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岑也不勉强,之前给霹雳留下了坏印象,一时半会没法扭转,只能慢慢来了。

    碧岑这么想着,跟娄景一起进了门,反手就把门合上了。

    霹雳咬着饭碗,狗脸扭曲:“”

    门内,碧岑略显贪婪地看娄景吃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看,过了一会儿,她的目光移到娄景滚动的喉结上。

    因为平常吃得不多,娄景的身量虽然颀长,身上却没多少肉,碧岑昨晚入梦后摸过他的身上,瘦的让人心疼。

    碧岑心想,要是真要对他做梦里对他做过的那种事,还是得先把他养胖一点。

    娄景略显乖巧地吃着碧岑买的葱油饼,不知为何,感觉脸热热的。

    听到府主的声音,他忍不住就想起了昨晚梦里,府主对他说的那句话

    “娄景,我想亲你。”

    “”娄景光是想起来,就羞耻得脸都要红了,更何况被他遐想的正主现在就在他对面

    他究竟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要不是碧岑就在对面,娄景恐怕都要用头撞桌子了。

    碧岑敏锐地察觉到娄景的不对劲,询问道:“是不是豆浆太烫了?怎么脸那么红?”

    娄景一愣,结结巴巴地说:“不是豆浆是我——”

    “嗯?”

    娄景改口:“对,就是豆浆太烫了。”

    然而,他很快就听到碧岑的轻笑声,那笑声很快离他近了些——碧岑正在朝他靠近。

    “是吗?我试试?”

    耳边响起碧岑低哑的笑声,几乎在瞬间,就让娄景想起昨晚梦里,她在他耳边说的撩拨话语。

    这回,娄景不仅脸红,连耳根都红了。

    碧岑看得心痒痒,本来想碰碰他的耳垂,想到娄景对这个地方很敏感,手指蜷了蜷,遗憾地放弃了。

    不能太操之过急,她怕把娄景吓走。

    碧岑只能借着试温度的名义,趁机“不经意”地蹭过他的手背,假惺惺说:“确实有点烫呢。”

    娄景不敢说话。

    因为他知道,豆浆其实并不烫。

    府主为什么没有拆穿他?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暧昧,房间里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娄景捧着碗豆浆小口小口地喝,碧岑在旁边光明正大地盯着他看,门外,秋风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全都扬在了霹雳的身上。

    霹雳头上顶着一片落叶,仰天长啸:“嗷呜——”

    为它那个被坏女人蒙蔽的傻主人愤怒,为它那个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的无情主人悲哀!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过了不知道多久,那个坏女人和那个傻主人终于出来了!

    霹雳精神一振!立起身来,抖了抖浑身的毛,发出一声威武雄浑的大喝:“汪!”

    那两个人说说笑笑地从它身边经过,完全无视了它。

    霹雳:“”

    碧岑说:“不用送我,我牵了马,等会儿它跑起来,扬你一身灰。”

    娄景不听,就是要送,碧岑嘴上说着不要,美滋滋地被他送到外面:“那我走了?有事再来找你。”

    娄景听着她的声音,找到她所在的位置,笑着说了一声好。

    ——他模样勾人,笑得碧岑想按着他亲一遍。

    娄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里的想法:“府主,没事也可以来的”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后面,低得几乎听不见。

    这相当于主动邀请碧岑来他家里了。

    他提出这样的要求,难免有点羞赧。

    但他还是想说。

    因为碧岑给他的感觉很舒服,自救下他的玄清道人飞升离开后,他很久没遇到能让他敞开心扉的人了。

    他潜意识想留下她。

    说完了那句话,娄景有些忐忑,因为他迟迟没听到碧岑的回答。

    难道刚刚他的声音太低了,她没听到?

    要不要再说一遍?

    娄景说不出口,他有点为这样的自己感到羞耻了。

    他不知道,碧岑听了他的话,差点就想赖在他家不走了。

    这谁能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