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他是看在自己亲生女儿,心嫣的份儿上,才一次接一次的帮付桓赚银两。

    虽说付桓也会分一些银两给他,但是他在嘉余城,都很少去悦禧城那边,他又能分到多少银两?

    褚珩就大声喊道:

    “我冤,我是真正的冤啊,大人!不管我准许谁在悦禧城开酒肆,或者是茶肆甚的,那都是应了付桓的请求,才应允的。当初付桓对我做出承诺,说是只要我能帮他……”

    封殇懒得多听褚珩在那儿解释什么,当即就给站在褚珩身后的那位衙差,递了个眼色。是想让那人告诉褚珩,在文书上签字。

    多余的话,封殇都不想听。

    褚珩在那儿解释了几句,根本都没人信他,只见封殇也不给他机会,让他继续说下去。在几位衙差的催促下,只好再次看了看那份儿文书,在上面签字画押。

    看着自己写的歪歪斜斜的字迹,褚珩头一次因为自己的字写的不好看,而发出了感叹:

    “这……还能改么?”

    封殇冷哼一声,“如今才想着要改,晚了!”

    秦璃听了这话,在心里为封殇点了个赞。要知道,她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原本以为,可能要等到明年过了元宵节,才有机会看到褚珩和付桓等人被抓,看到他们受到重罚的。

    却没想到,皇上会给封殇一道密旨,让封殇在回到嘉余府之后,去帮甄恒等人查清,褚珩等人在这边做的一些恶事。

    这么一来,褚珩和付桓等人,在年前就能受罚。她和其他的乡民们一样,得知了这个消息,自是心里欢喜的。

    褚珩在听了封殇的话之后,一脸无辜地看向他,再次为自己辩解:“我在嘉余城,付桓在悦禧县。平日里,我们各自忙于公务,谁也不曾去找过谁……”

    “真没有?”封殇不等褚珩说完,厉声问道。

    褚珩连连摇头,“没有,真没。”

    封殇看向虞承焕们两兄妹,是想让他们拿出证据,好让褚珩自个儿好好儿看看:在他来到嘉余府任知府之后,究竟有没有和付桓来往过?

    虞承焕回给封殇一记会意的眼神,拿出他藏在华服里的几封书信,走上前去,恭敬地递给封殇了。

    “还请封大人过目。”

    封殇伸手接过书信,仔细地查看,很快就看到了一行字迹:

    【翟家的人就算不听付桓的,可也得听你的。因为他们不来找你的话,是无法从嘉余市舶司买走货物,带下船,拿到沁芳画舫船上去卖的。你别怕翟公子会去找封穆,他算什么?就算他去找了,人家会搭理他?】

    封殇看了那段文字之后,冰冷的眼神刺向封穆,当着众人的面儿呵斥道:

    “封穆,你好大胆!”

    能在嘉余市舶司任职的人,多半都是为皇帝所信任的人。在他们那些人们之中,有的是忠良之将的后代,有的是朝中的肱骨之臣引荐的贤士。

    封穆,正好就属于前者。

    封家在江南一带,乃至是在整个大宁国,都是很有影响力的名门望族。这不仅是因为,助开国之君开疆拓土的武将们之中,有几位良将,都是封家的人,还因为如今在边关戌守的几位武将,也有封家的人。

    不知封穆那个不争气的,在嘉余市舶司任副提举期间,是怎会跟褚珩他们g结,做了那么多损害乡民们的利益的事?

    只待封穆一走上前来,封殇就让人把封穆拖出去受罚,先杖责五十了再说。

    第二百二十九章 她后悔不已

    封殇对他们封家的人们,都是这般严格。不用猜想,都能知道,他对褚珩和付桓等人,又会怎样。

    秦璃只见,在封穆被人给带走了之后,无论是褚珩,还是付桓,都变得老实的多了。

    特别是褚珩,之前还敢在封殇的面前说,他冤。等到封穆,被那些将士们给带走了,他吓得险些晕了过去。

    他也是真没想到,在这世间,竟然真有封殇那种人,办起事儿来,只讲原则,不顾亲情。封殇对他的亲人都这么狠了,对他这个外人,肯定不会好到哪儿去。

    褚珩在心里感到了后悔,若是早知道,自己冒着危险积攒的那些银两,在自己和娘子保管了多年的情况下,还是不能完全属于他们自己人时。他又何必要去忙活,要挣那些本不该他去挣的银两?

    “大人,民妇有一事相求。”贾氏在封穆被人拖出了大厅,很快就听到了屋外传来的惨叫声时,这下就慌的赶紧求饶:

    “还请大人网开一面,给民妇和民妇的官人,一条改过自新的出路。民妇会把我们所得来的银两,如数奉还。只求大人从轻处罚。”

    秦璃听了这话,在心里冷笑了声儿。不得不说,贾氏这种恶毒的妇人,在这关键之时,都还有胆量跟封殇求情,胆量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要知道,就连贾氏的官人褚珩,此时都是默默无言的。贾氏怎地也不想想,若是能给封殇求情,就换来封殇对他们从轻处罚的话,那个褚珩又不傻,难道不知道自个儿去跟封殇说?

    贾氏哭着求情,并未换来封殇对他们从宽处理,更是没给他们留下一条生路。

    因为元曦等人所递上去的账本,还有嘉余府的诸多乡民们,提供的购物清单等等。足够证明褚珩在嘉余府任知府期间,所贪w的银两,已经够他死两三回了。

    而褚珩把他所贪来的银两,还有一些宝物甚的,全都交给他的娘子贾氏保管着。

    无论是封殇,还是元曦,都在私底下给过褚珩机会,让他主动承认他所犯下的错,交待一下,他把财物都转移到哪儿了。

    可是褚珩在听了后,一直都矢口否认,说是没那么回事。还一再强调,说他在嘉余府任知府期间,一向都是为百姓们着想的,不曾挪用过库房里的一文钱。

    这不,在诸多证人们的面前,在封殇让人把乡民们递上去的清单,一张张的都拿给褚珩看了之后。褚珩哪怕是认了错,也为时已晚。

    封殇让人把褚珩们两夫妇押下去,送往皇城关押一个月再问斩!

    封殇和贾氏都哭成了泪人儿,因为他俩都还不想死。不但是因为他们都感到了不甘心,觉得攒了那么多的银子,享受不到,很亏。还因为他们两夫妇有一双儿女,长子不大喜欢读书,也就没考取个什么功名,一直是个大闲人。

    贾氏也不是没让人教儿子经商,奈何儿子就是游手好闲习惯了的,知道家里父母都能给他提供好的生活,便不愿意去打理生意。

    这不,褚珩们两夫妇都要被斩杀了,他们的儿子褚梦醒和女儿褚姿颖,皆跪在大厅里,给褚珩夫妇求情。

    封殇冷冷地道:“你们让本官对他们从轻处罚,那他们所做的恶事,就没有哪一件,是你们两兄妹所不知晓的。你们知情不报,也得承担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