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实在没见人影,沈绛又想起来当初岑星刚到家的时候偷偷跑出去的那次,赶忙叫来管家。

    “管家先生,岑星呢?”

    “早些时候身体不适,老爷特意赶回来带他去了医院,晚上应该就会回家。”

    “哦。”沈绛淡淡的回应了一声。

    既然是父亲把岑星带走,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正好待会儿父亲回来,他要问问,岑星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和年龄不符合的力量以及伤口愈合能力,实在是太过反常。沈绛第一次见这种人。

    整个下午,沈绛都缩在书房里,和自己的机械秘书查阅关于二十一星域的资料,顺便分配一下上次拿笔通缉奖金。

    经过几个月的操作,拿笔钱已经名正言顺的转到沈绛自己名下的账户,给卡赞分成后,手里还剩下不少。

    原本他是打算以朋友的名义资助言宴一部分,至少让言宴别再晚出打工,只不过言宴没答应,加上今日因为成绩的争端,就再没下文。

    正思考着,突然通讯器传来声响。

    沈绛一看是家里有人回来的提示,立马关上账户,冲下了楼。

    玄关处,只有父亲一个人的身影。

    “父亲。”沈绛环顾了一圈,也没见岑星,不禁问道,“岑星呢?”

    “岑星生病了,刚让管家抱他上楼。阿绛,你过来。”

    沈绛乖乖的跟在父亲背后,一路进了父亲的书房。

    一般来到书房,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说,从小都是这个道理。

    书房内,沈绛难得被允许坐下。

    在家父面前,沈绛哪怕穿着日常的休闲服装,也只能坐的像军人一样笔直。

    “听说你前线实习要去二十一星域?”沈父的声音没什么波澜,似乎并不意外。

    “对。”

    “……”沈父没接话。

    过了好久,才应了一声,“嗯,挺好的。我当年在军校,也是选了最艰险的前线,结果最后就我一个人活着回来。”

    沈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从小,他和父亲之间的交谈,就生硬的要命。

    哪怕大街上随便拽个男人和他聊天,都不会这么尴尬。

    沈绛见父亲没说话,思考了一会儿,开口问道,“父亲,我能问问,关于岑星的事情吗?”

    “你要问什么?”

    “岑星和常人不一样,”沈绛开门见山的说道,“拥有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战斗能力,和远远高于常人的身体素质,这不是天才能够解释的通的。”

    沈父沉默。

    沈绛也不催,就这么耐心的等着父亲回答。

    良久,沈绛才听见一声叹息,“你居然发现了,看来是真的有用心照顾岑星。”

    “以后机缘合适时会和你说的,现在你只需要把他当成你的亲弟弟就行。至于他异于常人的身体素质……已经治疗过了,往后的两三年内,他都不会再展现出来这种高于常人的能力。”

    沈绛没太听懂,又追问道,“是岑星的身体天生有什么不一样的吗?现在的医学也解决不了的病症?”

    沈父没再回答。

    “父亲?”沈绛很少会这么刨根问底。

    可不管他再怎么问,父亲都保持着绝对的沉默。

    又是这样。

    从小,除了挨打,沈绛受过最多的训诫就是沉默。

    这种冷暴力比辱骂建立的威严要高得多。

    哪怕快成年,沈绛依然不敢在父亲面前多说话,每次见父亲沉默,沈绛就知道对方的怒意又增加了一分。

    退出书房,沈绛叹了口气。

    打开通讯器,看见卡赞发来的消息。

    【沈哥,好险啊!亏待我在军校把去二十一星域的志愿填了,回到家已经过了更改的时间,不然怕是这次真的去不了了。刚被爷爷和我爹还有哥哥打了一顿,他们说什么都不愿意我去那么危险的前线。还好前线志愿属于最高级别的文件,除了本人谁都无法更改。】

    沈绛读完,关上通讯器。

    还真是被全家宠爱着。

    想想刚才父亲那句,“挺好的”,连让他注意安全的话都没,简直是鲜明对比。

    第十章 有人欺负你要和哥哥说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