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有仇,我跟你可是最好的兄弟啊!”杨柏言拉着柳景的胳膊一边前进着,一边在略黑的环境里观察着。

    柳景没说话了,他开始感到紧张,因为那些在走廊穿梭的黑影。天知道他已经多久没紧张过了。

    “别害怕,这里才一楼,还有两层楼等着我们。”杨柏言其实也有点虚了起来,但为了在柳景害怕的时候勇敢保护他,刷点好感值,他不得不保持镇定。

    墙上有大片大片的血迹,地上有很多被烧灼的痕迹。几根蜡烛放在地上照明,这点光只能看个大概,好在有进来之前工作人员发的手电,他们一人一只的拿在手里照明。

    还有很多小房间,他们一间间进去看,杨柏言说为了更好地完成任务,才要凑足这间医院的隐藏线索,破解几十年前的秘密。

    他们在一楼并没有大的发现,除了尸体碎块和偶尔飘过的黑影。

    才上了楼梯来到二楼,刚上楼梯口就被一个女护士装扮的“鬼”给惊到了,杨柏言立刻被伪装不下去了,尖叫一声之后,转身往入口跑。他的好感值还是不要了的好。

    柳景却一把拉住他,“别回去。”

    看样子柳景冷静了下来,深呼吸了几口气,拉着杨柏言往前走。

    绕过趴在走廊中间满面脓包的女护士,他们推开第一间房间的门,进入了放满资料的文件室。杨柏言和柳景各自翻找起来。

    “你怎么想到约我来游乐园玩?”柳景边找边问杨柏言。

    “就是促进一下友谊。很正常吧。”杨柏言感觉柳景身上的压抑疲惫都消失了。

    “我可能永远忘不了今天了。”柳景笑。

    “……”杨柏言表示感觉有点恐怖。

    杨柏言发现很多关于精神病的研究资料,还有很多病人的病历。发现一个疑点,有一份病人的病历只有一页个人信息的介绍,但关于他的入院信息、治疗进展都没了。

    “羊子,过来。”

    杨柏言走过去一看,发现是一些偏血腥的虐待动物的图片,看着就血淋淋的。

    “在精神病院出现这些图片,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些图片是出自一个病人的手,而这个病人很可能是虐待狂。最重要的是,这些图片在其他资料里真是太显眼了,就像故意想让我们发现一样。”柳景分析着。

    “或许是工作人员怕设置的难度太高,没人能过关?”杨柏言摸着下巴说,“并且这里还有一个叫杨伟的人的病历。除了他的个人资料,其他什么都没了。”

    柳景:“先走吧,过关太简单了,上三楼。”

    两人走到二楼的楼梯口,发现向上的楼梯有两条。一条楼梯深处传来一个女人阴恻恻的声音:“上来吧”,另一条则很平静。

    杨柏言的瞳孔微微缩了下,然后指着那条没有任何声音的楼梯:“看来我们得分路了,你选那条吧。”柳景用狐狸眼打量了杨柏言一眼,杨柏言被打量的不自在:“你要知道,两条楼梯中肯定有一条会更恐怖但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所以我要去那一条。”

    柳景眼睛一弯:“我还真是感动呢。不过危险的路还是我去吧。”说完径直去了发出恐怖声响的那条路。

    柳景的腿有点软,一路撑到现在,他的精神压力已经很大了。现在只想回家睡一觉。

    眼看就要到终点了,柳景的心情放松了很多。三楼的平台就在眼前,每向上一步,上面的景象就更多地呈现在眼前。

    可这时候意外突生!

    当柳景向后倒,即将滚下楼梯的时候,脑子里在想的只有一个,怎么脑子进水答应进这个鬼屋的?明明他最怕鬼的!

    第5章 风流校草(序) 好兄弟就要一起弯……

    柳景躺在病床上,蓝白色条纹病服穿在他的身上,他的额头还缠着绷带,右腿打着石膏吊在病床上方。窗子大大的打开着,窗外绿油油的树木看着分外养眼,徐徐晚风从窗外吹进来,拍在柳景的脸上,微微吹起他的柔软的黑发。

    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谁会想到他白天还在游乐园里潇洒,晚上就进医院了。并且还是骨折加破相。骨折能好,这破相就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了。

    滚下楼梯的时候,额头磕在角落的盆栽上了,当时流了不少血。柳景看在这些血的份上也不会饶过这个盆栽和设计这么长的楼梯的这家鬼屋。

    至于杨柏言……他一直觉得杨柏言是个对自己无害的人才会把他当朋友来对待,可是今天的种种都透露出一些诡异。先是一定要邀请他去游乐园,然后又去玩那些“刺激”的项目,最后还硬拉着把他带进了那倒霉的地方。

    这让柳景不得不多想,他慢慢笑了。

    杨柏言打开房门的时候就看见了柳景的侧脸,还有他这有些难懂的笑容。对方看见他进来,偏头望向他,脸上的笑容不改。

    杨柏言把手里提的水果放在了柜子上,步伐沉重地走到柳景的床边,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他头低垂着,额前的头发遮住了双眼,就仿佛不敢抬头。

    “对不起。”杨柏言的声音很沙哑,还带着些颤抖。

    “为什么要道歉?”柳景脸上的笑容不改。

    杨柏言抬起头,眼泪从眼眶滴落,缓缓下流到下巴。

    “我只是想要给你过一个特别的生日,对不起,我不想让你受伤的……”

    眼前这一幕很美,他挺拔的鼻尖微微发红,泪水仿佛在发光,滴落的瞬间让人有种想接住的欲望。眼睛湿漉漉的,像小狗一般,又黑又亮。

    柳景的嘴唇一下子抿紧了,眉头皱起来,良久后才松开,犹豫道:“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生日”

    杨柏言伸手拥住柳景,低低地说:“总之,对不起。为什么你连自己的生日都要刻意忘记”

    柳景沉默不语,杨柏言急忙接着道:“都怪我,害你受伤。接下来这段时间,就请让我照顾你以表歉意。”

    柳景点头笑了,眼神含着莫名的意味。

    杨柏言和柳景待了一会儿,给他接了杯开水放在床边的柜子上,才离开。他轻轻地关上房门,吐了口气:“靠,这煽情的桥段太让人憋屈了,也不知道能不能促进感情了。系统出来。”

    系统:“……”