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幽怨地扒拉了几下门,便郁闷地趴在了门口,喉咙里传出不满的呜咽声。

    屋子里,娄景被碧岑按在床边检查身体,检查着检查着……碧岑的手按在了娄景的腰封上。

    娄景心中一跳,按住了碧岑的手:“府主,我真的没事。”

    碧岑的手却还按在他的腰封上,没有放开,暗示意味很浓厚。

    娄景思绪渐渐偏移正轨,脑海里诡异地浮现出各种不入流的画面。

    比如碧岑会不会突然抽掉他的腰封,撕扯他的衣服,把他推在床上……

    短短的时间里,他胡思乱想了好多过火的场景,自己都为自己竟然想象出这种东西感到羞耻和愧疚。

    愧疚的是他竟然把府主想成这种人,真是不应该!

    他怎么能这样想!府主这会儿肯定只是想给他看看伤,是他自己想得太多,把府主想成了那种急色的人……他真是太过分了!

    娄景愧疚难言,良心隐隐发痛,正想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驱赶出去,按着他腰封的碧岑却忽然动了。

    她默不作声地凑过来,亲在他侧耳上,然后含住他耳垂,颇有勾引意味地轻咬了几下。

    娄景刚说服自己是自己想多了,下一秒就被碧岑撩拨的这一下弄得一哆嗦,他年纪轻轻的,一时没忍住,嗓子里就发出细小的哼声。

    这声音简直不像他的,娄景猝不及防听到,整个人就羞耻地想要蜷缩起脚趾。

    怎会如此?他怎么变成如此放浪的样子了!

    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不!现在不是他放浪不放浪的问题,而是碧岑,她在不遗余力地撩拨他,想要他动情,好顺理成章地拥有他。

    简直辜负了他对她的期待!

    娄景又气又慌,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碧岑,却被碧岑恶劣地又咬了一口,顿时没了力气。

    耳垂是他的敏感点,这件事,碧岑早在入他梦的时候就发现了。

    察觉到娄景的僵硬,碧岑轻笑了一声,按在他腰封上的手上移,勾住他的脖子,有点凉的唇轻吻着下移,流连在他的侧脸和脖颈。

    娄景可耻地被碧岑亲得有点动情,他傻傻地愣了一会儿,这才手忙脚乱地按住碧岑肩头,脸皮滚烫地避着她的吻,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转移话题:“府主,刚刚……唔……刚刚外面的那个是什么东西?”

    “是一只完全被激发凶性的无头厉鬼,刚刚追捕它的时候一时不察,竟让它闯进了定天府里。”碧岑原本埋在他脖颈处亲吻他的脖子,此时微微抬起头,伸手抚过他有些潮红的侧脸,声音缱绻。

    “吓到你了没有?”

    娄景摇了摇头,手撑着床,不动声色想要往后挪,声音里有难耐:“府主,你别……”

    “我别如何?”碧岑见他退了,不由感到好笑,慢吞吞往前挪了一点,看他能躲到哪里去。

    常言道,山不就我我就山。

    碧岑这么一挪,几乎坐在了他的腿上,而且没坐稳,摇摇欲坠,娄景只得慌乱地扶着她的腰,没顾上自己,整个人就没支撑住,抱着碧岑倒在了床上。

    简直瞌睡了有人递枕头,正合她意!碧岑暗自窃喜,趴在娄景的身上,低头就亲了一下他的唇,嘴上却说:“是不是压到你了,别急,我这就起来!”

    实则不动声色地动了一下,不知磨到哪了,惹得娄景难受地哼了一声。

    娄景没反应过来碧岑故意勾引他的坏心思,慌张地按住碧岑,不让她乱动了。

    “怎么?”碧岑起不了身,干脆趴在他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他脸侧,感觉到什么,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阿景,你怎么……”

    娄景羞恼地捂住她的唇,又是羞耻,又是恼她乱来:“府主,别……别欺负我了。”

    “阿景,我就亲一亲,哪里欺负你了?”碧岑拿掉他的手,语气还很无辜和委屈,指腹摩挲了一下他的手心,娄景就慌里慌张地缩回手,撑着身下床铺,想要爬起来。

    碧岑却把他按回去,贪婪地闻他身上的香味,眼尾微微发红,舌尖抵了抵上颚,压低声音道:“这才叫欺负你……”

    碧岑低头,不容拒绝地堵住他的嘴,攻城略地,让他的口腔里一寸寸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娄景被堵得呼吸不畅,喉咙滚动,头脑一阵阵发晕。

    被她如此冒犯,他这时候应该推开她的,可事实却是,他脑海里这么想,现实里却任凭碧岑扯开他的腰封丢到一旁,只无力地扒拉了一下她作乱了的手,毫无威慑力。

    碧岑见他没有太大的排斥情绪,几乎是任她鱼肉的姿态,就懂了,于是竭力按捺住兴奋,放开他的唇,一路往下吻去。

    娄景闷哼了一声,似欢愉也似难受。

    接触到空气的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娄景睁着空茫茫的眼看着眼前的黑暗,突然抬手按住了碧岑造次的手,别过头哑声道:“府主,这种事……还是留到大婚的时候再做吧……”

    碧岑动作一顿,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顿时顾不上别的了,凑过去期待地问他:“阿景,你这是答应跟我成婚了?”

    “嗯。”娄景羞耻地拢了拢散开的里衣,他不排斥碧岑的靠近,甚至很……喜欢,都这样了,答应她是迟早的事。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担忧的,怕碧岑只是一时图他新鲜,怕她得到了自己之后就会厌倦他。

    所以不行,所以他拒绝了当下的亲热,想到新婚之夜再把自己给她。

    都答应成婚了,这点事碧岑毫不犹豫地就顺着他了,不再搞事,只抱着他,蹭着他的脖子傻乐。

    见她真的不再乱来,娄景松了一口气,心里暖暖的,安心了很多。

    看来她图的真的是他这个人,而不是他的身体。

    娄景刚这么想,就听碧岑低声在他耳边说:“难不难受,我帮你?”

    娄景动了动腿,摇头,散乱的长发铺满了床铺:“不要……不用。”

    碧岑亲了一下他的唇角,凑到他耳边道:“不用客气,我帮你,不然还会难受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