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璃心里为之一暖。

    要知道,在她被褚心嫣害的落水之后,在家休养的那段日子是里,她经常呆在卧房里,没怎么出过卧房的门。

    那时她才来到大宁皇朝没多久,是想走出卧房,好出去逛逛的。因为她的思想,还是新世界的女子们的思想,是想独立的。

    不会像大宁皇朝的大多数女子们一样,喜欢呆在家里,画画儿,抚琴,甚至是做些针线活儿这些的。

    只是她一走出大门,见到家里的婢女们了,都会见到她们给她行礼问好,称呼她为“小姐”。

    哪怕是在秦府的后院儿里,拿着扫帚打扫院子的婢女们,也会在看到她了后,放下手中的活儿,先给她行礼问好。

    遇到了那样的事儿,她会在心里觉得尴尬。

    她会走上前去,想接过那位婢女手中的扫帚,帮她们打扫院子。因为在她看来,如今的她,就是秦府的小主人秦璃。

    她打扫自己家的院子,乃是分内之事。

    可是她的手都还没触碰到扫帚,就见到婢女们抱着扫帚,匆匆跑开了。

    秦璃一脸尴尬。

    目光往不远处的大树下看了看,正好就看到了一根枯树枝。她俯身将它拾起,准备在地上写写画画。

    却在一位身穿绿衣的婢女,慌忙走上前来,一脸歉疚的对着她鞠躬道歉:

    “小姐,是婢子一时疏忽,没有将后院儿打扫洁净。婢子该死,都是婢子不好”

    秦璃见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却装作若无其事地安慰那位婢女:“你都已经很好了,快莫要如此。”

    自那次之后,秦璃又过了好几天,才愿意去后院儿散散步。

    后来,她对赵笙动了心,就经常去院子里的一棵大树边,是想着在那儿能等到他。可她去过几次,能把他等到的次数,真是少之又少的。

    在她和赵笙一起来到了悦禧县之后,她听他提到了宫中的规矩,说他能守规矩,而褚珩他们却不守规矩之时,她眼神里不禁闪过一丝无奈。

    很想告诉赵笙:

    我以前听说过,古人们的规矩很多,都得遵守着。可等我来到了这边之后,才知道,这边的规矩之多,真不如一般人能想象得到的。

    是在家时规矩多,又难得有机会出门。等到真的能出门了,也得遵守这规矩,那规矩,真不是一般的累。

    一思及此,秦璃由衷地对赵笙说道:

    “阿绥,你能离开皇宫,和你的父皇他们一起下江南,不必像你的母后一样,经常住在深宫里,真的已经很好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地图是阿璃给的

    阿绥的母后常年住在宫中,想出来看看繁华的古城,嘉余城,都不易。更还别提,他的母后,若是想去悦禧号商船上挑选首饰,有多难了。

    金鹊村。

    秦璃站在小木屋的窗前,在听到了一阵轻微脚步声之后,透过敞开着的小窗往外一瞧,果然就见到了两位黑衣男子的身影。

    走在左边的那位男子身材微胖,看着有些面熟,远远地看去,她就知道,那人是祝蒙。不过走在祝蒙身旁的那人,也是令她感到比较熟悉的。

    记得在此之前,那人经常跟在石谨麟身边,前往他们秦府做客过。

    她有几次带着清荷和紫沁,去废弃柴房那边喂野山鸡,都听到过那人和石谨麟,以及那人和她父亲的聊天声。

    那人曾经对她的父亲说过:

    “这事儿,咱们得等到,新的嘉余市舶司提举大人一到,就去跟他说说:褚知州和付知县那两个害人的,在来到嘉余府任职之后,都做过多少缺德事儿?”

    她的父亲在听了后,说道:

    “你所言极是,这事儿,我会在元大人到来后,跟他说说。”

    得让提举大人帮嘉余府的乡民们说说,悦禧号商船,可是他们投资建造的。但是在悦禧号商船出海了归来,靠岸后,封穆却利用职务之便利,让人把商船上的值钱的物件儿,都给转移到了沁芳画舫船上。

    封穆他们那么做,自是为嘉余府的人们,所无法容忍的。

    他们得去找元曦,给他们一个说法!

    更得找元曦,把封穆他们,间接的从他们手里收走的银两,给他们还回来。

    “谁都不傻,都不愿意吃这个暗亏。”跟在祝蒙身边的那位黑衣男子,如此对祝蒙说道。

    “”

    秦璃静心地听了听,在听了后,都用心的记住了。等到元曦回到小木屋来看她时,如实说给元曦听。

    “你说的这事,元曦和我早就办好了。只等到那位穿琉原国服饰的女子,当着我和元曦他们的面儿,把她帮翟家人所做的事,都认了之后。咱们就能回到嘉余城,送她去府衙了。”

    秦璃一脸欣喜,“真没想到,咱们来这里办事,会这么顺利。”

    原本以为,安王爷身边的一些暗卫们,都还留在嘉余府这边。他们来这山里寻找一些证据,是有一些难度的。

    可出乎意料的是,有了赵笙来帮元曦,一切的一切,都在朝着于他们有利的方向发展。

    这令她见了,心里很是欢喜。

    翌日清晨,秦璃他们回到了嘉余城。

    在府衙的大厅里,秦璃见到了,一位身穿琉原国服饰的女子。那人一看到她了,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儿里,闪着冰冷的光芒。

    女子给她的感受,就像是她原本就认识她,还对她敌意很深一般。可是平心而论,她并不认识那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