之后,怎么就觉得反胃,不舒服呢。这下总算是找到原因了,就是女医秦姑娘在我药里做了手脚的。”

    “快,快去找我哥,跟我哥说,我要让人来查看我的药。好知道,药里是不是有毒。”

    付诗灵说了这话,就痛苦的哭了起来:

    “三公子,你个遭天杀的,你救谁不好,救了那个病秧子,把我们一家人都给害惨了。我在湖边向你求救,你都见死不救。你如此狠心,必遭雷劈!”

    墨竹听了付诗灵的话,赶紧跑到大厅去,说给付煜听。

    付煜此时正坐在靠背椅上,让他弟弟的乳娘余氏为他涂抹药酒。他没想到,那个病秧子敢打他,居然还打了他的脸,又把他的腿给踢的红肿了。

    这仇,他可是记下了。

    正在琢磨着,一会儿等府衙那边的人们过来了,该如何跟他们说说,把秦璃关起来的事的。可就在这时,付煜耳边传来了墨竹的话语:

    “……付郎,我都替堂妹感到心痛,好好儿的一个人,在喝了秦姑娘为她开的药之后,就感到难受了。这事儿,咱们得去一趟府衙,说给知府大人听,好让知府大人为咱们做主。”

    “谁让你来了?还不滚去看着那个病秧子去。”付煜一脸不耐,道。

    余氏也瞧不起墨竹这样的,分明都和她一样,只是一个当下人的。却是在嫁进付府之后,不把她放在眼里。

    这会儿趁着墨竹转身离开了,余氏赶紧给付煜提议道:“大公子,那墨氏在来到府里后,除了会吃吃喝喝,多给公子增加负担而外,奴婢还真没发现她还会些甚。不如……”

    付煜原本就不想纳墨竹为妾,但迫于无奈,只好把她娶回家。在娶回家之后,不管墨竹做什么,他都看不顺眼。

    但看不顺眼归看不顺眼,他也不能把墨竹给赶了。

    若是那么做了,他爹得揍他。

    付煜眼底掠过一丝不耐,以此提醒余氏:少跟小爷提到那个贱婢,听了就烦。

    让那个贱婢去看着姓秦的病秧子,可她倒好,还跑来跟他说话。他憋着一肚子的火气,正愁没地儿fa泄,就等着府衙那边的人们来了,好跟病秧子去府衙里理论的。

    可那个贱婢却是不识趣,跑来烦他,他心里更是不舒坦了。

    另一边。

    秦璃站在付诗灵的卧房门口守着,等到过了半个时辰,就敲门,让里面的人开开门,好让她进去看看付诗灵。

    敲门了三下,也没见屋里的人们为她开门,只听到了付诗灵那冰冷的女声:

    “姓秦的病秧子,你休想我让人开门,放你进来。你别当我不晓得,你在我的药里掺了毒药。你处心积虑的害我,早晚不得好死!”

    秦璃听了这话,怒道:

    “你说我在你的药里下毒,有证据?”

    “哼,我浑身都不舒服,这就是证据。”付诗灵说道。

    听了这话,秦璃挑眉说道:“你哪儿不舒服,我可以让人再派个医者过来,为你瞧瞧。但在此之前,你得弄明白:若是你根本都没有不舒服,是在故意装病,好诋毁我的名声的话。那我也不会放过你。”

    付诗灵怒如狂狮般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