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连权利都可以失去,那能露出这样的表情,那大概也就只有心里的朱砂了。

    冥荼弯了下嘴角,觉得真是有趣。

    "冥荼,你把他变回去。"

    邪尊说服不了小鬼,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冥荼的身上。

    冥荼举着茶杯,回答的不紧不慢"我能帮你什么?他要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可无能为力,他还是想投胎,我怎么可能拦着?他要是想活,那你就得靠你自己。"

    邪尊放开了小鬼,拢了拢自己的长发,拍了拍自己的红色长衫,然后深深的做了一个辑。

    "这位小公子,再下梦一墨,这厢有礼了。"

    "敢问小公子是否偷了再下的东西,不知可否归还?"

    小鬼被邪尊虎的一愣一愣的,搞不明白邪尊是要干什么?难道是欺负了自己不够,然后追出来欺负?还要冤枉他偷东西?

    "我没有,你别冤枉人,我从来不偷东西的。"

    "哦?那为何再下的心丢了呢?不是小公子偷的,那敢问是谁?你可知晓?"

    邪尊的话一出,在场的都愣在了原地,这撩的可真土啊,可是真管用啊,你偷了我的心,你当然要还,嗯,给邪尊点赞。

    小鬼听了邪尊的话,果然苍白的皮肤上有了点点的红晕,黑色的眼瞳也渐渐的露出了一个影子。

    "我,我,我没有,我没有偷你的心。"

    "是吗?那小生可否在你身上寻找一番?"

    "你,你要怎么找啊。"

    "当然是巫山云雨一番,合二为一,方可探究,如若我的心确实没有落在你的身上,那小生自然不会阻拦你离去。

    但若你偷了小生的心,那你便生生世世不可离去,可好啊?"

    小鬼之前整天缠着邪尊,就是想要做羞羞的事,可现在邪尊开了口,小鬼又觉得脸上燥的慌,果然是说说跟做不一样啊。

    "我,我不要,万一跟你这样那样了,你又反悔了,我怎么办?"

    "那有何难,你自可以永远留在我身边,我自当对你负责到底,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那他要不是人呢?妖魔鬼怪的怎么办?"

    "仅你一人而已,无其他。"

    "你,你怎么保证啊,我今天都看到你跟别人睡在一起了。"

    "无需保证,我心悦你。"

    "什……什么?"

    "我心悦你,别无他人,信我。"

    沐阳咽了一口口水,内心咆哮,我的个妈妈啊,这个厉害了奥。

    随后他想起了一个片段,回头让冥荼也对着他单膝跪地。

    小鬼的脸色越来越红,瞳孔已经恢复棕黑,可脚步还是定在原地,踌躇不前,看的出来,他依然还在挣扎。

    "我们给别次一次机会可好?跟我回去,我解释给你,那个东西任你处置。"

    "可他……"

    "没有可是,没有他,一切都不是你看到的样子,难道你相信你的眼睛,却不相信我?"

    "是啊,邪尊虽然看着不靠谱,不着调,但他从来不说谎话的。"沐阳觉得他有必要推一把。

    "嗯,对,两个人的感情啊挺复杂的,你这种挣扎矛盾的心理,我很能理解,但你要是不踏出这一步,两个人就错过了。

    为了一个误会错过值得吗?到时候你后悔了,可没有地方找后悔药。"

    张天师深有感触,他当初跟张强不就是这样,他动心了,却又挣扎,可看到张强跟别人走的近了,他又心里不舒服。

    小鬼看看沐阳,又看看张天师,最后走向了邪尊,牵住了邪尊的手。

    "我,我很勇敢的。"

    "嗯,我知道,你知道对我胆子小,怪我,是我对你不好。

    从今往后,我宠你可好?"

    小鬼撅了嘴,眼泪在眼眶里打晃,然后哇的一声哭出来,惹的所有人都跟着笑。

    邪尊也没跟大家打招呼,拉着小鬼就回了镜子里,在外面时间久了,小鬼就会变回鬼魂,只有在镜子里,他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而且是长长久久的,最后变成精灵。

    几个人都很识趣的将镜子放到了远处,人家都说了,回去就要共度巫山云雨,他们看着不方便。

    张天师任务完成,觉得自己功德圆满了,告辞了沐阳跟冥荼,跑到公司去给张强端茶递水。

    沐阳很好奇邪尊的事情,拉着冥荼问了个不停。

    "邪尊叫梦一墨啊?还挺好听的。"

    "嗯,他本名是这个,后来入了魔,也就不叫那个名字了。"

    "为什么啊?"

    "这名字是师傅起的,大概觉得对不起师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