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彻似乎笑了一下,“许子凌,在你眼里我多大了?”

    许子凌头也没回,问他:“不可爱吗?”

    长成这样的小饼干,别说是小孩,就算是大人也会想吃的吧。

    小动物总叫他臭小孩,可能在他心里,他也真的还是个小孩。

    晏彻摇头一笑,亲了亲他雪白的脖子。

    全天下这么多人,只有他看他是小孩。

    许子凌久违地上手捏面团,没有控制好量,烤了三大盘子出来,甚至烤箱里还有一盘子没烤完。

    看着这么多小动物饼干他就有些发愁了。

    许子凌摸了摸下巴苦恼道:“好像做得有点多,要不要带去那边分点给那个陈特助或者其他人?”

    “不要。”晏彻正埋头吸他,想都不想就一口回绝。

    他的东西就算放在那里吃不完、坏了,也不能给别人。

    许子凌自己捻了两块,奶香味十足,“臭小孩脾气。”

    “要不你亲自验验我是小孩还是大人?”晏彻咬着他的耳朵把他打横抱起来放在象牙柜子上。

    “……”

    窝靠,这也能涩.涩?

    ——这是许子凌闭上眼睛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左边的烤箱炙.烤着一大盘子的小饼干,滚烫的高温让黄油滋滋冒着响声,右边也是个烤炉,温度不断爬升。

    *

    大概是因为下午睡过一觉了,晚上的时候许子凌根本睡不着。

    要坐飞机了。

    他还从来没有坐过飞机呢。

    许子凌有些好奇,又有些开心,最终他从床上爬起来。

    ……腿好痛。

    可恶的禽兽。

    但他还是敲了那只禽兽的门,因为这个时候想和他在一起。

    “我睡不着。”许子凌进门后揉了揉眼睛。

    晏彻穿着宽大的睡衣靠在床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面前是支起的小桌子和笔记本电脑。

    老婆在经过厨房的酿酿酱酱就勒令禁止他进他的房间,转眼自己就来投怀送抱,属实是意外之喜。

    晏彻拍了拍旁边的空位,“过来。”

    “你还在工作吗?”小动物溜上床裹好被子后问了一句。

    晏彻亲了亲旁边的小蚕蛹宝宝,“嗯。”

    小动物一过来,晏彻就开始不安分地贴贴他。

    许子凌从被子里探出小脑袋,“你好累哦。”

    “不是说不会让我踏进那扇门了,怎么又自己跑过来了,就这么黏哥哥?”晏彻逗着他玩。

    “……”

    臭小孩。

    许子凌懒得理他。

    晏彻摸了摸他的额头,终于认真了一些,“为什么睡不着?”

    “……我说了会被你笑吗。”许子凌翻了个身脸上有些羞窘。

    晏彻把小动物扶起来,正色道,“许子凌,这件事我们必须理清楚……”

    “我也不是从一开始就什么都会,你也知道的。我们在一路走来,你也同样看过我窘迫的时候,你嘲笑我了?以后不能再说这种话了。”

    ……好像生气了。

    小动物亲了亲他的嘴角。

    “哄我?实际行动呢?”晏彻还不满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里带着笑意。

    滚!

    刚贴贴就得寸进尺的坏东西!

    但是果然不生气了。

    果然这招是有用的。

    当然有用,晏彻勾起嘴角用指.腹.摩.挲着他脸颊的软肉。

    许子凌任由着他rua,眨了眨眼睛,不好意思道:“第一次坐飞机好紧张。”

    可恶,他都已经十九岁了还没坐过飞机,要是什么都不会是不是会丢晏彻的人啊。

    “没关系,跟着我做就好,我们一起。”晏彻揉了揉他的脸颊。

    “嗯。”

    晏彻又问他:“你晕不晕车?”

    许子凌想了想后摇摇头,“不怎么晕。”

    “不晕车不能代表不晕机,还是得做好措施。”

    “哦哦。”

    许子凌伸出手,灯光从指尖倾泻下来,“好好奇哦,飞机飞到天上的时候是真的在穿过云层吗?那云层的上面又是什么?”

    “你不是学过地理?”

    “地理又不教这个,地理教的是更高更高的上面……我承认我忘了怎么样吧!”

    “不怎么样,上了两遍高中都记不住,还说不是笨蛋。”

    又开始下意识地逗小狗。

    “你再骂!第二次上的时候不是跟你们一起学的理科吗?我根本就不会啊!”

    “确实,在受力分析图上画五芒星。”

    “我没有!”

    “嗯对,还画十二星座。”

    “你再造.谣.诽.谤我!”

    “物理课最多坚持十分钟。”这声音逐渐带着笑意,越来越清晰。

    “我不是!”这声音则带着慌乱和辩解以及自我说服。

    “开局一个解,剩下全靠编。”

    “……!!!”

    “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